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但时叙也只敢在这种时候表现自己的执着,不然会吓到简秩。
虽然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来到竞演当天,时叙跟祝萦表演师姐合作秀,幸好是不怎么需要跳舞的抒情曲,要不祝萦的体力不一定跟得上。
时叙倒是没问题,就是跟叶呈莲不对付,上了台还要互动,这让她非常难受。
原本台下观众还在纳闷她们为什么那么僵硬,看到练习室视频就明白了,台下一片哗然,全都是对时叙的谴责。
时叙当作没听到,不让自己的心态受到影响。该庆幸她们不能拿手机进场,要不她的名字又要挂上热搜了。
下一个上台的是简秩组,道具组在布置舞台,她们还得等一会儿,时叙趁机把简秩拉到角落,在她的后腰处亲了一下。
她是想亲嘴唇的,可这样就把简秩的口红蹭掉了,于是退而求其次,亲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简秩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瞪大眼睛看她,时叙握住她的手挠挠掌心,眼睛眯起来。
姐姐,加油!
简秩刚要开口队友就叫她了,她瞪时叙一眼,小声说:回头再给你算账。
好哦,我很期待姐姐惩罚我。
时叙厚着脸皮来一句,简秩瞬间就没脾气了。
简秩组唱跳毫无瑕疵,是可以出道的水准,最后的分数也是毫无意外的高,再加上小考赢得的二十分,一骑绝尘碾压其他三个组。
时叙组分数垫底,跟倒数第二各淘汰了一个人。至此,留下的除了人气高就是实力强劲,没有特别划水的。
排名出来,时叙又前进了两名,排在第九位。
很微妙的名次,再前进两名的话就是卡在了出道位上,但排在她前面的两位不容小觑,她想成团的话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原本时叙是不在意这些的,她从来不是冲着成团出道而来,而是想跟简秩稍微亲近一点,可现在她们不止亲近,她便变得贪婪起来,想着总决赛站在简秩身边也不错。
简秩每天都泡在练习室里,是不知道时叙那边的情况的,练习室花絮播出她才知道时叙又毒舌给自己招黑了。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前辈,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
忍不了。人长嘴巴舌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为什么要憋着?
简秩给她一个眼刀,时叙立刻滑跪: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冲动了。姐姐亲亲~
简秩把她的脸推开,淡声说:在你改正之前,不亲。
啊?时叙脸皱成苦瓜,眉眼微垂像蔫巴小狗,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这样我就自扇嘴巴。
简秩不管她,面无表情地挪动脚步,时叙像个人形挂件似的挂在她身上,走哪跟哪。
放手。
不放。
放手。
好嘛。
时叙还是怂了,委屈巴巴的松开手,那么一大只耷拉着脑袋,看着怪可爱的。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荧幕前至少要装一下,不然哪能让更多人喜欢你?
时叙点头如捣蒜,低头靠近她,那你摸摸我。
简秩摸了摸她的脑袋,感觉在摸小狗狗。
时叙抓住她的手,眨巴眼睛:姐姐你想让我跟你一道成团吗?
简秩顿了一下,然后微不可察地点头。
时叙本来不知道她的想法,从刚才她说的话里揣摩到了一些,现在猜测得到证实,时叙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会努力的!
她一个熊抱,简秩往后退了两步,站定之后伸手推她,推不开后作罢,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安静地待着。
好不容易收工这么早,我们出去约会吧?
简秩不想出门,因为出门会消耗她很多精力,她更想就这样待着,就算什么都不说,内心也很踏实平静。
在她没有回答的这十几秒里,时叙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环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些。
想了想还是觉得在家待着更好,等下我做饭给你吃,最近又收藏了几道看起来比较好吃的菜,你肯定会喜欢的。
简秩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声回了个好,她知道时叙是在照顾她的心情,这让她有种被在乎的幸福感,心口微微发烫,鼻尖也有些酸涩。
时叙做饭还是很慢,从天亮做到天黑,简秩睡了一觉醒来还没好。
她打着哈欠走到厨房,正好看见时叙在尝菜,她被烫到了,吐着舌头斯哈斯哈的吸气,更像小狗狗了。
简秩倚在门框上笑着看她,表情温柔的能掐出水来,时叙余光瞥到她的身影,连忙转过头来,看到她的神情之后一怔,差点叫出那两个字。
姐姐,快过来尝尝,这个香辣虾特别好吃。
简秩勾唇,抬步走近她:你不是已经尝过了吗,差不多该出锅了,小馋狗。
时叙觉得这个称呼新鲜,也跟着笑起来:姐姐,你能不能再叫一遍。
什么?简秩转头看她,被吻住嘴唇。
时叙嘬她一下,回道:刚才不是叫我小馋狗吗?
简秩脸上笑意加深,低声:这又不是什么好称呼,干嘛要再叫一遍?
时叙不说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简秩只好再叫一遍,然后嘴巴又被咬住,当果冻吸。
简秩的嘴被吸得发麻,思绪也有点迷糊,意识到不对她赶紧推开时叙,生怕这顿饭又搁置到不知什么时候了。
肚子饿了就吃饭,别逮着我咬。
姐姐好吃嘛。
简秩白她一眼,端着菜走出去,别再贫嘴了,快出来吧。
时叙端起剩下的菜,快步跟在她身后,笑得上挑的眼尾压下来,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月光。
吃完饭两人窝在一起看前几期节目,那时舒月瑶为了热度想跟时叙炒cp,所以总是往她身边凑,两人的cut被剪辑的很暧昧,时叙看到屏幕上的粉红泡泡,莫名的后背发凉,偷偷用余光看简秩的反应。
简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时叙放心的同时又有点不得劲,心道难道她都不吃醋吗?
一期看完自动播放下一期,时叙刚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期剪得更逆天,要不是她就是当事人之一,只怕都要以为舒月瑶跟她谈了。
旁边一道炙热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的脸给盯穿,这下何止是后背发凉,整个人都要凉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时叙僵硬地转头。
简秩眉尾微挑,低声问:解释?解释什么?你有需要向我解释的事吗?
夺命三连问,时叙感觉后颈一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跪在了沙发上。
姐姐,节目组搞事情啊,我跟她的情况你都知道,我们绝对清清白白。
简秩什么都不说,站起来径直朝卧室走去。
我先去睡了。
时叙一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简秩脚步一顿,拐进了旁边的侧卧。
姐姐,我错了,不要跟我分床睡啊!
简秩手按在门把手上,低声说: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我现在就很冷静,姐姐
还没装完可怜,简秩已经走进屋子把门关上了。
时叙目瞪狗呆,发了好一会儿愣才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拍门。
姐姐,消消气嘛,让我进去好不好?
房间里静得出奇,时叙反倒不敢再说话了,走进卧室拿出枕头靠着门坐下。
姐姐,我睡在门口,你要是想我这只小坏狗了就叫我。
简秩听到她的话冷郁的表情裂开,心里的压抑沉闷也消散了很多,躺在床上她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时叙应该不会真的睡在门口,可她就是放心不下。
夜渐渐深了,万籁俱寂,简秩翻来覆去烙大饼,最终还是起身打开了门,靠在门上的人一个不小心倒了下来
时叙一下惊醒,反手抱住简秩的腿,仰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