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把他关起来,把他锁起来,让他脸上永远保持着这副模样。让他只能由自己观看,只能由自己进入他的身体,无人触碰、无人看见。
“嗯?”燕危睁眼,眼中氤氲着一层水雾,嗓音微哑带着疑惑,“为何不继续?”
“我在想,夫人想自己来吗?”林常怀勾了勾他的曲起的手指,询问道。
“不想。”燕危毫不犹豫回答。
“好,那让我来好好服侍夫人。”林常怀倾身抬眼往上望去,胸膛起伏不定,嘴唇微张一副迷离姿态,仿佛在邀请着他。
浑身处于紧绷的状态,比起欢愉,他更想记住妻子的一举一态,“夫人,放松。”
嘴唇张开吐出呼吸,红润的舌尖若隐若现。
林常怀只觉得自己的妻子美丽动人,处处都在勾引着他的心弦。
燕危浑身都软了,呼吸急促下用一双朦胧的眼盯着前方的人,眼神好似一把钩子,眼尾不由自主落下生理眼泪。
迷迷糊糊之中,他睁着一双水雾的眸子看向对方,神色略显空白。
良久后,燕危身上裹着一层热汗,满目桃色。
情/欲太让人痴迷,沉入到这等欢愉的事情里,他知晓自己是何种模样。
林常怀伸腿,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唇,修长的手指抚摸在他眼睛上,“夫人这眼里都是春色,这脸上是情欲。这双眼失神,你的身体绷直,这双手抓紧床单喘息格外迷人。”
“夫人,抱紧我。”林常怀把他的双手挽到自己脖子上,一个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偏头亲舔着他的耳垂,心跳声震耳欲聋,“夫人,再来一回。”
“不行。”燕危嗓音沙哑,拒绝的话毫无威慑力,听在另外一个人的耳朵里只觉得是在引/诱。
“夫人,在床上可拒绝不了我。”林常怀轻咬着耳垂,热烈的呼吸洒在脖颈处,垂落眼帘时见到了肩胛处的疤痕。
他双手轻柔地抚摸着疤痕,心中全然是心痛,“夫人,不要拒绝我,这次过后春猎到来,不知何时才能和夫人身体交融,难道夫人就不想吗?”
滋味太过于噬骨,不管是大脑还是内心都还在回味着那感觉,无法拒绝。
燕危闭上眼睛喘息,垂落的发相互交缠,哑声道:“可。”
林常怀嘴唇一勾,回了句好后,堵住他的唇品尝着嘴里的芬香,唇舌相互交缠。
长发垂落在床间,些许缠绕在一起不分开,双手搭在肩上,眼中雾蒙蒙一片,嘴唇张张合合泄出动人的呻/吟。
□□燃到极致,房间内昏暗一片,交迭的人影被印在床幔和窗上。
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东西,热意爬满全身,身体已然失去全部的力气。
他嘴唇颤抖,大脑似无根浮萍,被人牵引着思绪。
林常怀松开满是汗淋淋的双臂,抬手把贴在他脸上的头发拂开,在他脸上落下轻柔的吻,望着怀里闭着眼的人心底满是餍足。
望着一室的狼藉,林常怀有些懊恼,也不知明日会面临着什么?
低眸望去,他的妻子满脸红光,一看就是被人疼爱过的。眼尾是泪痕,嘴角流淌着水光,身上是没散去的春色。
黑发垂落,漂亮动人的妻子身上都是他亲手留下的痕迹。
林常怀眼眸深邃晦涩,喉咙一滚咽了咽口水,东方泛白,屋内狼藉又绮丽。
林常怀双手穿过腰和腿弯,抱起自己的妻子往浴池走去,清晨的风有些微凉,怀里的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林常怀紧了紧手,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早在大婚前他就已经叫人在自己房内打造了一处泡澡的地方,如今倒是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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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人看嘛[笑哭]日常一问[墨镜]
第44章 六皇子(21)
一觉醒来身上干净清爽, 想来林常怀有帮他仔细清理过身体。
大脑有些宕机,有些没回过神来,他转了个身, 身体猛然一僵。
燕危脸色由黑转红,由红转而气恼的神色, 一时之间脸上神色五彩缤纷。
他握紧拳头, 闭了闭眼显然被气得不轻,“林常怀!”
“夫人在叫我?”林常怀推门而入, 整个人神清气爽,手上端着东西。
燕危气狠了,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朝他扔去, 胸膛起伏得厉害。
林常怀一手端着粥,一手接过被扔来的枕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昨日是我孟浪了,我怕夫人不舒服,所以给你塞了药玉, 有助于恢复。”
看向门外的天色好像是傍晚时分,夜风吹来吹散了热气, 也吹散了不太友好的气息。
燕危半趴在床间,一头黑发垂落而下, 脸色隐隐有些怒气, 也有些无奈,咬牙道:“帮我拿掉。”
林常怀走过去坐下,用勺子搅拌着香喷喷的肉粥,“夫人先吃,吃完后我帮你拿出来。”
“啊~”林常怀吹了吹热气, 亲自喂他吃,“夫人别生气,都是为夫的不是。”
言语上诚恳地认着错,但眼底哪里有知错的意思?
闻到这香味,肚子里有些绞痛,也饿极了。
林常怀喂他就吃,动一下身体药玉就会牵引着他的心神。
偶尔动一下手就渐渐用力,额头青筋直跳,冷冷道:“自作主张,得寸进尺,能说会道。”
林常怀动作微顿,抬起温润的眸子盯着他,弯唇道:“想来夫人还在气恼昨晚的事,夫人不舒服吗?”
他凑近燕危的耳边,呼吸有意无意落在耳侧,“夫人昨日舒服到……”
他脸色微变,停止了孟浪之语,隐隐间有些隐忍之色流露而出。
燕危拧着他腰间软肉,面无改色道:“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给你几分好脸色还真会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不会生气吗?”
“夫、夫人,我知道错了。”林常怀脸一垮,可怜兮兮道歉,“夫人,你要打要拧都随意,别赶我出去独守空房。”
燕危眉梢一挑,松开手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我什么说过要赶你出去?”
“我不是怕夫人生气嘛。”林常怀摸了摸腰间,轻嘶了一声,“夫人下手真重,这块儿估计都青了。”
“我也是得益者,况且你也是经过我允许才会如此放肆大胆,至于之后的事情你也是为我好,我没那么不知好歹。”燕危闭上眼睛,眼睫轻颤,“把东西拿出来。”
林常怀轻咳一声,心虚般低下头,“还望夫人侧侧身,要不然不太好拿。”
燕危依言侧身,把后背留给他。
身体绷直成一条直线,费了好些力才把药玉拿出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药玉晶莹剔透湿嗒嗒一片。
林常怀咽了咽口水,拿着药玉起身,“我去把东西安置好,里侧有准备热水,夫人可去清洗一番身子。”
他要是再待下,怕是会忍不住自己又缠上去,想必夫人也不想太过于频繁。
燕危平复了一下气息,应道:“嗯。”
脚步声渐渐离去,燕危掀开被子起身,朝屏风后走去。
他看到偌大一口浴池,脑海里冒出大大的问号,所以林常怀在什么时候弄的这浴池?
明明身为正宫,搞得像个小三似的,又争又抢又缠人,凭燕濯几句话就把他折腾得不轻。
虽说他也是受益者,但像昨天晚上那样他还真吃不消。当一个地方拿来做不擅长的事情时,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有些难以招架的。
他坐在浴池里,浑身被热水泡得舒服又惬意,林常怀去而复返,站在浴池边缘盯着他。
燕危偏头看去,透过氤氲的水汽神色有些模糊,“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林府知晓你的情况了吗?”
林常怀动身去一旁的架子上拿擦身的东西,话语平静,“我爹派来的人今日已到达,燕濯递了信来,邀我们去他府里一聚。”
燕危眉头微蹙,“燕濯想做什么?可有说有事相商?”
林常怀摇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没有。”
“没有就拒绝。”燕危站起身,身上满是疤痕,而没有疤痕的地方都是指印和吻痕。
林常怀慌忙移开目光,把擦身的布递给他,“夫人实在是迷人,不想让你出现在人前怎么办?”
觊觎他夫人的人,渐渐跳了出来,让他烦不胜烦。
燕危接过擦身,看也没看他,“怎么?你想把我关起来?”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林常怀若有所思,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嘴唇微勾,燕危轻呵一声,“你试试,信不信我将你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