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方苗瑁就这么坐着仰头,半眯起眼睛来享受:“舒服的.....”
发尾的尖尖凌乱无序的随着人的动作打落在脸上,泛起一阵酥麻。
白嫩的脸被水汽蒸的粉扑又水润,睫毛长而卷翘,眼尾轻向上走,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丝寻味。
方苗瑁刚开始还能老老实实端坐着,到了后面就有些撑不住脑袋一晃一晃的,直接将头靠了上去。
感受到下腹靠上来的重量,劳淮川不动声色的捏紧了吹风机的把手。
等吹干后方苗瑁直接转过身来抱着人不撒手,小猫今天有点兴奋哦,而且也很开心。
温软的脸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隐秘地带,只要在往下一点,他的脸就能对上....
劳淮川轻吸了一口气,将人的脑袋托起来:“去睡觉了?”
方苗瑁抱着人摇头,他只是累的有些提不起劲,但他现在一点也不困哦。
白皙有肉的手环绕在人的腰上,方苗瑁仰着头,将下巴抵在人的腹部,眼睛里亮亮的:“劳淮川,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吧。”
劳淮川盯着人,喉结微微滚动,嗓音紧的发哑:“什么有趣的事情?”
方苗瑁笑着:“就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于是半小时后,劳淮川坐在椅子上,看着桌面上一长串下来的扑克牌沉默。
“我又赢啦!劳淮川你是笨猪。”方苗瑁说着就撕下纸巾条贴在人的脸上,整个人得意洋洋。
劳淮川沉着一张脸:“嗯,我是笨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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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猜猜这次出国小猫藏了什么东西捏(扭扭屁股)
我们的劳就这么被小猫骗着跟人打牌,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笨作者不允许哦[奶茶][奶茶]
下章准备迎接邪恶势力头目!
第58章 小猫喜欢老鼠,也喜欢劳淮川
天空灰沉, 雾都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医院里来往的行人很少,方苗瑁被人牵着走进电梯,镜面的门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他抬起头来,还带着些鼻音:“我们不用买一些东西去见你爸爸吗?”
“不用。”劳淮川抬手将有些松散的围巾系好, 柔声问:“还难受吗?”
方苗瑁吸了吸鼻子, 确定能呼的上气后摇了摇头:“不难受。”
国外的天气不比国内, 刚来的第一天也有些水土不服,哪怕防范做的再好, 方苗瑁还是着了凉。
半夜被人叫起来喝了感冒药后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劳淮川本来今天不打算让他来,方苗瑁执意要跟着人, 把自己的老鼠背包带上后,来的途中满脸严肃。
男人微低下身, 宽厚的掌心贴上了人的脸颊,有些凉,还很软, 方苗瑁下意识的在手心蹭了一下, 随即眯起眼来:“你好烫。”
劳淮川确定人没有不舒服后才放下手来。
他总是在这些事情上特别关心, 方苗瑁垂眸看着人两手空空, 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病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足, 消毒水浓厚的味道有些难闻, 他们推开门时里面还有一位护工,见到人来站起了身。
病床上的老人已经枯瘦的不像话,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是长而粗的滞留针,青紫的痕迹布满整个手臂, 微敞开的胸膛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的仪器滴答作响。
方苗瑁看着病床上的人眼里浮现了几丝困惑,他抬头看人, 劳淮川正跟护工沟通着什么,小猫也听不懂,在扭回过头时跟床上的人对视。
明明人很虚弱,那双眼睛宛如毒蛇,可恶里又带着憎恨,方苗瑁被人瞪着觉得莫名奇妙,睁大了眼睛又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小猫的眼睛才是最大的。
瞪人途中又默默松开手,往劳淮川的跟前站,那架势跟母鸡护小鸡似的。
毕竟在方苗瑁眼里这就是个坏人,欺负他老婆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瞪他!
劳淮川伸手把方苗瑁往后揽,护工听了几句叮嘱,出去后特意把门带上。
劳正华的视线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呼吸间发出嘶哑的气,呕哑嘲哳宛如鼓风箱拉动的声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一句话:“你个混账。”
劳淮川垂眸,刺眼的白炽灯照在头顶,眉眼下是一片阴影,看不清神色,回应也是草草了事:“嗯。”
全身力气的辱骂换来一句淡漠的回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旁的仪器在检测到心率不稳后发出刺耳的急铃。
没有人来,劳淮川抬手关掉呼应,留下病床上的人气喘吁吁。
方苗瑁仰头看着人,又看了眼病床上的人皱眉严肃:“你才是混账。”
小猫不会骂人,骂起来时也是毫无威慑力。
但他知道劳淮川现在很开心,原来被骂了会感到开心吗?方苗瑁不知道,只知道上次他扇人巴掌时劳淮川也是这样。
劳淮川在看了人一眼之后就要走,他们无话可说,但方苗瑁把人拦下了,明亮的眸子还带着些乖巧:“混账可以喝水吗?”
“你想做什么?”
方苗瑁抱着人的胳膊欣喜:“我想给他泡水喝。”
劳淮川闻言,视线落在沙发上那个老鼠背包:“你带符了?”
他以为方苗瑁给人画了符,直到方苗瑁从小书包里拿出锡纸袋,在看清上面的字后楞了神。
方苗瑁自顾自的把东西一股脑拿出来,回应的时候也是理直气壮:“我上次都听到了哦,nancy姐说要给人下两包老鼠药,但是我怕两包不够,就带了四包来。”
“你讨厌混账,所以四包药喝了绝对能死。”
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让面前的人高兴。
在叽里咕噜说完一达通话后完全没有注意到病房内的温度骤降,面前的人也不讲话,再抬起头来时手中的老鼠药就被人夺了去。
人,你有些着急。
劳淮川真是又生气又好笑,他看着手里的药问:“你怎么带过来的?”
这两年海关的安检检查严上加严,方苗瑁不仅光明正大的直接把药扔书包里,还就这么带过来了。
方苗瑁声音还有些闷,听到人的质问慢吞吞的回应:“我放在书包里带过来的啊。”
察觉到人的情绪变化,走上前牵着人的小指:“你不喜欢吗?”
劳淮川轻吸了一口气,温声:“没有,我很喜欢。”
老鼠背包里放老鼠药,好像也挺有道理,毕竟方苗瑁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的回应也没错,怎么带过来的?放书包里带过来的。
nancy在国内要是知道方苗瑁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估计开心的要痛哭流涕。
不过最终老鼠药还是没能下成,方苗瑁被人带回酒店后屁股又被打红了。
方苗瑁站在窗户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本就感冒有些鼻塞的他此时情况更加严重。
房间里暖气开的很足,他上半身还穿着劳淮川的衬衫,下半身只剩一条短裤。
衬衫很长,遮盖住圆润的挺翘,只露出若隐若现的月退根,上面红痕遍布,最清晰的是一个巴掌大的手印。
仅仅只是罚站了三分钟,劳淮川接过外卖员送来的药出声:“苗苗,过来。”
方苗瑁压根没听见人讲话,哭着哭着都忘记流眼泪了,目光直直落在窗外街道上的一家煎饼果子店。
黄嫩的面糊铺在圆盘上,蛋液滑动着铺上一层金黄,热腾腾的煎饼果子在他罚站的几分钟内就出炉了两块,如果把上面的青菜去掉,就更好了。
谁说这罚站不好的,这罚站可太棒了。
被人拉回到客厅涂药时,方苗瑁楞声:“我想吃煎饼果子。”
劳淮川将药膏涂在手心,揉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加重了些力道,软乎的腿根肉跟棉花糖似的在他手里揉成各种形状,方苗瑁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疼的轻叫了一声:“你轻点。”
方苗瑁有过前科,前天能下安眠药今天就能掏出老鼠药,劳淮川管他管的很严,他怕方苗瑁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他下手很轻,但还是留下了印子。
方苗瑁背对着他,半掀起衬衫,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度,热乎乎的,还有些黏,不满的撅了撅嘴小声嘀咕:“我是为你好才买的...”
混账惹劳淮川不开心,那就是惹他不开心,不过小猫有些笨,被打了也不知道还手。
擦完药后方苗瑁转过身,理直气壮又说了一次:“我是为你好才买的。”
劳淮川抬眸,声音有些冷:“但我之前说过什么?”
劳淮川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耳根子里生茧,方苗瑁走上前抬手揉开了他紧皱的眉心:“我知道,这次是意外,意外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