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浴缸里的水漫到锁骨处,泡沫沾在林疏棠的鼻尖上,像颗小小的珍珠。
秦言抬手替她擦掉,指尖刚要移开,却被林疏棠轻轻抓住。
她没说话,只是借着水的浮力往前挪了挪,膝盖不经意地蹭过秦言的腿。
温热的呼吸瞬间缠得更近,林疏棠微微仰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细碎的星光。
她没直接吻上去,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秦言的手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刻意的慵懒:秦医生刚才说,哪里都看过了?
秦言的呼吸顿了顿,眼底的温度渐渐升起来。
林疏棠却忽然松开她的手,转而勾住她的后颈,一点一点把距离拉得极近。
第78章 拉勾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影子,连呼吸都混在一处,带着泡沫的甜香和彼此的气息。
那现在呢?她的唇离秦言只有半寸,说话时的气流感拂过对方的唇角,带着点狡黠的勾人,看得够清楚吗?
睫毛轻轻颤动着,几乎要扫到秦言的眼睑。
林疏棠故意放慢了动作,拇指在她颈后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打圈,眼神里带着点挑衅,又藏着显而易见的渴求,像只张牙舞爪却又露出肚皮的猫。
要不要再近点看?她微微偏过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秦言的唇角,声音低得像叹息。
秦言的手猛地收紧,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地拉近了最后一点距离。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藏着被勾动的急切。
林疏棠得逞似的弯了弯眼,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的泡沫渐渐淡了,秦言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水快凉了。
林疏棠点点头,却没动,反而往她怀里缩了缩,让耳朵贴着她的胸口。
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某种安稳的鼓点,敲得人心里踏实。
秦言。她闷声说,以后别冷战了。
好。秦言的手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揉着,不冷战。
热水轻轻晃着,把两人的影子映在浴缸壁上,交叠在一处,像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糖糖在客厅里睡着了,洗完澡的两人正滚在被子里较劲。
林疏棠的手刚摸到秦言的腰侧,就被对方反剪在头顶。
秦言压着她,呼吸还带着点不稳,眼底的红意没褪尽,嘴角却扬着坏笑。
还敢挠我?
放开我!林疏棠挣扎着,腰腹贴在秦言温热的皮肤上,痒得她想笑又想躲。
秦言你不讲武德!
谁先动手的?
秦言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气息落在敏感处,惹得林疏棠瑟缩了一下。
她指尖轻轻划过林疏棠的腰,看着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身体,故意放慢了动作。
这里痒吗?还是这里?
秦言!林疏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被子里扭来扭去。
别闹了!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
秦言这才停手,却没松开她的手腕,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
错哪了?
不该不该挠你痒痒
林疏棠喘着气,脸颊滚烫,趁秦言松懈的瞬间,突然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手指报复性地往她胳肢窝一戳。
让你欺负我!
秦言没防备,闷笑出声,身体软下去大半。
林疏棠得寸进尺,双手齐上,直到秦言讨饶般抓住她的手腕,眼底还带着笑出的水汽。
好了好了,投降。
两人瘫在被子里,喘着气对视,暖黄的月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秦言无名指的戒指泛着柔和的光。
林疏棠突然伸出小拇指,勾了勾秦言的手指。
拉勾。
秦言挑眉,配合地伸出手,指尖勾住她的。
拉什么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林疏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小拇指轻轻晃了晃。
秦言的指尖收紧,眼眶又有点热。
她反手握紧林疏棠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那你以后不许
不许什么?
林疏棠往她怀里钻了钻,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沐浴露的味道,安心得想闭眼。
不许再胡思乱想,不许把我推给别人,更不许秦言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委屈。
不许三天不理我。
知道啦。林疏棠仰头,吻了吻她的下巴,那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秦言低头,吻落在她的发旋。
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的手指还勾在一起,像两个幼稚的孩子,却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认真。
秦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林疏棠的手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问她:哎,林警官,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林疏棠正迷迷糊糊要犯困,被这问题问得一怔,懒洋洋地抬眼。
视线从秦言的眉眼滑到鼻梁,又落回唇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蹦出一个字:脸。
秦言挑眉,故意板起脸:那要是抛去我的脸不谈呢?
林疏棠咂咂嘴,似乎认真思考了几秒,又冒出一句:钱。
秦言被她气笑了,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那要是抛开钱和脸呢?
嘶林疏棠皱着眉,视线往下移,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手挺长挺好看。
那要是秦言还想追问,话没说完就被林疏棠伸手捂住了嘴。
小嘴巴,不说话!林疏棠瞪她一眼,脸颊却悄悄泛红,都说了这么多了,你还问!
秦言眨眨眼,用没被捂住的那半边嘴角无声地问:嗯?
林疏棠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干脆别过脸,闷声道:不喜欢你!
秦言愣住了,刚要拿开她的手追问,就听见林疏棠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沙哑:我爱你。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落在秦言心上。
她怔了怔,随即眼底漫起柔软的笑意,轻轻拿开林疏棠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也爱你。
林疏棠这才转回头,撞进她盛满月光的眼眸里,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秦言笑着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呼吸。
客厅里的月光又移了移,把糖糖的小被子照得泛着银辉。
卧室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像一首没写完的诗,温柔得刚好。
冷战像场突如其来的雨,下得又急又凶,却在雨停后,让空气里多了点甜润的香。
秦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突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委屈,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答案。
南粤梅雨季的最后一场雨停在凌晨,窗帘缝里钻进来的晨光带着点清透的亮。
第79章 发烂发臭
调休的清晨总带着点不真实的慵懒。
窗帘拉得严实,只在底边漏出条窄窄的光带,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林疏棠是被怀里的动静闹醒的,秦言正蜷在她臂弯里翻身,长发蹭过她的下巴,带着点沐浴露的香味。
醒了?秦言的声音还裹着睡意,尾音发飘,像根羽毛轻轻扫过耳膜。
她抬手揉眼睛,睡衣领口滑下去点,露出半截细腻的锁骨,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光。
林疏棠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到柔软的发丝:被你折腾醒的。
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秦言的腰线,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摸到那截纤细的骨头。
秦言低笑出声,转过身面对面窝在她怀里,膝盖屈起来抵着林疏棠的小腹,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颈窝。
谁折腾谁?昨晚是谁闹到后半夜?
她抬手,指尖轻轻刮过林疏棠的耳尖,惹得对方瑟缩了一下。
林疏棠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枕头上,低头去吻她的嘴角,吻得又轻又慢:那不是赔罪吗?
她的唇擦过秦言的唇角,带着点戏谑的笑意,谁让某人因为三天没理她,就闹脾气?
我哪有闹脾气?秦言不服气地偏过头,却被林疏棠捏着下巴转回来,被迫迎上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