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嫣粉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时叙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发紧。
  她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眼神闪躲的问简秩:姐姐,为什么不、不穿内衣?
  太紧了,勒得胸疼。简秩说完见她眼神飘忽,以为她不信,把衣服撩了起来,你看,都快磨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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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旖旎 浴缸里水声激荡
  简秩胸下一圈都是红的,被水一浸湿颜色更艳,跟上面的嫣粉互相映衬,娇艳诱人。
  时叙愣怔的看了几秒,连忙把脸转到一边,耳尖红的像要滴血,脸颊也漫上了浓重的绯色。
  她没想到简秩会这么大胆,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好大好白,还有一粒红色的小痣啊,不对!时叙狠狠摇头,想把脑子里污秽的想法清出去,可那香艳的画面就像定格在了她眼睛里,不时从眼前闪过。
  时叙不想做坏人,更不想简秩清醒了怪她,所以即使一身邪火,仍旧跟简秩保持着距离,除了怕她磕到浴缸边缘虚虚护着的手,其他部位动都不敢动一下。
  姐姐,你先把衣服拉下来好吗?
  简秩凑近,花洒对着她的脸冲,你看了吗就让我拉下来?
  看、看了。时叙说话磕巴,实际上心里也在流泪。
  神啊,救救我吧,再这样我就要顶不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吹吹?你都不知道我被勒得有多痛。
  简秩说话间又靠近了些,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语气还有点委屈,听得时叙心中悸动,抓在浴缸边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简秩,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她的语气冷了几分,意在提醒简秩,同时也警告自己别越界,可偏偏,有人不按照她的想法来,甚至一再挑衅。
  简秩眨一下眼睛,鸦羽似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她似乎不明白时叙的话,只自顾自地往前挺.身,一只手抓着丰柔往时叙嘴边送。
  吹吹。
  时叙轰的一下脑子炸了,半天才找回僵滞的思想,跟那莹白软物拉开距离,舔了舔干涩的唇。
  简秩见她不如自己意,扔掉花洒掐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唇瓣上使劲揉.搓。
  浴缸里的水满了,热气氤氲,时叙看不清简秩的脸,连界线都模糊了。
  她张嘴咬住简秩的手指,舌尖像小蛇一样缠上去,简秩指尖轻颤,触电般将手收了回去。
  小狗怎么可以咬主人?
  时叙喉咙滚动一下,哑声说:怎么不可以?是主人先欺负小狗的。
  我欺负你了吗?简秩嗓音低沉的问她一句,桃花眼被水雾掩映,看起来十分迷离,难道不是奖励?
  !!!时叙的理智再次被冲击,已经在崩毁的边缘。
  简秩勾唇一笑,带着十足的蛊惑,嗯?不是吗?
  是。时叙嘴巴比脑子快,声音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简秩的眼神越发迷蒙,揪着她湿透的衣领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时叙的心突突地跳,马上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似的,她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理智,已经没办法再压制了。
  于是她不再为难自己,在简秩靠过来时迎了上去,眼瞳震颤地看着那张唇贴上
  还有几毫米的距离,简秩脑袋一歪睡着了。
  时叙甚至都把嘴噘起来了,先撩拨的人反而倒下了,明明只差一点点,可就是没能碰到。
  时叙气极反笑,呼吸都不顺畅了,却还是把怀里的人往上扶一下,好让她能睡得更舒服。
  浴缸里的水温度不减,雾气弥散,时叙感觉自己的心也潮热不已,脑袋昏沉,做不出正确的判断。
  简秩嘤咛一声把脸转向她,她低头看那双微张的红唇,狭长的凤眼晦暗幽深,暗流涌动。
  脑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最终恶魔完胜,引诱她尝了禁果。
  俯下身去,吻落在简秩嘴角。
  心还在毫无节制地跳,时叙把脸埋进简秩的颈窝,深嗅一口她身上的气息,抑制从四肢百骸滋生的欲望。
  早知道你喝醉后是这个样子,说什么我也不让薛清进来。
  她长叹一口气,抱着简秩踏出浴缸,水声哗啦一响,就如她的心一般躁动,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火才稍微消退一些。
  简秩比她想象中轻很多,身上也软软的,她尽量心无旁骛地替她换了睡衣,又擦干头发,才小心的抱她到床上睡下。
  盯着那恬静的睡颜看了许久,醉意似乎又涌了上来,她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跟简秩一起睡。
  要不就一起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就好了,实在没能起来,也能推脱说是喝醉了。
  念头刚起,头皮就被扯得发痛,她斜眼一看,简秩揪住了她的头发。
  苦笑一声,时叙把头发从她手里扯出来,不让睡就不让睡嘛,这下手也太狠了。
  简秩轻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时叙站起来犹豫三秒,又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们在干什么?!
  薛清大喊一声,吓得时叙一激灵,更可怕的是,被她这么一吼,简秩也隐隐有醒来的迹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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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秩:喝醉了使劲耍酒疯,撩人不自知
  时叙:别撩了别撩了(有贼心没贼胆)
  第9章 掩饰 昨晚发生了什么
  时叙吓得呼吸一滞,当下想的不是阻止简秩醒来,而是把薛清这个罪魁祸首处理了。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抱枕狠击薛清,薛清醉眼迷蒙的看着她,说了个你就晕过去了。
  没了目击者,时叙放心多了,她长舒一口气缓缓转身,尽量用平常的面貌面对简秩。
  简秩拥着被子侧躺,睡颜依旧安静,大约是被子捂得太严实了,她伸出一条腿降温,纤细白皙的长腿搭在床边,对时叙杀伤力极大。
  时叙的眼神在简秩脸上和那条腿之间游移,终究还是没有过去为她掖被子。
  她拿了一条毛毯扔在薛清身上,从另一侧上了床背对简秩,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的旖旎。
  脑中思绪很乱,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既害怕简秩记得这一切,醒来后疏远自己,又害怕她不记得,只有她一个慌乱。
  胡思乱想想了一晚上,天快亮才有睡意,结果刚闭上眼睛没多久,隔壁床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条件反射般,某人顶着黑眼圈一下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露出纤直白净的肩膀。
  两人同时看过来,简秩还有些迷瞪,薛清顶着鸡窝头,阴阳怪气的啧了一声。
  真是老肩巨猾啊,每个动作都有精心设计过。
  时叙把睡衣拉上去,全部注意力都在简秩身上,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薛清。简秩盯着她看了几秒,默默地把目光收回去,兀自坐在床边愣怔了一会儿,皱着眉进了卫生间。
  忐忑的不已的时叙:?
  看来是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一个人在意罢了。
  时叙当下赌气地想,她也不要再在意简秩了,做一个洒脱的人,可这个flag还没坚持三秒就倒下了,因为简秩从卫生间出来了。
  简秩走的很慢,她在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其实从醒来就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看到时叙神色复杂的表情,更加觉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可她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记忆只到她们三个喝酒的那里,后来她好像有点醉了,就想去睡觉,这之后呢?
  简秩走到薛清面前,问道:我昨晚喝醉之后耍酒疯了吗?
  重新躺下的薛清闻言,无意地瞥时叙一眼,幽幽道:我也喝醉了,不怎么记得,你问一下时叙。
  说完安详的闭上眼,她想,自己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剩下的事让她俩自己解决。
  其实她也不算说谎,喝太多了记忆确实断断续续的,唯有一个场景记得清楚:
  时叙狗狗祟祟地趴在师姐床边,好像在偷亲她
  一思考就脑仁疼,薛清把毛毯往头上一拉,两耳不闻毯外事,一心只睡回笼觉。
  时叙盘腿坐在床上,简秩每往前走一步,心就跳得快一下,根本就做不到像没事人一样平静。
  简秩坐在自己床上面朝她,问:我昨天
  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喝完就睡了!时叙嘴比脑子快,刻意遮掩的手段也并不高明。
  简秩不仅没有打消怀疑,反而更笃定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从她的直觉到各种蛛丝马迹,都在昭示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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