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时叙含混地说:我不会做下去的,我保证。
简秩心想,自己能相信她吗?
夜深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总之后来,某贪吃小狗被姐姐无视,之后一周都被赶去侧卧睡,孤枕难眠的她终于悔改。
《乘风》这档节目已经从一开始的备受关注,到了只有播出的时候有点热度,成团之后就无人问津。
但是这次因为出了很多名场面,节目的热度居高不下,于是导演紧急筹备了团综,除了成团的七人之外,还有其他人气较高的选手。
薛清也在被邀请行列。
虽然她没出道,但人气一直很稳定,而且她跟简秩的cp人气很高,到时候再炒作一波,热度不就有了吗?
时叙嘴噘的跟茶壶一样,不满道:为什么要跟薛清卖cp,我不行吗?
只是台本这么写,不做也可以嘛。简秩摸摸她的头安抚。
时叙抓着她的手咬住,气呼呼地说:你不许跟她说话,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干嘛呀?简秩用另一只手挠她的下巴,把她当小狗逗。
时叙抓住她的手,猛地把她扑倒: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简秩立刻不敢挑衅了,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这种事时叙真能做出来。
时叙往后翻,看到节目组竟然把简秩和薛清安排到一起住,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哇!这个台本一直在挑衅我!这是谁做的策划案,立刻开除好吗?!
简秩把她拉到怀里,摸着她的后脑勺说:打工人做错了什么,不过是为了收视率而已。
行,那我不为难打工人,明天亲自去跟导演交涉,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时叙说完紧紧抱住简秩,用清润的双眸仰视她,像对神明虔诚的信徒一样。
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
不会啊,怎么这么问?
时叙把脸埋在她胸膛,闷声说:我这样好像太不成熟了,可是我又很嫉妒,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嫉妒我跟薛清吗?你也太杞人忧天了,要是我想跟薛清发生什么,还用等到现在?
简秩说完就笑了,觉得气鼓鼓的她好可爱,下意识去捏她的脸。
时叙耍赖:我不管,除非你说爱我。
简秩勾唇,亲她一下:姐姐最喜欢小叙了,所以不气了好不好?
-----------------------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我会努力更新哒!
第84章 幸福 简秩软的一塌糊涂
我生的是薛清的气, 不是生姐姐的气。
时叙说完吻住简秩的唇,好一阵厮磨才停下,她的眼睛纯净透亮, 倒映着面前之人的面容。
简秩盯着她眼睛里的自己, 笑着说:可是清儿也没做错什么呀。
时叙听了轻哼一声, 咬住她的脸蛋, 不要叫她清儿, 像我一样连名带姓的叫。
时叙, 你今年几岁了?简秩把脸从她嘴里拔出来, 揶揄地问。
时叙把头埋在她的肩窝, 小孩子般闹别扭:我知道你要说我幼稚, 那我就幼稚好了,反正我不要你这么亲密的叫她。
真的是个小孩儿。简秩摸摸她的脑袋, 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弧度。
时叙哼唧两声,含混地说:姐姐,你真的不会嫌我不成熟吗?
简秩轻拍她的后背, 柔声说:我反而羡慕你精力旺盛, 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这样啊, 时叙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撩开她的衣摆钻进去, 那我们一起锻炼吧, 这样你也会有个强健的体魄。
我吗?不是简秩不相信自己,实在是每次都累个半死,但是体力并没有增强。
时叙从她身前探头, 琉璃色的瞳仁格外漂亮,对啊,难道还能是别人?
话落, 她将唇覆上简秩的脖子,吻像雨点般落下。简秩躲避不及,被扣着腰箍紧,没法再逃开。
时叙,不行
时叙咬磨她的锁骨,好一会儿才说:这一周我表现得都很好,姐姐要奖励我。
昨晚不是给过你了吗?到现在她还觉得累累的,收到台本之后就一直窝在沙发上。
简秩轻轻推她,时叙执拗地伏在她胸膛,头比石墩子还硬。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难道昨天吃饭了今天就不吃了吗?
简秩揪揪她的耳朵,笑道:这是歪理,这种事怎么能跟吃饭比?
怎么不能比?我要用跟姐姐贴贴来充电,不然就会枯萎。
说话间时叙已经悄咪咪滑下去,噙住了眼前的柔软。
简秩的呼吸猛地一变,隔着衣服按住她的脑袋,本来要说的话被打散,只剩下一句哼.吟。
时叙立刻就来劲了,反复对着同一处吮.嘬,让简秩因此被融化,再没有力气抵抗。
众所周知,简秩是一个对快.愉没有抵抗力的人,稍微使点小手段,就软得一塌糊涂。
正因如此,时叙才能每次都成功的让她沉溺于自己。
姐姐,真的不行吗?
时叙趁着热气上涌,又问了一遍。
这时候通常简秩不会拒绝,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今天她就翻车了。
明天还要去开台里开围读会,不、不可以
声音都在发抖,却还是不同意,那就再加把火。时叙埋头苦吃,直到简秩软成一滩水。
简秩推着她的脑袋,弱声说:小叙,真的不
时叙抓住她的手一起咬,故意道:啊?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简秩咬着下唇轻哼,声音变得细细软软的,很难听出在说什么。
现在应该时机成熟了,但时叙觉得自己不用再问了,接着往下做就行。
她缓缓往下移动,简秩抓住她的肩膀,双眸泛红失焦,带着一股媚意四射的风情。
还肿.着呢。
时叙抬眼看她,眼底是压抑的欲.色:我知道,不会让姐姐难受的。
简秩松开手,偏着头把脸藏进沙发角落里,身体随着时叙的呼吸而颤抖。
时叙靠得太近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麻痒传进骨肉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时叙看着跳动的脆弱,将唇舌覆上之前,故意停顿磨蹭时间,让简秩着急。
姐姐,叫我叙儿。
简秩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当下脑袋混乱,想不起那么多,顺着她叫了声叙儿。
在她的声音出口的瞬间,时叙的状态一下子就不对劲了。
刚还非常冷静克制的人,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处,似要生生咬下来一般。
简秩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她想说点什么给时叙降降温,嘴刚张开声音就变了调。
两人对彼此都很了解,听到简秩呼吸声变轻,时叙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先发制人,直接将唇舌覆了上去。
小叙,叙儿简秩试图用爱感化她。
时叙听了眼里浮上笑意,嘴上却毫不留情,把那缩.动的软肉当成冰激凌舔。
简秩摁住她的脑袋,看似在推拒,实则让时叙的脸埋得更深了。
时叙乐见其成,顺着她的力道往下,鼻尖抵在嫩肉上,嗅到绮.靡的气息之后,理智直接离家出走。
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一团火直冲头顶,比喝了酒还上头。
没过多久简秩就去了,她纤细的腰肢耸起,紧绷的皮肉凸显出平时看不清的马甲线,泛红的肌肤像熟透的桃子一样,让人想咬上一口。
简秩以为这就结束了,毕竟直到今天早上她们还在不是早上才开始,而是一夜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