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陆嘉言彻底肯定了,谢昉就是看见江景州来找她然后误会什么了,连忙解释道:“谢昉,我不知道今天江景州会来找我,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
这次电话那边传来了谢昉轻微的叹息声:“不重要了,我累了。”
陆嘉言:“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今天我要是见不到你,我就一直等你,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
谢昉知道陆嘉言这不是在开玩笑:“市第三人民医院,你来吧。”
陆嘉言:“我马上就过来。”
谢昉心里想的是,趁现在陆嘉言还愿意骗他,他就带陆嘉言给奶奶看看。
他这辈子应该是不会再喜欢上别人了,如果他结婚了,新娘一定是陆嘉言,所以他也算圆了奶奶的愿望,让奶奶见见她未来的孙媳妇。
陆嘉言赶到市第三人名医院的时候,谢昉就靠在医院旁边的柱子上抽烟。
看见陆嘉言来了,谢昉摁灭了手里的烟:“跟我来吧。”
陆嘉言乖乖的跟在谢昉的身后。
谢昉带着陆嘉言推开奶奶病房的时候,奶奶期待朝门口看去。
看到进来一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时,奶奶满意的点了点头,朝陆嘉言招手:“小姑娘你过来我老婆子看看。”
陆嘉言走到了奶奶的病床旁边,甜甜的开口:“奶奶你好,我叫陆嘉言,是谢昉的……”
说着陆嘉言回头看了一眼谢昉,用眼神询问谢昉,我是你的谁。
谢昉:“奶奶,这是我同学陆嘉言。”
奶奶嗔怪的看着谢昉,这混小子,明明刚刚给她说的是她未来的孙媳妇,怎么人家小姑娘一来就变成同学了。
谢昉装着看不见。
当着陆嘉言的面,奶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继续拉着陆嘉言说话。
说了一会,奶奶就有些累了。
这段时间大多数时候奶奶都在睡觉,今天因为陆嘉言来的缘故,清醒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不少。
谢昉赶紧出声打断:“奶奶,你该休息了,改天我再带言言来看你。”
奶奶自己也感受到累了,笑着点头:“好好好,言言下次再在看看奶奶。”
“嗯嗯,奶奶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又和谢昉来看你。”
谢扶着奶奶躺下,奶奶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谢昉带着陆嘉言走出了病房。
陆嘉言拉着谢昉的衣角:“我刚刚来的太急了,都忘了给奶奶买点什么了,奶奶喜欢什么,我现在就去买,你给奶奶拿过来。”
谢昉没说话,任由陆嘉言牵着他的衣角。
两人刚走出医院大门,谢昉就从陆嘉言的手里抽出衣角:“不用了,你以后都别再来找我了。”
“谢昉……”
陆嘉言的声音带着委屈,眼睛也开始泛红。
谢昉最见不得陆嘉言这样了,他别过脸不去看陆嘉言。
陆嘉言看谢昉的样子还想解释什么,谢昉已经走了。
陆嘉言追上谢昉,把手里的袋子赛到谢昉的手里:“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今天一出来就遇上了江景州,我不知道他回来的……”
谢昉心一横,把陆嘉言给他的生日礼物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轻笑一声,嘴里的话字字伤人:“你是不是有些犯贱,就喜欢不喜欢你的?”
说完谢昉不敢去看陆嘉言的表情,转身就走了。
陆嘉言在原地愣了很久才转身离开,谢昉在远处看着陆嘉言背影,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第24章 收利息
确定陆嘉言走了以后,谢昉又走回垃圾桶把陆嘉言给他的礼物又捡了回来。
上面有些油污,谢昉一点也不嫌弃的用袖子擦干净。
还好有个袋子,里面的没有弄脏。
谢昉提着袋子准备回去。
走了没几步,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着他。
他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见了站在对面马路上的陆嘉言。
陆嘉言眼眶微红,满脸委屈的看着他。
谢昉怕自己又忍不住了,低着头不去看陆嘉言。
陆嘉言红着眼睛问谢昉:“你都丢了,又捡回来干什么?”
谢昉还是不说话。
陆嘉言:“谢昉,你别老是把我推开……”
谢昉沉声:“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欢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会把她推开吗?陆嘉言,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一把拉过谢昉的手,狠狠的咬在了谢昉的手臂上,谢昉疼的皱眉,但也没动,任由着陆嘉言咬。
陆嘉言:“我不懂?你以前为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你别想骗我。”
陆嘉言的这句话是炸谢昉的,从上次和周漾的话中,陆嘉言就知道谢昉为她做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谢昉:“我没有。”
陆嘉言:“周漾他们都给我说了。”
这次谢昉抬头看着陆嘉言:“所以你只是因为感激所以才和我在一起吗?”
陆嘉言都想哭了,她也哭了。
谢昉看着陆嘉言哭,紧张的一个劲的扣手。
“谢昉,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喜欢你呢?”
谢昉的心里有些动摇,但一想到以前,陆嘉言喜欢江景州,什么都肯为江景州做。
谢昉眼里的光又渐渐暗了下去。
两人又开始沉默。
陆嘉言没办法,谢昉轴的不行,怎么说都说不清楚的,你得让他自己想。
想到这,陆嘉言就叹了一口气:“生日快乐,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你要是还不喜欢我就算了。”
这次陆嘉言是真的走了。
谢昉拿着陆嘉言的给的礼物回了家。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陆嘉言给他写的信。
陆嘉言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谢昉的心跳加快,脑子都有些嗡嗡的。
她说她想和他一辈子。
谢昉不喜欢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他不敢接受陆嘉言的爱,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能给他的女孩最好的,又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呢?
在谢昉的眼里,他的女孩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
谢昉把信放在旁边,又拿起陆嘉言给他亲手绣的平安福看了起来。
可以明显的看出,小姑娘的绣工不是很好,绣的有些歪歪扭扭的,针脚也不行。
但谢昉却当宝贝一样的放在心口。
闭着眼睛想着他的小姑娘给他写信给他平安福时的样子。
心口流过一阵暖流。
谢昉一夜都没睡着,以前熬夜熬惯了,一时还缓不过来,加上今天有了他的小姑娘给他写的信,他更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谢昉就起来看书,这些知识在他的脑海里早就已经滚瓜烂熟了,但是他觉得温故而知新。
看了一会书,时间差不多了,谢昉才去了学校。
他看着陆嘉言进了学校才跟在她后面进去。
谢昉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
谢昉下意识的朝那道目光看去。
是江景州。
他今天来学校了。
谢昉淡淡的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下课,陆棉棉就像往常一样去找江景州:“景州,你怎么这么多天没来上课了?”
江景州看到陆棉棉像看到垃圾一样,冷声道:“你以后离我远点。”
江景州的声音不小,教室里的同学都听见了,陆棉棉的脸上有些过不去,哭着问:“是我姐姐又给你说什么了,我……”
江景州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眼里的狠让陆棉棉一颤:“你再说一句言言不好,别怪我动手打女生,言言没给我说过什么,一直都是你!你总是说言言做了什么,我他妈也是傻逼,居然会相信你说的话。”
此刻,江景州的眼里只有两种人,一个;陆嘉言,一个是其他人。
江景州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全班鸦雀无声,只有陆棉棉小声啜泣的声音。
江景州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妈妈是小三抢了言言的爸爸,你这些年还总是有意无意的给大家说,言言是野种,其他人不知道,这在我们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江景州的话让全班同学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和陆棉棉平时说的不一样,本来江景州不说话的时候大家更愿意相信陆棉棉。
但江景州比陆棉棉有可信度,大家看陆棉棉的眼神都变了。
陆棉棉现在连解释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能哭着跑出了教室。
谢昉的心里又多了几分苦涩。
他很高兴,江景州的几句话就帮陆嘉言解决了这些年的流言蜚语,他心里也涩涩的,他好像没什么能帮上陆嘉言的。
——
这件事很快就在市一中传开了。
陆嘉言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头都大了。
这些事她早就不在意了,但江景州现在的几句话绝对又能让谢昉自卑,离她更远。
陆嘉言猜的没错。
她放学去找谢昉的时候,谢昉都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