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听的出,江景州是跑着来的,现在还喘着气。
陆嘉言:“没事的,有奶奶在,再说了陆棉棉现在生着病,能对我做什么?”
江景州还是不放心,硬挤了进来:“我不放心,我就在这里坐着就行了。”
江景州在客厅拉了张椅子坐下,一副不走了的样子。
陆棉棉听见声音也打开门走了出来。
看见是江景州的时候,就想起了上次,江景州差点就把她从学校天台推下去这件事,眼底多了几分恐惧。
江景州也看着陆棉棉,眼里都是警告。
陆棉棉看了一眼睡在客厅的陆致远,又害怕的关上了门。
陆嘉言也没再说什么就随着江景州去了。
这一晚上陆嘉言睡的并不安稳,被惊醒了好几次,心里也莫名的发慌。
——
第二天一早,奶奶就做了陆嘉言最喜欢吃皮蛋瘦肉粥,陆棉棉起来闻着这个味道就想吐,她最讨厌的食物就是皮蛋瘦了。
除了陆棉棉每个人都吃的很香。
江景州是第一次吃,但一次就爱上了。
下午的时候,奶奶去买菜了,陆嘉言又不想看见陆棉棉就回了奶奶房间关上门看起了专业书。
门又被敲响了。
江景州去开的门。
门口的人竟然是韩嘉木。
韩嘉木礼貌的朝江景州笑了笑:“江少爷好。”
说着就自己进了屋。
韩嘉木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陆棉棉,以为她就是陆嘉言,眉头微皱,他对“陆嘉言”第一眼的感觉就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个大外甥为什么会被这个小姑娘迷的五迷三道的。
韩嘉木看着陆棉棉:“陆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
韩嘉木不认识陆棉棉,但陆棉棉却认识韩嘉木。
陆棉棉连连点头。
韩嘉木颔首走了出去,陆棉棉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走到楼梯间,韩嘉木就开口了:“谢昉他们出任务去了野外,谢昉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了下来受了重伤,我知道他想见你,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吗?”
陆棉棉一听就知道韩嘉木这是认错人了。
她不说话,大脑飞快的转着。
韩嘉木看陆棉棉的样子,不由的更加嫌弃了,谢昉为她做了这么多,现在让她去看看谢昉她都不愿意,韩嘉木在心里对谢昉又多了几分可怜,看来他喜欢想守护的人并不喜欢他,甚至连关心都没有。
韩嘉木有些燥:“既然陆小姐不愿意就算了,打扰了。”
陆棉棉看着韩嘉木的背影,心里多了几分报复的快感,甚至还恶毒想着,谢昉能就此没命最好。
江景州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不动声色的回了客厅,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陆嘉言这时打开房门走出来接水喝。
陆嘉言随意的看了一眼江景州,江景州赶紧心虚的别过头。
陆嘉言疑惑的看着江景州:“你怎么了?”
“我没事。”
陆嘉言也没太在意,接了水就准备回去继续看书。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江景州叫住了陆嘉言:“言言,你觉得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陆嘉言不知道江景州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但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谢昉的声音,陆嘉言把脑海里的声音说了出来:“爱一个人就是只要他开心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陆嘉言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谢昉声音,她记得谢昉好像没有这么给她说过。
想着陆嘉言头开始有些疼了,陆嘉言赶紧拿出江景州给她的药吃了一粒。
这时陆棉棉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陆致远出去找工作了,此刻三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
第66章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谢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为了保护战友自己从山崖上摔了下去,到现在还在昏迷。
他的第一联系人就是韩嘉木,所以部队上就联系了韩嘉木。
韩嘉木看着病床上还昏迷的谢昉,从前天到现在,谢昉的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两次,但好在今天情况有所稳定。
谢昉的眉眼和姐姐韩念长得很像,韩嘉木想起了姐姐,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昏迷中的谢昉,时不时就从嘴里冒出两字——言言。
韩嘉木无奈的叹气,他都亲自去了那姑娘也不来,他能有什么办法?
韩嘉木想出去抽根烟,刚出来就看见着急忙慌赶来的韩睿识和安欣。
韩嘉木:“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韩睿识看着妻子:“你妈非要来看看。”
安欣哭的眼睛都有些肿了,责怪的看着韩嘉木:“好好的你让那孩子去当什么兵?”
韩嘉木不敢说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不是你们要一个接班人吗?再说了接手公司之前去部队里历练两年不是咱家的传统吗?我当时去的时候都没看您这么关心我。
得,还得是隔辈亲!
安欣推开韩嘉木走了进去。
看着病床上那张和女儿有几分相似的脸,安欣没忍住又一次哭了起来。
韩嘉木赶紧进来劝安欣:“好了妈,医生说他要静养,您和爸先回去,等他醒了我给您打电话,您看行不?”
安欣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出了病房对韩睿识说道:“当年念念出事的时候,你不让我去把孩子接回来,现在你要是在不让孩子进家门我就和这孩子一起走。”
韩睿识只能答应,本来这次他也没想过不让孩子进门。
当年他还年轻脾气大,女儿为了和一个穷小子在一起就和他断绝了关系,所以在女儿出事以后他也不让安欣去把孩子接回来。
送走了韩睿识和安欣以后,韩嘉木走进了消防通道,点了一支烟,想着外甥找的那个女人他就烦躁的不行。
平静了一会以后,韩嘉木又回到了病房。
谢昉开始发烧,嘴里一直喊着陆嘉言的名字。
韩嘉木实在忍不住了,拿着车钥匙,今天他就是绑也要把陆嘉言绑过来。
韩嘉木又开车回了y市。
——
陆嘉言一家正在吃饭。
嘭~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韩嘉木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径直走向陆棉棉。
陆棉棉的第一反应就是韩嘉木知道她骗他了。
韩嘉木走到陆棉棉的面前:“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着就要去拉陆棉棉,陆致远挡在陆棉棉面前:“韩总说清楚,我女儿做了什么?”
韩嘉木盯着陆棉棉:“陆嘉言,你好狠的心啊!谢昉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现在他伤成这样你都不去看他一眼?”
“什么?谢昉怎么了?”陆嘉言抓着韩嘉木的手问道。
韩嘉木也懵了。
陆嘉言更急了;“你说话啊!谢昉怎么了?”
韩嘉木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自己认错了人,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才是陆嘉言。
看了一眼陆棉棉,才说道:“谢昉现在情况很不好,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你和我去看看他。”
陆棉棉现在才知道害怕,都快躲到桌子下面去了。
现在韩嘉木没工夫收拾她,带着陆嘉言一起走了。
一路上陆嘉言的一颗心都是揪着的。
到了病房门口,陆嘉言有些不敢进去了。
还是慢慢的打开了门。
谢昉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韩嘉木看着陆嘉言进去就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
陆嘉言走到谢昉的病床旁边,伸手握住了谢昉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谢昉,怎么半个月不见你就变成这样了……”陆嘉言的眼泪滴在了谢昉的手背上,谢昉的手指也微不可闻的动了动,“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陆嘉言不敢相信,半个月前还在给她带军训的谢昉会变成现在这样。
谢昉露在外面的伤虽然已经开始结痂了,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的,陆嘉言的一双手都在颤抖。
她颤抖着手去摸谢昉脸上的伤。
又一滴眼泪滴在了谢昉的嘴唇上。
谢昉的眼睫毛微动。
他听见了陆嘉言的声音,想睁开眼睛又觉得眼皮好重。
谢昉费力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陆嘉言拉着谢昉的手哭。
谢昉想伸手摸摸陆嘉言的头顶,但实在没力气。
陆嘉言也感受到了谢昉在动,泪眼婆娑的看着谢昉。
谢昉费力的挤出两个字:“别哭……”
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陆嘉言赶紧去找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病人的恢复还可以,又晕过去只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
陆嘉言:“谢谢医生。”
“不客气应该的。”
门口的韩嘉木听见医生的话也松了一口气,今天有陆嘉言在这里那他就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了。
韩嘉木:“那今天晚上就你在这里,我明天早上来换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