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林疏棠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秦言颈间温热的肌肤,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是你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
秦言愣住了,随即眼底漫开柔软的笑意,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角。
不哭了好不好,哭成小花猫可就不好看了。
林疏棠平静下来后,手指还陷在对方后颈的发丝里。
鬼使神差地又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她的唇角,声音细若蚊吟:那可不可以再亲?
秦言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开来,没等林疏棠再说第二句,已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不再有试探的小心翼翼,带着确认心意后的滚烫。
像两人早已沉沦于大海将世界隔绝之外,在海中肆意亲吻、拥抱、缠绵。
雨停了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慷慨,将整个房间浸在朦胧的银辉里。
秦言
林疏棠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喑哑,却更像是撒娇的呢喃,秦言停下动作,鼻尖抵着她颈窝轻蹭呼吸灼热。
嗯?
林疏棠没说话,只是反手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感受着对方胸腔里同样急促的心跳,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滚烫。
秦言抱着林疏棠坐在沙发上,让她稳稳地蜷在自己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长发。
林疏棠把脸埋在她颈窝,鼻尖蹭着对方温热的肌肤。
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微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这件事了?
嗯,是啊。
秦言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像温柔的鼓点。
不然你觉得怎么会这么巧,我们能做同桌从高一下学期一直做到毕业?
林疏棠闻言猛地抬头,鼻尖差点撞上秦言的下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故意的?
秦言喉间溢出轻笑,拇指轻轻刮过她微肿的下唇。
是有意的,我没你想的那么被动。
林疏棠喉咙发紧,吸了吸鼻子追问: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秦言低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眼底淌成温柔的河,沉默几秒后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花瓣。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啥?一见钟情?
林疏棠愣了愣,随即想起13年那场散打比赛体育馆的聚光灯下,秦言穿着赛服的模样。
林疏棠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伸手拍了下秦言的胳膊。
叫妈妈算哪门子一见钟情?明明是欺负人,还好意思说。
后颈的发丝被秦言轻轻拢到耳后,秦言的吻顺着唇角滑到下颌,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颈窝。
行行行,我欺负人。
林疏棠缩了缩脖子,听见秦言在她耳边低笑。
那从现在起我们就不是普通朋友,对吧?
嗯,是女朋友。
林疏棠终于松了口,声音混在唇齿的纠缠里,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落进秦言耳中。
秦言的动作猛地一顿,收紧手臂将林疏棠更紧地圈在怀里,吻变得又深又急。
再说一遍。
林疏棠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在她背上轻轻抓挠。
是是你女朋友。
话音刚落,秦言的声音裹着笑意和吻的湿意钻进耳朵。
对,是我女朋友。
随后指尖被对方轻轻牵起,十指相扣的瞬间,林疏棠清晰地摸到秦言掌心的薄汗,原来紧张的不止她一个。
月光把她们的影子钉在墙上,秦言忽然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像盖下一枚心照不宣的印章。
去喝杯水?
嗯。
秦言扶着她的腰直起身,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喑哑。
林疏棠点头时,看见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秦言轻嘶一声,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牵着她往厨房走。
玻璃杯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秦言倒了温水递过来,指尖不经意相触,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又在对视的瞬间笑出声。
林疏棠捧着水杯小口喝着,忽然发现秦言一直在看她,眼底的星光比刚才更亮了些。
怎么了?她咬着杯沿问。
秦言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在想,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连她喝水时候的样子都觉得可爱,林疏棠,我想亲死你。
林疏棠被她直白的话烫得差点呛到。
秦言!她红着脸转身,水杯被放在料理台上发出轻响,刚要瞪她,却被秦言顺势按在橱柜上。
对方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刚确认关系的急切和珍视。
舌尖撬开齿缝时,秦言能尝到温水混着吻的甜意,林疏棠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抓挠,却怎么也推不开这滚烫的拥抱。
别闹水洒了她的声音混在唇齿间,软得像棉花糖,秦言却低笑出声,吻从唇角移到耳垂,轻轻含住。
洒了再拖,现在只想亲你。
厨房的灯光暖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瓷砖地上。
林疏棠的后背抵着微凉的橱柜,身前却是秦言滚烫的体温。
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心跳更乱,只能抬手搂住秦言的脖子,任由那吻越来越深。
厨房暖黄的灯光还在身后亮着,秦言的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顺着颈侧一路往下。
秦言
嗯?
她偏过头躲开颈侧细密的吻,耳垂却被对方轻轻含住。
痒
秦言低笑出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哪里痒?这里?指尖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下,惹得林疏棠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她怀里缩。
别闹!林疏棠攥着她衬衫的手指收紧,布料被捏出褶皱。
再闹我要咬你了!
哦?
秦言挑眉抬眼,眼底的笑意浸在暖黄的灯光里,亮得惊人。
咬哪里?这里吗?
她微微侧头,把颈侧送到林疏棠唇边,肌肤上还带着刚才被吻出的薄红。
林疏棠看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心跳漏了半拍,最终只是轻轻咬了下对方的耳垂,声音闷闷的:就咬这里,惩罚你总欺负我。
欺负?秦言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吻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那你咬我,我是不是该讨点利息?
话音未落,她重新覆上林疏棠的唇,这次的吻带着点狡黠的试探。
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下唇,引得林疏棠下意识张口,随即被更深地掠夺呼吸。
唔
林疏棠抬手推她的肩膀,却被秦言顺势握住手腕按在橱柜上,十指交扣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摸到对方掌心的薄汗。
放开手酸
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软得像融化的糖,秦言却只是低笑,吻从唇角移到她的手腕,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
不放。
秦言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指节,眼神亮得惊人。
放了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刚到手的女朋友,可不能飞了。
林疏棠被她逗得笑出声,眼角还带着点未散的湿意,显得格外软。
谁要飞了?明明是你一直动手动脚
秦言低头啄了下她的唇角,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林警官要逮捕我吗?
逮捕你干什么?林疏棠挑眉,故意板起脸,却没忍住弯起的嘴角。
逮捕你强吻警察?
那罪名可太严重了。
秦言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指尖滑到她的腰间,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不过如果是被林警官逮捕的话,那我心甘情愿认罪伏法。
秦言!
林疏棠伸手推开她,却被秦言抓住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是清晰有力的心跳,和她自己的频率惊人地一致。
你听
秦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的震颤透过掌心传过来。
它在说喜欢你,听得见吗?
林疏棠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只能别过脸盯着台面上的玻璃杯。
谁要听它说话我又不是听诊器。
秦言低笑出声,俯身将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