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等人离开后方苗瑁就在地毯上摊成一个小猫饼。
这几天下来都是这样,他也以为是自己热的,打开空调后连毯子都不盖就哈着舌头吐气,抱着自己的尾巴难受的蹭了蹭,等劳淮川回来给他顺毛。
可劳淮川今晚回来的有些晚,因为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被宁超拦下来了。
宁超站在他面前,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话锋一转:“苗苗的情况怎么样?你是带他去找别的医生了吗?”
其实他想问的人是劳淮川,因为他在导师的名单上看到了劳淮川治疗信息。
宁超都不敢相信劳淮川会出问题,八年下来是焦虑和控制倾向的双重纠缠,甚至在早些年还有过躯体化症状....
但他开不了口,也不能开口。
劳淮川淡淡回应:“好多了。”他说完抬脚就要走,宁超还是有些不依不挠。
“我这里有国外的医生推荐,比国内好很多,你要是需要....”
“不用了,谢谢。”
劳淮川说话没什么语气,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径直离去,留下宁超停留在原地。
劳淮川赶回家时客厅空旷一片,他将泡芙放进冰箱后找了一圈无果。
方苗瑁出不去,他打开家里的监控,最后停留的时间是方苗瑁爬进衣柜再也没有出来。
劳淮川在衣柜找到他时方苗瑁正骑在他衣服上,没收回去的尾巴翘的高高的,嘴里还吊着一块布。
衣柜里潮湿一片,泥泞着,混乱的,还不透光。
刺眼的光照的方苗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的转身时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跟那天睡完午觉后一样。
方苗瑁看见人回来立马扑上身,屁股撅的高高的蹭来蹭去,尾巴缠绕在人的身上:“好想你...”
劳淮川顿了片刻,将人抱起来后皱眉,浮现几分担忧,抬手捂到人通红的脸上:“怎么了?哪里难受?”
方苗瑁不知道,他现在好像听不懂人讲话,脑子嗡嗡的转,哭搡着张开嘴:“要亲亲,亲亲。”
他也不管劳淮川有没有同意,直接把人扑倒在地毯上,俯身亲了下去,有些着急。
爬在人身上时还难受的蹭了蹭,眉头紧皱,很难受的样子。
劳淮川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察觉不对时往下探了探,尾巴卷上来后才惘然。
方苗瑁回家好一段时间尾巴都收不回去,怪不得这段时间那么黏人,精力充沛却又急躁的样子。
原来是小猫发/情/了。
感受到胸前被人压踩,劳淮川将人轻轻推开,温声哄着:“多久了?”
方苗瑁很难受,他不知道,只是一味的摇头,想要继续扑过去咬人时被抵住了。
“听话,先起来。”
方苗瑁喘息着,扶着人慢吞吞站起身,身上还有些抖。
劳淮川将他带出去,拿出湿巾给人擦拭着脸颊和手心。
因为劳淮川一直把他关在家里,方苗瑁没有改过来,尾巴收不回去,社会化低还黏人。
而六月恰巧是小猫发情的高峰期,不出意外的是方苗瑁也跟着一块了。
公猫发情会咬人,甚至还会想骑在上面蹭。
劳淮川垂眸,看着他t恤底下空荡荡一片,垂落的尾巴在止不住的晃,沉声:“你刚刚想咬我。”
方苗瑁不知道怎么办,他好难受,可是他又不想劳淮川生气,赶忙蹲下身将脸贴在他的掌心,有些语无伦次:“我...我...”
劳淮川揉着:“不着急,慢慢说。”
方苗瑁的脸很红,眼眶湿润着聚焦不清,张开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息,等到差不多平静下来才拉着人的手哀求,声音黏黏糊糊的。
“劳淮川....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听话,你帮帮我。”
劳淮川盯着他的脸,好像回家前吃的镇定已经失效了,可所以的焦躁不安在这一刻似乎也被抚平,因为自己的爱人就在他面前,可怜兮兮的祈求,求自己帮帮他。
他知道自己很恶劣,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他没有管,任由这种情绪蔓延,因为不管怎样方苗瑁都会接受他。
劳淮川弯下身将人抱了起来,方苗瑁曲膝坐在他的怀里,尾巴抖着,眼神涣散。
男人抬手给他顺背,从肩头一直落到股尾,惹得一阵酥麻才开口:“你自己来好不好?”
方苗瑁点了点头,看着紫色的水晶在口腔中发出细微的闪,下一秒凑身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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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猫发情会有些暴躁,所以苗苗不是故意哒!
写这章的时候在吃辣条,辣的我比苗苗还火热,感觉自己变成一只大水牛,吨吨吨喝两吨水[小丑][小丑]
第72章 小猫牌泡芙
方苗瑁发情的时候很难受, 但也很可爱。
他比以往更黏人,劳淮川抬手拍拍他的屁股,尾巴就不自觉的翘起来。
偏偏他又想坐在人上面,迷迷糊糊时还在喊:“猫就是要在上面的, 要踩在人头上的....”
还没开始就蹭来蹭去, 差点把人勾起火花。
劳淮川的脖子被他咬的满是痕迹, 舒服了要咬,不舒服了也要叫。
况且小猫最近的心头好是泡芙, 小小的泡芙个大又圆,每次劳淮川给他买回来都吃的满嘴奶油。
鼻尖上沾着, 手指上也漏了馅。
小猫爱吃泡芙的话那他们就来做。
搅拌搅拌,等到面饼潮湿蓬松开始发酵就可以拿出来, 撕掉上面的保鲜膜,蓬松柔软的面团就可以放在手心揉搓。
做泡芙需要些技巧,揉捏的时候力道要足, 这样揉出来的面饼才更有劲道。
等到酥皮出炉, 再注入奶油, 一圈圈慢慢填满, 轻轻按压奶油会溢出来时泡芙就做好了。
方苗瑁吃的满嘴都是, 可是泡芙要奶油够多才好吃, 绵密可口直到全部挤满,小猫牌泡芙才算制作完成。
可是小猫变成泡芙了,那多的奶油怎么办?只好不能浪费全都喂给他。
但方苗瑁总是这样,一吃饱肚子就会涨的难受, 劳淮川就耐下性子帮他揉,可揉着揉着他就尿床了。
方苗瑁咬着尾巴浑身都在抖,推搡着人不想让他看见, 可是床单已经湿漉一片,想不看见都难。
劳淮川将他抱起来,毯子裹着:“你不乖,小猫就可以随便尿床吗?”
“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方苗瑁嗓子都哑了还去拉着人,哭的满脸泪痕,耳朵都折了起来,细软的黑发搭在脸颊旁,发尖还有些湿。
劳淮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小心翼翼的将人放进浴缸:“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谁教你的?前主人教的吗?”
方苗瑁摇头,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哭的说不出话,尾巴哆哆嗦嗦的圈在人手上。
温热的水洗过身上的粘腻,他缓了好一会才拉着人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下次不尿了。”
可这样劳淮川更恶劣了,抬手压他的肚子,把贪吃的奶油全都挤了出来。
方苗瑁难受的哼一声,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润,抱着人的手臂皱眉喘气,求他轻一点。
劳淮川帮他洗着,动作轻柔却依旧面无表情:“你又贪吃又贪玩,生病了怎么办,还要我照顾你吗?”
方苗瑁想反驳说自己没有贪吃,刚张开嘴手指就探了进来,湿热的粘膜上还带着一圈白,粗粝的手指将里面的残余全都刮干净。
他嘴巴很小,被弄的又红又肿,吃东西的时候还被撑开着在嘴角撕裂了一小块。
方苗瑁被迫扬起头来张开嘴,呼吸有些困难但依旧乖乖的没有闭拢。
洗完澡后他身上的燥热消退些许,重新擦好面霜涂了唇膏才被人抱着缓缓睡去。
可他的发/情/期来势汹汹,今夜过后家里的床单换了一套又一套。
玲玲之前跟他说过发/情/期会很幸苦,需要有人帮忙,劳淮川垂眸看着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人,心想原来幸苦的是他。
因为晚上玩累了,白天不做的时候方苗瑁整个人都焉焉的,像个小老头似的不说话,但他依旧黏人。
尾巴像个自动牵引器直接勾在劳淮川的手臂,时不时就找人要抱抱,哪怕走路一瘸一拐的都要跟着,上厕所也是做饭也是,搬个小板凳屁股坐下来就盯着人看。
家里安静了些许,但铃铛声依旧吵闹,等人走累了劳淮川就把他抱起来:“你不想说话是不是?那就我来说,你觉得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
“我怕你闷着难受,哼一哼,不拧巴好不好?”
方苗瑁看着人点点头,哼了一声。
劳淮川还给他煮了雪梨糖水,一口一口喂着生怕他嗓子喊的疼。
劳淮川太久没去公司,晚上的线上会议必须出席,他居家办公也是穿着得体,衬衫严丝合缝的扣到最顶上,挽起衣袖露出的小臂上还带着几道明显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