第116章

  刚才在沙发上不是挺能耐?林疏棠的指尖划过她被水打湿的锁骨,带着点审讯时的压迫感,现在跑不了了吧?
  秦言的发丝黏在颈侧,呼吸里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林警官这是公报私仇?
  嗯林疏棠低头咬住她的唇角,声音含糊不清,专报你刚才压我的仇。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往下淌,林疏棠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吻得又凶又急。
  秦言想抬手反制,却被她用膝盖顶住腰侧那是她刚才制住林疏棠的姿势,此刻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别动。林疏棠模仿着她方才的语气,指尖却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再动,今晚别想睡了。
  秦言的睫毛颤了颤,水汽模糊了眼底的神色,竟真的乖乖没再挣扎。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砖,将两人的呼吸声揉成一团。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变得细碎,暖黄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漫出来,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糖糖终于从角落站起身,踱到浴室门口,竖着耳朵听了会儿里面低低的笑语,甩甩尾巴跳上沙发,蜷在刚才两人滚过的地方,把脸埋进皱巴巴的抱枕里。
  水汽渐渐淡了些,门被拉开一条缝,林疏棠探出头,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朝沙发这边看了眼,见糖糖占了地方,轻手轻脚走过去,捏了捏猫耳朵:小猫,挪个地。
  糖糖不满地喵了一声,却还是往旁边缩了缩。
  秦言随后走出来,身上的针织衫换了件干净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看见林疏棠正弯腰捡地上的抱枕,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累了吗?
  林疏棠的背僵了一下,转身时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潮意:还好。她抬手戳了戳秦言的脸颊,你刚才好好看。
  秦言怔了一下,耳尖瞬间染上薄红。
  她抬手握住林疏棠还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指尖,轻轻往自己唇边一带,在她指腹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卧室门口低低地响着,刚才在浴室里的水渍好像还没干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
  吹风机停了,秦言走过来,头发半干地搭在肩上。
  她刚想坐下,就被林疏棠一把拉进怀里。
  林疏棠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抱会儿。
  秦言顺从地靠在她身上,指尖轻轻梳理着林疏棠乱糟糟的头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里面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夜深了,窗外的风吹动窗帘,屋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林疏棠把脸埋在秦言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声音闷闷的:晚安。
  秦言笑着嗯了一声,耐心地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累坏了的小动物。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秦言先醒了。
  怀里的人还睡得沉,林疏棠侧躺着,额前的碎发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秦言盯着她看了会儿,指尖忍不住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昨晚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此刻被晨光染得透着点粉。
  她没忍住,低头在林疏棠发顶亲了亲,还是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混着点沐浴露的甜香。
  大概是动作轻,怀里人只是皱了下眉,翻了个身往她怀里又钻了钻,半边肩膀露在被子外,衬衫被揉得皱巴巴,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去些。
  秦言的心跳慢了半拍,目光落在她颈侧那片淡红的印记上,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吻轻轻落在那里。
  林疏棠的喉结动了动,发出点模糊的哼唧声,却没醒。
  这模样太乖,和昨晚在沙发上跟她较劲时的锐利判若两人,秦言忍不住笑了笑,吻顺着颈窝往下,掠过锁骨,落在她肩头露出的那片温热皮肤上。
  再往下时,林疏棠突然瑟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挠着了似的,睫毛猛地颤了颤。
  秦言顿了顿,刚想退开,就见怀里人倏地睁开了眼,瞳孔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几秒后,眼神骤然清明准确说,是清明里掺了点懵。
  林疏棠的脑子宕机了三秒,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脸颊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秦言牢牢圈着腰,躲不开也挣不脱。
  林疏棠僵着身体,感受着胸口那点酥麻的痒意,脑子宕机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阵痒意是什么来头。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眼自己露在外面的肩头,有抬眼瞅着秦言,突然扯了扯嘴角,嗤地笑出了声,露出个坦然得过分的笑,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重鼻音:秦医生我可没奶。
  话音刚落,困意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只下意识往秦言怀里又缩了缩,手胡乱抓着被子往身上裹。
  秦言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见怀里人已经重新闭上了眼,呼吸很快又变得平稳,连带着身体都软下来,显然是没撑住,又睡了过去。
  起床啦,小懒猫。秦言捏了捏她的鼻尖,忍不住吐槽:林警官,以前你不是天不亮就起床的吗?
  林疏棠被说得有些心虚,闭着眼小声嘀咕:那是以前没有你
  秦言听了,心头一软,动作也放轻了些,继续替她解着睡衣扣子。
  林疏棠却得寸进尺,像只树懒一样往她怀里钻了钻,声音含糊: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别撒娇。秦言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就五分钟。
  五分钟后,林疏棠被秦言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早餐想吃什么?秦言一边问,一边熟练地替她把衬衫扣子扣好。
  你。林疏棠想都没想,说完自己先笑了。
  秦言的耳尖微微泛红,故作镇定地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先吃煎蛋。
  秦言正在煎蛋,林疏棠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认真地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鸡蛋。
  你今天还上班吗?秦言问。
  嗯,下午有个会。林疏棠顿了顿,晚上我早点回来,我们去超市买菜?
  好啊。秦言笑了,我想吃你做的可乐鸡翅。
  遵命,秦医生。
  早餐很简单,却吃得温馨。
  第94章 妈妈
  审讯室。
  林疏棠推开门时,手里攥着个透明证物袋,袋里装着一小包皱巴巴的蓝色壮阳药,塑料包装上的字迹都被蹭得模糊。
  何永旺。她把证物袋往桌上一放,袋身撞得桌面轻响,这东西,认识吧?
  何永旺猛地抬头,眼神瞬间黏在证物袋上,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
  韩嫣跟在身后,将打印好的游戏组队记录拍在他面前老k与静香的联机时间轴从两个月前缠到案发当晚,连凌晨三点的临时组队记录都标得清清楚楚。
  认识刘静怡多久了?
  林疏棠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证物袋。
  这药是你被抓当天,从你口袋里搜出来的。那天你穿的外套口袋里,还沾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说网上认识几个月,需要把药藏得这么深,还特意穿件沾着她味道的衣服去见她?
  何永旺喉结滚了滚,手指攥得发白,指节泛出青痕。
  他往墙角的执法记录仪瞥了眼,声音发颤:我我就是喜欢她,想跟她好。她欠我三万块,说要是我能帮她躲着前男友,就就跟我谈恋爱抵账。
  谈恋爱需要撬天台门锁?需要在她坠楼后藏起她的手机?
  林疏棠的声音陡然转冷,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技术科从何永旺家中储物柜里找到的手机,屏幕碎了,背面贴着刘静怡最喜欢的白山茶贴纸。
  案发当晚十点四十分,刘静怡给你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你别逼我,紧接着手机就关机了。
  何永旺,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何永旺的嘴唇哆嗦着,突然埋下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韩嫣刚想开口,林疏棠抬手制止,审讯室里只剩下何永旺压抑的呜咽声。
  几分钟后,何永旺终于抬起头,满脸泪痕。
  我没杀她我就是想跟她上床,她不同意,还说要报警告我性骚扰,我急了才才把她按在天台栏杆上,想让她听我把话说完。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