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摄像:有猫腻,看我怼到脸上去拍
众工作人员:小道消息不可信,正主关系非常好,甚至到了过分亲密的程度
为期三天的拍摄很快结束,第一站结束之后,将会迎来新的嘉宾。
舒月瑶走之前拉着薛清喝酒,薛清备受师姐喝醉的折磨,对酒精敬谢不敏。
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薛清露出不解的神色:我干嘛要想你?
我明天就要走了诶,你竟然一点都没有不舍得。舒月瑶又喝一口酒,直直地倒在薛清腿上。
?薛清一脸无语,使劲推她,喂,别装死,快点起来!
舒月瑶毫无动静,睡得很香。
薛清更无语了。
时叙在一旁偷窥,露出了然的微笑,怪不得后来很愿意跟薛清一个屋,原来是存着小心思。
时叙正要回房间,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着奇怪的来电显示,最终还是接了。
小叙,是我。我被大姐囚禁了,你能来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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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浇灌和投雷[抱抱][抱抱][抱抱]
第88章 隐瞒 我被囚.禁了。
听到二姐虚弱的声音, 时叙的脑子仿佛被重击了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二姐,你有办法告诉我一个确切的位置吗?
之前我们一直住在利洛的山顶别墅, 但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趁我昏迷转移
啪嗒一声, 二姐的声音断了, 时叙急得大喊, 滋啦滋啦的声音过后, 是一道沉稳冷冽的嗓音。
你二姐孕期焦虑跟你开玩笑呢, 没事别打扰她。
时叙直觉不对, 说:让二姐跟我说。
她情绪不稳定, 现在要吃药休息了。时朝的声音冷冷的, 没什么感情。
时叙心里更不安了,抓紧手机大吼:时朝!我说让二姐跟我讲话!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你到底把二姐怎么了?!
时叙, 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时朝的语气变得锋锐,声音仿佛凝着一层冰。
我管你这那的,少跟我摆架子, 我只想知道二姐是否平安。时朝, 别怪我没提醒你,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强迫得来的终有一天会失去, 别让自己后悔。
时叙边说边走进房间, 找到另一个手机发消息给时久,让她帮忙查时朝的手机信号出现的位置。
如果真的在利洛还好,就怕这家伙狡兔三窟, 把人藏到她们不知道的地方。
呵!时朝冷嗤一声,声音依旧冰冷,屁大点还教训起我来了, 不是在拍综艺吗,好好拍你的节目,少管大人的事。
时朝,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时叙一声咆哮,吓得简秩一抖,担忧地走到她面前,轻拍她的后背。
时叙深吸一口气,用口型对她说没事,接着说道:让我二姐接电话,不然我就告诉妈咪和母亲,让她们亲自去找你。
时朝叹口气,轻声说:老婆,小叙非要让你接电话,你跟她说两句吧。
几秒后,时暮的声音传来:
小叙,我没事,我只是太无聊了才跟你开玩笑,你吓到了吧?对不起啊,是我没有考虑到后果。不要告诉妈咪和母亲,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虽然跟时朝的说法一致,但时叙就是觉得不对,她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而是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呃,这个得看大姐的意思,我们还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时暮声音软软的,一听就顾忌着什么。
时叙心里已经确定了,不过为了二姐着想,她只装作接受了她们的解释。
早点回家吧,我们都很想你跟大姐,国外有什么好的,现在国内医疗技术已经很先进了,肯定能照顾好你跟孩子的。
嗯,我会跟大姐商量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录节目别太拼命,也帮我多去看看妈咪和母亲,我
柔软的声音突然哽咽,时叙心里也不好受,她紧紧抓着另一部手机,用力到指尖泛白。
我会的。你安心养胎,心情不好了就打电话给我们,别憋在心里,想吃什么玩什么就告诉大姐,别对她太好了。
好~时暮的声音又温柔起来,你那边现在是晚上吧,快休息吧,我也有点累了。
嗯,你把电话给大姐,我再跟她说两句。
看到时久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时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时朝在她面前,她会毫不犹豫重拳出击。
还有事?
听到她傲慢的语气,时叙反复深呼吸才没骂出口。
还是那句话,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嘟
电话挂了。
时叙气得把手机扔出去,看到简秩满脸担心的样子,忙伸手抱住她。
我被气糊涂了,没吓着你吧?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吗?
时叙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嗅一口:家里的事,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得回家一趟,下一期的拍摄应该不能参加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简秩听她这么说,笑着安慰道:别把我当小孩子,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连丛林探险节目都拍过。放心吧,我能顾好自己,你去做自己的事,我等你回来。
好,那我走了。别逞强,有做不了的任务就放弃。我会尽快回来。
时叙说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披上外套就走了。
简秩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担忧加重,又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看来她们还没有到分享所有事的程度,不然时叙怎么会不愿意告诉她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简秩的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会有这种不成熟的想法,就算是妻妻,也不是事事都跟对方分享,更何况是刚谈不久的情侣。
时叙凭什么把家事告诉她?
理所当然觉得时叙会事无巨细告诉她,才是问题所在。
大概是每天在一起,又黏人得很,才让她产生了时叙像小狗狗的错觉。
仔细想想,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才不是对谁都温顺的小狗。
简秩低眉敛目,眸中浮现失望和低落,虽然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让她认清自己的心。想了这么多还是不可避免的失落,果然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简秩暗嘲自己。
师姐,你没事儿吧?
简秩立刻回神,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薛清无力地抓着舒月瑶的胳膊,眼里充满了祈求。
帮我把这个醉鬼抬进去,我真的没招了。
简秩:
单纯的师妹好像被缠上了?
时叙一路疾驰冲进家门,两位母亲都在客厅等她,时久还在抱着电脑摆弄,她一直定位不了大姐的位置,这让她很是不服气,一直在想办法破解那个软件。
小久跟我们说朝儿囚禁真的假的?顾不然一脸担忧,都快急哭了。
当时她坚决不同意两人在一起,是二女儿亲口说愿意跟姐姐在一起,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消停日子没过两天,又弄出囚禁这种事,真假且先不说,一听到这个词她的心已经平静不下来了。
时叙脸色凝重地打开录音,顾不然越听越表情越难看,最后直接拍桌而起,怒道:真是反了,从小拿她当继承人培养,倾注了我们多少心血和精力,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种事,这么多年学到的礼义廉耻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时则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轻拍她的后背,小暮不是说在开玩笑吗,也有可能是真的无聊才打电话捉弄时叙的。
时则,别整天扑在工作上,对孩子们不闻不问了,我拜托你关心一下孩子们好不好?
顾不然话音未落就哭了,豆大的泪珠掉下来,吓得时则连忙道歉:别哭啊老婆,我错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