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直到熟悉并具有压迫感的声音传来,众人才从八卦中转回过身朝后方看去。
看到轮椅上的人时,一群人的心嘎嘣一下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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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苗苗:我不是亲戚哦,我是跟着劳淮川工作的ovo!
众人:我们懂,我们懂…
后来:原来是这种工作啊…(鄙夷上司中)
寒假接档文-《哥哥爱喝我的奶!》以下是文案:
活泼话痨作精小狗受x冷脸哑巴壮汉
运动康复师x泰拳金腰带糙汉爹
豆豆是被人捡回来的流浪小狗,他乖巧听话害怕再一次被丢弃。
他跟着的男人对他很好,给他吃饭让他有住的地方
但所有的一切在他变成人后都变了,他委屈胆小,长着一张漂亮脸,被下安眠药送走后还晕乎乎的在发烧。
单昭野不要他,也养不起他,自己的债没还完就养着一个拖油瓶开玩笑呢。
豆豆刚迷糊爬起来就在陌生的家里,也不管发烧难受光着脚丫就跑出去追人,哭的喘不上气还在大喊:“爸爸,别不要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奔跑到摔倒,手脚磕在泥土路上扬起灰尘,哭的眼睛都看不见还可怜兮兮的伸手祈求:“爸爸,别不要我....”
单昭野居高临下看着昏倒的人,沉默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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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是个胆小娇气的小狗,单昭野养着他也是只图一个乖巧劲,你说这不巧了?一人一狗都是捡回来的。
可豆豆变成了人,重新带回家后黏人的不得了,时时刻刻盯着他,上厕所要跟着,下工地也要跟着,晚上打拳还在旁边呜呜的哭,生怕人被打死。可怜小狗这都不能吃那都不能吃,一难过还心脏疼眼睛看不见,活生生的病秧子。
单昭野说不扔他,豆豆还是唧唧歪歪的牵着人:“我很好养的,吃你的剩饭就好,等我以后长大了也跟着你去打拳挣钱,给你娶个漂亮媳妇生大胖小子。”
“吵…”单昭野扫了人两眼,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接过剩饭就开始吃。
豆豆被凶了,嘴巴撅起眼眶一湿就开始哭,他哭的没声,默默的掉眼泪,梨花带雨让人好生心疼。
单昭野啧了一声,抬起手,豆豆以为自己又要被打了,害怕的闭起眼,察觉到脸上的粗糙才缓缓睁开:“你手摩着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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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单昭野夺冠拿下金腰带,回国时身旁还跟着个漂亮青年。
机场被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记者采访:“单选手,请问你对这次的比赛有什么看法,据网传你涉嫌服用兴奋剂。”
豆豆被人牵着,皱眉回应:“才没有,哥哥在家都是喝我的奶。”
只见话音刚落,男生的嘴就又被人捂上了。
记者:啊?
群众:啊?
新闻炸开锅的时候单昭野冷脸在家给人洗脚。
豆豆把喝到一半的爽歪歪递过去:“哥哥,喝奶。”
豆豆看着人把奶喝完,踩着拖鞋兴奋的打开电视,看着上面的广告眼睛直发亮。
毕竟他们查理王犬生来就是要当爽歪歪。
单昭野抬手弹了下人的脑袋,你说这小狗是笨还是聪明呢?都当大学生了还觉得自己是爽歪歪。
到了晚上豆豆趴在他身上:“哥哥,你今天还要喝奶吗?”
单昭野偏过头,没有理会,将男生掀起的衣服拉下去,喉结却是止不住的滚动。
豆豆不高兴了,他当不成爽歪歪了,他要离家出走找一个喜欢喝爽歪歪的人。
背起小书包跑到半路就被人抓起来抱回去。
单昭野嗓音嘶哑生怕揉坏了人:“我喝…”
第26章 劳淮川,她胸比你还大哦,你要加油啦!^^……
“方苗瑁。”
低沉的嗓音一出, 众人僵硬扭头看清是坐在轮椅上的劳淮川时,内心嘎嘣一下就死掉了。
这不亚于邪恶坏老人鼓起勇气躺地上碰瓷被大学生撞飞三米远,也不亚于满怀期待开榴莲盲盒发现是风味老鼠干。
方苗瑁偷吃的正欢,见着来人瞳孔地震, 躲在工作人员身后囫囵吞枣的把糖咽下去时差点没被噎死, 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直到那股升天窒息的感觉消失才从人群身后蹦起身来。
换上一副甜滋滋的笑容就朝人小跑过去,声音黏黏糊糊的:“劳淮川, 你怎么来了呀。”
“我很乖哦,没有偷吃零食。”说完他还站在人跟前摆了摆手。
连铖站在身后推着轮椅, 看到方苗瑁胡言乱语时默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方苗瑁接收信号, 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暗示,一本正经的甩锅:“是连铖哥哥在偷吃哦!”
连铖放下手,嘴角挂起一抹微笑, 面容和蔼到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劳淮川没说话, 目光淡淡扫过方苗瑁沾着绿色糖渍的嘴角, 往后落在那群已经沉迷在办公中的工作人员。
在察觉到劳淮川的视线时一秒八百个假动作, 田小林甚至还站起身来和同事对照着报表, 满脸严肃。
方苗瑁被卖了。
劳淮川的视线重新落在方苗瑁的嘴角:“连铖, 今天的下午茶订bacha的甜点,犒劳一下他们。”
“好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先过去。”连铖抬手看了眼手表, 临走前给方苗瑁施舍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等人走了之后方苗瑁赶忙上去推劳淮川的轮椅,被抓到后一脸殷勤,小皮鞋踩的噔噔响。
进电梯前他还不忘回头朝人群里的田小林挥手, 笑的没心没肺呼:“姐姐我先回去啦,下次再来找你玩哦。”
被点名的田小林拿着文件的手一抖,僵硬的转过身,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好,你下次再来。”
直到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两人。
劳淮川拿出干净的一方手帕递过去:“抹茶味的糖好吃吗?”
“你怎么知道我吃糖了。”方苗瑁惊讶的忘记接过帕子,歪着身就凑到了劳淮川跟前,伸出手就打算要去扒拉他的的脑袋。
奇怪,劳淮川是怎么知道的?上回在课堂上也是,明明不在书房却知道他吃糖的事。
方苗瑁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了戳劳淮川的眉心,随即恍然大悟的站起身,眼睛都瞪圆了:“你是不是开天眼了。”
小猫可是都见过呢,村子里的小男生眉心中间会有个天眼,据说那只眼睛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看到一切,感觉比傩戏还要厉害。
而且他们晚上也会举行些神秘的仪式,电动车上挂满了五彩的灯光,挥舞着旗子翘车头开在村口的路上,上面还写着:壮我大赣鄱。这几个字眼。
虽然玲玲姐经常骂他们,说什么油门一响爹妈白养。
但方苗瑁觉得可威风了,只不过小猫没有天眼,可劳淮川居然有呐,不然怎么会知道他偷吃。
劳淮川皱着眉避开那只胡乱作为的手:“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方苗瑁总是从口中蹦出些莫名其妙的话,偏偏当事人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过来。”劳淮川朝他招了下手,方苗瑁就自觉的蹲在人的面前,双手抱着膝盖,仰起脸,抬着眼眨巴眨巴。
劳淮川用虎口夹住轻轻夹住他脸,软绵绵的手感很好,往上抬了抬,极具耐心的给人擦拭着嘴角边残留的糖渍。
他没有责怪方苗瑁,而是轻声开口:“连铖在身后提醒你的时候还笨呼呼的反驳回去,刚刚噎到没有?”
方苗瑁被夹着脸,嘴巴撅成了o形,用力点头:“ouo!”
“噎到啦,差点就被那颗给反杀了,但还好我吞下去啦。”方苗瑁一点也没有偷吃后的心虚,还带点小骄傲,仿佛被噎到吞下去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一点也不笨。”
电梯回到顶层。
劳淮川将手帕迭好,眼底掠过一丝不可察觉到对笑意:“是,你不笨,不然也不会特意往下跑好几层去偷吃,小老鼠。”
方苗瑁站起身来,叉着腰伸出手来隔着空气朝人的鼻尖点了点:“我不是小老鼠。”他是小猫。
而楼下的人事部,在短暂的死寂过后爆发出了更大的议论声。
“bacha的下午茶,领导大手笔啊。”
“给我们下马威呢,这哪是犒劳,你是一点也没听出来劳总的意思,话里有话,明摆着就是:犒劳一下辛苦“八卦”的各位。”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田小林惋惜的叹了口气:“我只能说祝他好运吧。”
这个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毕竟在他们的脑补里方苗瑁已经是个被冷漠金主掌控的可怜小男生。
方苗瑁推着劳淮川回到办公室就打了个喷嚏,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一位黑发红唇,翘着腿的大波浪美□□雅的吐着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