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gl百合] 《补天gl》作者:灶娘【完结+番外】
  文案:
  排雷:前期慢热,中后期反转多。偏群像。
  白染鸢以为她的故事一眼就看的到尽头。
  老套的升级、打怪、集道具,
  最后完成任务、销号。
  甚至她还有一个向导。
  但是,当你们把自由还给我的时候,
  就早该做好失控的准备。
  嘘!
  向导小姐,请站到我的身后来,
  别被我误伤呐!
  她向来不讲天理。
  等等!你……
  更多精彩内容,敬请阅读中篇小说——《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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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染鸢x襄
  内容标签:强强 异能 末世 成长 正剧
  主角:白染鸢,襄 ┃ 配角:安洁卡/安洁卡·莫比乌斯 ┃ 其它:
  一句话简介:aaa专业补玻璃女娲。
  立意:我一无所有,我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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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叮!您的拼好友已入队~
  “咳咳咳”
  黄沙洗脸,扎着两股麻花辫的少女微微张开嘴,正想唾骂两句这该死的地方。
  飞沙糊嘴,满口的脏话卡在喉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在发飙和平心之间,选择鼓起腮帮子、生一肚子窝囊气。
  没办法,条件就这样,要是不想再当空军……
  呵!不可能是我的问题,明明就是向导不行,十扑九空。
  “诶嘿!这是谁家的白鸟啊~怎么这么惨兮兮的,好可怜啊~”身旁,向导小姐用丝巾把自己包裹成地道的阿拉伯少女,甚至眼部还煞有介事地戴着防风沙专用眼镜,好一派全副武装。
  声音因隔着层布而略显沉闷,就是语气贱嗖嗖的,惹得本就心火旺的白染鸢连窝囊气都生不下去。
  这人就是典型的吃饱了没事干,贱得慌。
  “废话真多”白染鸢每蹦一个字,沙就顺着开着的缝蜂拥而至,也就是憋着一口气,硬是将不适压在脸皮子底下,一点子机会都不给襄留。
  襄被白染鸢这种窝囊的反应给逗笑了,黛眉微弯,声音清亮,“安呐,谁叫你的罪名不是一般的重,总要人看着,而补天的办法也就少数几个子人知道,我也真是倒了大霉,竟是其中之一,监管你这么个面冷心更硬的,她们倒是好一通算计,有什么歪门邪道尽往我身上使了”
  先提旧事往白染鸢心上狠戳一刀,再pua人家,顺便抬举自己。
  没脸没皮就算了,居然连良心都跟被狗吃了一样,要是尤兰达见着,准得把襄这女人的陈年旧料曝出来压压气势,但是,这不是不在嘛~
  心里想得正美,却不想瞥见那身略有紧绷的白斗篷凸起一块疙瘩,下一秒,子弹擦过耳边的破空声响起。
  真是闲出病来的。白染鸢冷笑。
  指尖卡牌闪烁白色荧光,子弹快要碰到她时,将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转移至白染鸢身后,一腿横扫,与白染鸢的腰部相撞,发出“当”的一声。
  像是踢到的不是人是皮肉,而是金属。
  这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顺着白染鸢抬起的枪杆子,襄以自己5.2的视力担保,赫然见着一抹黑影径直倒了下去。
  哦,她忘了,面前这人虽说是十八九岁的少女模样,本质上还是一个三岁大的孩子,目前没什么出息,正是喜欢吓唬人的年纪。
  “怎么……”白染鸢不动如松,拖长尾音,带着从小说里学的三分不屑七分调笑的霸总专属圆饼统计图,“你以为我会杀了你?你把我当什么人?我是那种惊弓之鸟吗?”
  惊弓之鸟,说的是谁,谁心里有数,哼!
  手心里的卡牌隐隐发烫,像是个烫手山芋,襄心里是这么想的不假,但脸上还是嘴角挂笑,附和:“怎么会,你根正苗红的很,那是什么?”
  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襄自来熟地挽起白染鸢的手,身体力行地表演一个什么叫边界感就是用来打破的。
  她比白染鸢低了三厘米,刘海又长,左眼被分下来的刘海死死遮住,右眼完完全全地暴露,眼角微微上扬,白染鸢不太好判断她的想法。
  这不影响白染鸢继续发力,“你算出来的地方,你自己还能不知道不成”
  话虽如此,但还是一同走到黑影旁,才瞥了一眼,白染鸢顿时变了脸色。
  那是一具骨头架子,准确来说,其实她还有一层薄薄的皮肤,但是因为严重缺水,不但蜡黄还呈现一种细密的网状斑纹。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的异能名为【不可思议的魔卡】”襄眸光流转,坏心眼一个接一个,自是明白此时白染鸢脸色霎白、精神动摇才是反击的好时机,“我可没说过我是个算命的”
  话罢,她又笑得真切几分,惺惺作态:“没关系的,这个世界上无时无刻都有人去死,你只是误杀而已。”
  简单几句,就将白染鸢的行为定性为误杀,将自己的恶意撇得干干净净。
  白染鸢自觉这人多半是讨厌死了她,至于缘由,她搞不懂襄的脑回路,也就不去费心力去想东想西,不然这一天天地尽给她施加精神压力,她闲的慌吗?
  忙着补天呢!
  勿q,谢谢。
  不怎么“上道”的白染鸢蹲下身子,手上戴着特制白手套,也不怕什么毒,就这样随意地将这具尸体跟炒菜翻鱼一样翻了个面。
  身量娇小,大概到成年女人的胯部,骨盆宽大,看起来是个女孩。
  皮肤很硬,捏起的那块皮肤就那么凸在那里,全然没有回弹的迹象,而且,白色的手套上赫然留下些许皮屑。
  这么干巴,跟被煎炸过一顿似的,这人本该早死了才对?!
  正想着,吱嘎吱嘎的骨头生硬摩擦声将白染鸢的视线拉回尸体上,那只摸过尸体的手瞬间抬高。
  本该是死的不能再死尸体,右手却缓缓倒扣,指关节一缩一张,像是要握住什么,试了两三下,整只胳膊都隐隐约约地抬起来,朝着白染鸢的那只手套靠近。
  骨头碰撞着的咯咯声听着就惹的人发毛,在这炎炎沙漠,硬是如同生吞冰块入腹,四肢百骸浸个彻底。
  “看起来挺好玩的”襄凑了过来,跟只长毛猫一样,杂毛般的发丝不自觉地刺激着白染鸢的皮肤,就跟她这人一样,话也吊儿郎当的。
  不合时宜的愉悦混杂搅拌,与诡异的直觉滞涩在一起,搞得白染鸢就像是一口气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卡在喉咙狭窄的腔道里。
  难受,手痒。
  但是不行,这人是唯一的向导,得忍着。
  “算命的,来一卦”可话又说回来了,没说不可以把这死鬼当驴用,白染鸢思及此处,那口气终于是通畅地呼了出来,情绪却忍不住跟着襄的节奏走,肌肉松懈下来。
  “过分”襄撇撇嘴,伸出左手,将白染鸢略低的手挑高,拉开与尸体逐渐逼近的距离。
  话音刚落,空着的右手指缝间赫然夹着一张半透明的卡牌,抬起手瞥了一眼,嘴角微动,“到地方了”
  “但没完全到”好好的一句话断成两半,襄颇带恶趣味地享受着白染鸢淡粉色的瞳孔惊愕骤缩而后无语放大,算是一个小小的报复。
  白染鸢也不知道该说这人什么好,不过都被戏弄惯了,注意力也不在她这些小动作上,眼珠子移到襄手上那张牌——被手指遮住大半画幅,但可以明显看出那是一只简笔勾勒的眼睛。
  和襄瞳色如出一辙的红色覆盖在线条上,就好似那就是她的眼睛,而又无悲无喜,看上去只是个装饰品。
  这个律纹还真是怪的慌,跟个视线黑洞一样,每次看都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好奇吗?”眨眼间,那张牌从视野中向上划走,白染鸢抬眸,襄弯起的眉眼和那张卡牌一搭配,顿时清心寡欲,还不如看那具干尸。
  至少对比下来,显得格外眉清目秀……哦,不对,它干的毛孔都是零距离接触,哪来的眉毛?连汗毛都没有,寸毛不生。
  “说说原因”白染鸢甩掉脑子中的废料,转回来干正事。
  襄手中的卡牌应声化作粒子消散,她笑意不减,耸耸肩,凑近白染鸢的耳尖,细声:“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别把它吓跑了”
  听起来有理有据,但不排除她就是想找乐子的可能性,白染鸢对此不可置否,猛地拔高,正想着不再搭理这具带皮骨头,反正看起来也算得上无害,继续前行,自行找找入口。
  走了一段路,身后的斗篷被猛地停在原地,牵一发而动全身,本就不合身的斗篷更加紧绷,试着不管不顾地前倾半个身子,却觉察到身后的拉力不同寻常的大,莫名有种预感,再前进一步,她这件可以调温的道具衣服就得给她表演一个什么叫做——你敢走,我就热死你……
  白染鸢顿步,气沉丹田。
  对,白染鸢不敢,这里是沙漠,还不是普通的沙漠,除了炎热,更麻烦的是——身在辐中不知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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