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简秩连忙解释: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
时叙搂紧她的腰,低声问:真的吗?据我所知你这个拍摄在山上,摄制组做安全措施了吗?
简秩沉默了,她没想到时叙这么了解她的行程,既然如此,那她撒谎也无济于事,还不如诚实一点,免得被发现罪加一等。
时叙气得捶浴缸,怒道: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负责得起吗?
简秩摸摸她的脑袋,柔声说:也没有那么严重,拍摄因为录制节目延期了,那边也是急着赶进度才这样,明天应该就有了。
时叙持怀疑态度,再赶进度也要保障艺人的安全,否则一旦出了事,就不是耽误工期这么简单的事了。
但凡是个有一丁点职业操守的公司,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个摄制组敢这么做,要么是个临时组建的草台班子,要么就是有人授意,让他们产生了不用为艺人负责的错觉。
而这背后是谁在搞鬼,时叙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想到那张恶心的脸时叙就反胃,她垂下眼皮敛去眸中的冷厉,抱着简秩说:明天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不然我不放心。
简秩犹豫片刻,捏捏她的脸,还有一天就结束了,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因为上次的事,公司似乎是认定她攀上了时家这棵大树,想从她身上捞到更多好处,如果明天时叙跟她一起去,那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所以尽管对时叙感到抱歉,她还是不能答应她的请求。
时叙略有失望,不过她不想让简秩不快,就没再接着聊这个话题。
痛吗,待会儿我给你擦点药。
她摸着那块淤青,眼里都是心疼。
简秩覆上她的手,小声说:不痛,我都没发现这里有淤青。
撒谎。时叙咬住她的唇,让她没法再说出这些安慰自己的话。
简秩抱住她的脖子,主动与她缠吻,呼吸变得急促了很多。
两人似要一较高下,很快就传出了黏腻的水声,时叙把人抱到腿上,摩挲那白皙光滑的后背,从后颈抚到蝴蝶骨,再从蝴蝶骨顺着脊椎往下,去到那个幽.秘之处。
暧昧的气氛让空气都变得潮热,时叙凭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克制住自己,及时收了手。
不行,你明天还要去山上拍摄,得早点休息才行。
现在还不晚,你稍微收敛点
简秩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从呼出的热气时叙就能猜到她现在的样子。
也是,这种话对她来说应该很难以启齿。
既然害羞内敛的人都开口了,她又有什么不能的呢,只要克制住自己,不做得太过分就行。
时叙,你可以的!
好像不行
你不是答应我会收敛吗?简秩使劲拍打她的背,漆黑的瞳仁蒙着水雾,别提多漂亮了。
时叙觉得这简直就是在处罚她,这种情况叫她怎么冷静?
已经很收敛了,时叙掐着简秩的脖子亲她,眼神比简秩还要迷乱,姐姐,放松一点,别这样咬着我。
突然的一击让简秩骤然失神,她扬起下巴低泣,泪水顺着眼尾流进鬓发中,将殷红的脸颊染得娇艳无比。
骗子,我再也唔!不会相信你了!
听到这话时叙只觉得兴奋,她摆动手臂一阵狂风暴雨,让简秩始终在将去未去的边缘,折磨的她快要疯了。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吗。
简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带着哭腔的哼.吟。
时叙掐住散发着绮靡气息的软肉,唇附在简秩耳边,像个变态似的翘起嘴角。
相信我吗?嗯?
简秩实在受不了了,抓着她的胳膊嘤嘤求饶。
相信别再嗬嗯!
又是猝不及防的挞伐,简秩还没喘口气就交代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似的,眼神空洞失焦的靠在时叙怀里,眼中水汽凝成泪珠,嘴角也有涎液流下。
时叙对听话的小猫向来不吝啬,就算手被淋得一塌糊涂,还是舔着她的唇亲吮,等简秩回过神来,把沾着水渍的手给她看。
可惜了,我应该用zui
话还没说完就被简秩捂住嘴巴,她眼睛一眯,咬住了那细长的手指,从指腹到掌心一一扫过,简秩慢半拍地收回手,推开她要出去。
浴缸边缘太滑,她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好不容易抓稳了,被时叙扣着腰肢拉了回去。
再泡会儿吧,水还热着呢。
你自己泡吧,我要去睡觉了。
简秩坚持要出去,不为别的,只是不想把命交代在这。
时叙从背后抱住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黏糊地说:别急着走嘛,我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不了,我没兴趣!
简秩无声惊呼,低头看着激荡的水,有种自己被饿狼盯上了的感觉。
时叙哼哼一声,心情似是非常愉悦,她箍紧简秩的腰,手腕摆动的幅度非常大。
你看,像不像怀孕了?
简秩一开始还不明白,当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知道她所谓的好玩的是什么。
骗子,坏蛋,放开我!
时叙眼神狂热地看着她鼓起的肚皮,用气声说:姐姐,越挣扎水进去的越多哦,乖一点才能不那么难受。
简秩感觉自己野兽叼住了脖子,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察觉她逐渐顺从起来,时叙得逞的邪笑:这才乖嘛,别怕,既然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每一个字从耳畔拂过,都让简秩不由战栗,她望着那双琉璃色的瞳仁,心跳加速,脑袋发晕,连思绪都停滞了似的,没有任何想法。
她就像大海上的一片落叶,风暴来临时,只能毫无抵抗之力的被卷入漩涡之中,不停地旋转下坠,直到黑暗将她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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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73章 决赛 小酌一杯怎么样
纵欲的后果就是, 第二天没能从床上起来。
简秩趴在床上,看着早已跪好的时叙,想发脾气都没办法发。
跪着做什么?
声音沙哑紧涩, 简秩说完就后悔了。
时叙低眉顺眼, 小声说:我不是做错了吗, 希望能求得姐姐的原谅。
简秩看着她可爱的样子, 无声叹气, 要是那个的时候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那她也不至于浑身酸痛, 连床都下不了。
为了保持健康的身体, 她一周至少去健身房三次, 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体力差过,直到遇到时叙。
视线又移过去, 发现时叙一脸餍足地笑着,哪有一点之前乖巧的样子。
这个臭小孩。
简秩轻咳一声,说:马上就是总决赛了, 接下来的时间练习会很累, 这段时间我们分开睡。
什么?!时叙的笑容僵在脸上, 只觉得晴天霹雳。
简秩看到她又垮下了小狗脸,这才觉得稍微平衡点, 好歹她是年上, 怎么能被小孩随意摆布?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不许趁我睡着上我的床,更不许撒泼耍赖。
正准备撒娇的时叙直接裂开, 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对生活的向往。
距离总决赛还有十天,谁来救救她?
休息了一天之后,简秩就投入了练习之中, 因为是队长,她要准备三个舞台,时间很吃紧。
每次时叙看她大汗淋漓的样子,总会想要不叫家里施压一下,直接把总冠军颁给简秩算了。
下一秒这个念头就被粉碎,要是她敢这么做,简秩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理她了。
再说了就算不借助任何外力,凭简秩这三个多月的努力,这个冠军当之无愧。
就怕节目组整什么幺蛾子,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给简秩的荣誉配不上这些日子流的汗水。
音乐停止,时叙收回思绪,探出头问:姐姐,要不要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