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简秩抿了抿唇,她想告诉时叙早就喜欢她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喉咙口像是被堵住了似的,越努力越发紧,呼吸都困难起来。
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慢慢想没关系的,反正我年轻,有的是时间等。
时叙边说边拍着她的背顺气,侧头咬一下她的指尖,简秩惊了一下,身体反倒不抖了。
时叙,你为什么这么傻?
简秩的声音很低,脑垂着看不见表情,但时叙知道她现在肯定思绪纷乱,迷茫怅然。
哪里傻了?我机灵着呢,网上都说我一脸精明像,很会算计。
听着她故作轻松的语气,简秩却觉得心疼,她握住环在腰上的手,小声说:不是这样,你很好。
非常非常好,好到她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她的喜欢。
她这样的人,只配在阴雨天发霉腐烂,不该牵连别人沾上潮湿。
哎呀,这我当然知道了,我学历高长得美家世又好,简直就是天胡开局,才不管他们说什么。
这点简秩一早就知道了。
只有沐浴在爱里,什么都不缺的人,才能内核强大情绪稳定,而从小就缺爱的人是不会有这种底气的,这两种对比在时叙和她身上凸显的淋漓尽致。
在她还在瞻前顾后,害怕伤害的时候,时叙一直在勇往直前,坚定且温柔的向她表达爱意。
她真的像一只阳光开朗的大狗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乐观向上,给足了她安全感,让人没法不去爱她。
简秩心绪翻涌,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过度的紧张使她呼吸急促,抓破了时叙的手背。
姐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时叙关切的问。
简秩抬眼看她,反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时叙似乎明白了什么,恰着下巴让这个吻更炙热。
时叙又亲又咬,嘬的简秩舌根发麻口里火辣辣的,她呜咽着想分开,奈何对方力气太大,怎么都挣脱不了。
简秩因缺氧逐渐软下来,时叙意识到后立刻放开,红着脸说对不起,简秩呼吸略急,盯着她看了会儿才说:怎么突然这么乖了?
本来没想这样的,只不过一亲就有点忘情,这才稍微过火了点。她让简秩待在自己身边,绝不是因为想做这个,而是时刻观察她的情绪,让她尽快恢复。
再怎么渴望简秩,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存有龌龊心思?
她对简秩的喜欢可绝不是这么肤浅的。
姐姐,拍摄要不要延后?或者直接退赛?
简秩摇头,说:还有两三天才录制,没关系的。
好,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时叙说完咬住她的脸,身子左摇右晃。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黏在简秩身上,看到她白皙的脸蛋就张嘴了,没觉得有一丁点问题。
简秩用余光看她,时叙看着她眯起眼睛,压根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要不你先松松口?
唔要抱一会儿嘛。
时叙含糊的说完还磨了磨牙,跟叼着骨头磨牙的小狗似的。
简秩哪能劝得动她,要是她是听劝的主,她们也走不到现在。转念一想,有时候性格倔强也不是坏事。
饱了很长时间,由于过于安逸,时叙瞌睡上来开始打盹儿了。
肩上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简秩转头看去,时叙半睁着眼睛小狗啄米,虽然她在努力保持清醒,却无法抵挡睡意的侵袭,强行睁眼的样子可爱又滑稽。
困就睡吧,我也有点累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横抱起,简秩惊呼一声看向她,时叙眉眼弯弯:正好姐姐也困了,我们一起睡午觉。
几点了还睡午觉,再说她说的是累不是困,怎么就到睡觉这一步了?
她原本想说回家休息两天,这么一来又没机会了。
时叙一把掀开被子,把简秩放到床上后自己也上去,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的后颈处,带着睡意说:姐姐午安,爱你哟。
说完这话没多久,耳后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简秩按住乱跳的心,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种话怎么能这么自然的说出口,这种直白的做法她一辈子也学不会。
时叙睡得很沉,但每次简秩在怀里动她都会察觉,然后把她往怀里按,含混的说几句哄她,哄着哄着就又睡过去,如此循环往复。
简秩红着脸掰她的手,刚有松开的迹象就被一把抱起来,轻而易举的趴到了时叙身上。
时叙浓长的睫毛翕动,睡眼惺忪的看她,失眠了吗?
简秩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脸更红了,一开始确实睡不着,但现在就是单纯的生理现象。
怎么不说话?时叙扣着她的后脑勺亲她一下。
简秩小声:放开我,我要去卫生间。
哦,要我抱你去吗?时叙还没完全清醒,说着话呢手就不安分的挑开了简秩的衣摆。
简秩扭动一下制止她,急道:我这就去就行,快点放开我。
时叙的手从腰侧抚过,摁在光滑的肚子上,说:好像真的要去解决一下。
简秩本来就憋的不行了,她这么一按差点没忍住,瑟缩着避开她的魔爪,想起身腰又被扣着,眼睛都红了
姐姐。时叙声音微哑。
简秩用泛红的双眼看她,带着嗔怨。
别扭了,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话落抱着她的腰坐起来,赤脚往卫生间走。简秩趴在她的肩上,脸上的绯色加深几分,清润的双瞳浮着水雾。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人想咬上一口。
时叙转头咬住她的脸,说:说了照顾你,当然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那也不至于照顾到这份儿上了吧,不仅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还要带她去卫生间,这也太过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时叙把怀里的宝宝放下,懒懒的倚在墙上等着。简秩确认她不会出去后,直接上手把她推了出去。
害羞什么,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简秩不听她的污言,抬头看向镜子,发现自己脸红的像番茄,耳朵烧的快要熟了。
跟这无赖小狗在一起,她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尽想着怎么跟她斗智斗勇了。
第二天,简秩发现了那张被遗忘在茶几上的黑卡。
时叙抬头看一眼,随意的说:这是妈妈给你的见面礼,应该无限额的,你有什么想买的就买,不用提她省钱。
那怎么行,你赶紧帮我还回去。简秩把卡塞到她手里,急着说。
怎么就不行了,一张卡而已,我家的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你放心用就行了,别不好意思。
时叙又把卡放到她手里,还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简秩瞥看她一眼,视线落在手心卡上。
这东西对时叙来说可能只是一张轻飘飘的卡片,但对她来说却似有千钧重,让她的手微微颤抖。
面都没见上,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
更深层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怕要是以后跟时叙无疾而终,会辜负了二老的心意。
昨天她躲在卧室,隐约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知道时叙的母亲和妈妈不仅对她毫无芥蒂,还非常认可的时候,除了一开始的欣喜,更多的是惶恐
自己有资格成为时家的一份子吗?
答案是否定的。
又在胡思乱想是不是?说句凡尔赛的话,钱对我家来说只是冰冷的数字,没有任何意义。我知道你也很有钱,但这是我妈母的一点心意,要是不收下她们会伤心的。
简秩握紧手里的黑色卡片,许久没有开口。
时叙低头看她,用手指把她的嘴角扶上去。
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快点给我开心起来,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不客气?简秩抬眼看她。
时叙勾唇一笑,张嘴咬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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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假太兴奋,熬了一夜,今天头晕眼花直打摆,差点放弃日更,还好哄着自己写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