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被亲的软了身,手无力的攀附在人的肩头,青葱的指尖抓挠着布料,涨红的小脸上满是无助。
直到那块湿软退出,方苗瑁才张着嘴急促的喘息,舌头被亲的收不回去,吐在外面看着可怜巴巴,感受着下巴上残留的水渍被人细细舔去,身子止不住的抖。
劳淮川抬眸,温和低哑嗓音夹杂着几分命令:“把嘴张开。”
方苗瑁被人亲的模糊了意识,眼前也是一片朦胧,在听到人的话后乖乖的张开了嘴,舌头悠悠的吐出一个小尖,瑟瑟缩缩。
就在他以为又会被亲的喘不上气时,熟悉而又修长的粗粝探了进来。
方苗瑁借着光看清了面前的一切,抱着人的手无声摇头。
小猫不想被玩嘴巴了,他难受。
劳淮川哄着人,另一只掌一下又一下的拍在人的背上:“乖,把嘴张大就不难受了。”
嘴巴里被塞进两根手指,方苗瑁听着人的话张开了嘴,以为这样真的不会难受,却不想又被塞进一根。
他的嘴巴本来就小,这一下更加满了,熟悉而又强烈的窒息感再次涌上脑海,方苗瑁抱着人的手想要逃离。
劳淮川盯着那张潮红却又乖巧无辜的脸,内心的占有和控制越来越强,像要把人融入自己的怀抱。
在窒息到来的那一刻他终于放过那张嘴,透明的唾液缠的满手都是,方苗瑁被玩的失神,眼眶氤氲上水汽,内心和脑海都是空荡一片。
劳淮川抬手撑在人的下巴上:“慢慢呼吸。”
“吸气,呼气。”
方苗瑁跟着人的话喘息着,低沉的嗓音逐渐在耳边响的清晰,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车子不知停了多久,看着窗外熟悉的木林,才发觉他们已经到了家。
方苗瑁又哭了,一巴掌扇在劳淮川的脸上,哭诉时还有些口齿不清:“你坏,坏死了。”
本来小猫不会这样的,都怪劳淮川。
劳淮川被扇的偏过头去,脸上很快就有了一道清晰的红印,他也不恼,回握着人的手揉:“打疼没有?”
方苗瑁点头,声音闷闷的:“嗯...”
劳淮川拿出帕子给人擦拭着水渍,沉声问:“今晚还罚我自己睡吗?”
“对,你自己睡,我先不跟你好了。”方苗瑁脑子里思来想去就只能想到这个,骂人也不会,就只能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让他自己睡。
晚上趴在床头时,方苗瑁就拿着手机捣鼓,百度页面栏上出现一行字:亲嘴巴是要伸手的吗?
他至今都不太理解亲嘴巴的概念是什么,只不过每次劳淮川都要把手伸进他的嘴巴里玩,小猫看电视上都没有这样。
所以他严重怀疑劳淮川学错了,他得找教程给人更正过来。
在打开页面的时候弹出一条警告,方苗瑁犹豫了一会,点击继续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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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好人坏,劳魔怔了以后真是管控欲越来越强,现在甚至还骗小猫!!假装绿茶哭唧唧!笨作者要严厉控诉你!
而且我不知道大家看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劳是有点属性在身上的,可能是我写的不够好大家没有看出来嘿嘿嘿,但是现在知道啦(严肃脸)
况且这种刚来大城市的小猫最好骗了[奶茶][奶茶]
我们的小猫要看什么东西呢?让我们来猜猜吧,是**还是**呢,还是什么都没有呢。
求求你给我过审,求求你了,求求求求求求你求你别锁我!我我我我我我只是个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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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咯,你好,什么都没有写哦,都是脖子以上,脖子以上哦(严肃脸敲黑板)
第55章 亲嘴教程~
方苗瑁点击了继续访问。
但下一秒手机屏幕跳出了一个粉色抖动的画面, 等方苗瑁意识到他看的是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啪’的一下就把手机翻盖过来。
手机重重的摔在枕头上,凹进去一个小坑。
方苗瑁:o-o
他搜的不是亲嘴教程吗,为什么会弹出人类交/配教程。
原本白净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红晕, 整个脸颊都在泛红, 似乎还有些热。
方苗瑁不信邪, 趴在床上悄咪咪的把手机翻过来,打开一条缝隙, 头歪着往里面探,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 但这确实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双眼接触到屏幕的一瞬间,又是‘啪’的一声, 手机被扣上了。
整个人直起身来,鸭子坐跪在两侧,粉白的小脸拧巴, 嘴唇紧紧抿起。
他纠结着, 闭上眼睛胡乱的把文件后台全都关掉, 跟玩水果忍者似的乱切乱滑, 好一会才按捺着扑通扑通的心脏重新睁开眼。
世界一片美丽。
方苗瑁觉得这个搜索软件一点也不靠谱, 搜的跟发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气鼓鼓的瞪圆眼,点击软件记录,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直到点开论坛,发现里面一切美好, 方苗瑁才重新战战兢兢的敲下‘亲嘴教程’四个大字。
网友回复的很快,帖子上筑起了一层层高楼,方苗瑁看的认真, 他说亲嘴巴伸手玩舌头是不对的,但似乎没有一条在反驳在他的观点。
他有些苦恼,难道真的是这样吗....劳淮川好像没有做错。
小猫气的一拳打在了老鼠抱枕上。
等玩的差不多,到半夜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推开了另一扇房门,咪咪摸摸的爬上床边,盖好被子后猛的吸了一大口气。
嗯!是熟悉的味道ovo。
方苗瑁偷笑,小猫真是太聪明啦。
但他不敢笑的太大声,捂着嘴巴悄悄往里挪了一下,感受着人传来的热源,好一会呼吸平稳便沉沉睡去。
月光笼罩形成一层温柔的面纱,躺在侧边的人睁眼,大手一揽就将睡在床边的人搂进自己的怀抱。
借着昏暗的视线,劳淮川看清了那张脸,男生面容恬静睡的香甜,可嘴巴处却又是红肿一片,唇珠被吸的鼓囊囊的,看起来可怜坏了。
他抬手碾过那处肿,动作很轻,轻的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好一会微低下头,两瓣柔软相贴片刻后,劳淮川起身拿出抽屉里的药膏擦拭在红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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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的天气越来越冷,临海城市的湿度更是随着冷空气愈发攀升。
客厅的壁炉内火烧的正旺,家中的一切好像都染上了暖色,温馨舒适且充满人气。
方苗瑁葛优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脚伸出来一晃一晃的,嘴里塞着冰块,嘎嘣咬碎冻到舌头后拧巴着脸端起温水‘咕咚咕咚’就喝。
劳淮川不愿他这样,但方苗瑁每次都是趁人去上班的时候偷吃。
自从上一次的事情过去之后家里的药品不仅全部都被没收,他就连厨房都很少再进。
明明还没过冬呢,方苗瑁觉得自己都要冬眠了。
但勇敢小猫绝不认输,誓死不当一个吃软饭的咪。
在躺了几天后方苗瑁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因为换季后的天黑的越来越早,劳淮川的下班时间也越来越提前,nancy打趣他时也只是淡淡回应要回去陪人。
酒局饭局推的一个不剩,生活作息愈发提前步入养老生活。
nancy不止一次说过为什么不把人带到公司,以前见你带的可勤快,现在反倒把人锁在家里了。
劳淮川也只是说了句没必要。
直到有天nancy拦住他,抬眼看着面前的人冷声:“你把人关起来了。”
一句肯定的语气像一把剑直戳人心。
圈子里这种事情不在少数,两人又是挚友,很多时候做事都心照不宣。
她听劳淮川否认,满眼不屑的嗤笑一声:“你不会提前年龄焦虑上了吧,怕人年轻容易被骗跟人跑?但大哥,你现在才多大,你才30,三十而立听过没?”
劳淮川没有理会,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声音听不出喜怒:“行了,我要去拿蛋糕,苗苗在家等久了会生气。”
nancy给人让开一条道,看着眼前人离去的背影默默点了根烟:“他快没气了,不回去看看?”
没有拄拐杖的他走的很慢,在听到人说出这句话时劳淮川依旧往前走。
“你别后悔就行。”
“不会后悔。”
nancy:“我说苗苗。”
劳淮川身体一顿,本就虚的脚步此时跟踩在棉花上一样,可能比棉花还软。
从停住质问到走向电梯,短短几步煎熬至极。
空洞焦虑的内心好像被人戳中,像小丑一样在人面前跳动展示。
暖气呼进鼻腔,他只觉得内心和四肢都在发冷,浑身像是被钉住,劳淮川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回家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