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凑到温迟栖的耳边,边舔舐着他的耳垂,边说,“宝宝,你是在欢迎我吗?”
江远鹤放在他上半身的手向下移动,薄茧一点点的擦过他敏感的皮肤,温迟栖下意识的蜷了蜷腿,锁链也随之发出音响。
“第三次。”
江远鹤对着他脆弱的部位狠狠的扇了一掌,“你是听不懂话吗?”他另一只放在他嘴中的手指顺势向里伸。
温迟栖痛的哼了一声,温软的唇下意识的蠕动,双腿并住,轻轻的蹭了蹭……
江远鹤强硬的用膝盖抵开,面无表情的开口,“这又是在你哪个好哥哥的床上学的?”
他话中的“侮辱”令温迟栖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我没有。”他下意识的反驳,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但他的嘴被堵住,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只能拼命的摇头来让江远鹤清醒一点,身体不断挣扎后退,想躲避他的控制。
江远鹤轻松制止了他的挣扎,他将另一只手从温迟栖的嘴中抽出,用力的捏住他的下颌。
“怎么?你要去哪,要去找给你二百万的好哥哥吗?”
……神经病,疯子。
那是他自己的钱!
是他这些年出国后靠着自己赚的,再加上他没被江远鹤领养前的一些补助以及别人在酒吧里撒的、或者跟他们出去玩做游戏时赚的钱。
只不过靠着自己赚钱很难,他好像没有赚钱那方面的天赋,所以赚的很少。
而赚他们那群“朋友”们的钱很容易,但由于他过去不常去喝酒,也很少跟他们在一起游玩,所以赚的也不多。
他每年还要抽出自己的钱给江远鹤买昂贵又精致的生日礼物,所以这么多年加起来才二百万一千零二十点五元,有零有整怎么就是别人给的呢,明明是他自己赚的。
温迟栖挣扎着要逃离江远鹤的束缚,但他的脖子却被江远鹤猛得掐住,窒息感瞬间扑面而来,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很痛……呼吸不上来。
求生欲令温迟栖想要用自己的手将脖子从江远鹤手中拯救过来,但他的手被领带绑住,求生欲令他挣扎着想要逃脱,但他的挣扎对江远鹤来讲没有任何作用。
身体还在这种情况下可耻的有了其他反应……
温迟栖湿漉漉的双眼看向江远鹤,试图让他不要用力掐自己的脖子,但江远鹤只是看着他的身体,低低的笑了声,声音黏腻阴冷,无端让人想起了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
“你在他床上也是这么挣扎的吗?
他在哪个国家,是你的第几任情人,他知道你的身体已经被他玩遍了吗?
你这次离开是不是要去找他?”
江远鹤附在他在耳边说出了一个接一个在他旅行时跟他搭讪的名字,那股强烈阴冷感瞬间从头传到他的脚。
不是说了不监视吗?他出去旅行这三年江远鹤居然还在暗中监视他,恐怖的是他居然从来没有发现。
温迟栖打了个寒颤,他紧咬着唇,没有回答,江远鹤也并没有在意,在他耳边缓缓的说出最后一个名字。
“栖栖,这些人都不是吗?那岚笙呢,他是你第几任任情人?”
温迟栖紧绷的情绪瞬间断裂,“我跟他真的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伤害无辜的人,他有男朋友。”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哭喊导致有些哑,本就泛着薄红的脸染上了一层名为“着急”的绯色,他眼中的恐慌和担心毫不作假。
江远鹤掐着他脖子的手松了松,脸也抬了起来,他莫名的笑了笑,从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根细长的烟,浅绿色的烟雾模糊了他脸庞。
温迟栖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江远鹤很少抽烟,但他有一个习惯是,一旦感到压不住自己的情绪或者因为某件事情过于烦躁时就会用抽烟来缓解。
温迟栖的话哽在喉咙中,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刚刚的着急可能会令岚笙陷入更加危险的境界。
因为江远鹤目前很明显的在生气,而他一旦真的生起气来事情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
温迟栖记得他上学时,班级里有一个男生总喜欢跟他一起走,每天给他带很多吃的、玩的,温迟栖当时刚转来这边一年,性格胆小。
在班级里的朋友也只有一个他刻意讨好的谢舟,温迟栖不好意思拒绝那个男生,只好收下他的礼物,偶尔跟他出去走走。
男生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性格开朗、活泼,很会哄人开心,温迟栖经常被他的话逗笑,跟他的关系渐渐地近了起来。
但他们接触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男生突然告诉自己,他们全家要搬到国外居住,温迟栖惊讶的看过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干巴巴的问。
“那你们什么时候走?”
“应该就这两天。”
男生笑着的对着他抬起手,看起来想摸头的头,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没有下手,温迟栖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刚想把头凑到他手心,男生就迅速的像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栖栖,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温迟栖撇了撇嘴,虽然对他的躲避有些不开心,但也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晚上回家后,温迟栖特意拉着江远鹤去给他挑选了一件昂贵且漂亮的送别礼物。
但他的礼物却没有送出去,因为第二天上学时,那个男生没来上课,家中也空荡荡的,这么多年温迟栖也从来没有见过他。
如果说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的话,那么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只要有人跟他的关系近一些,都会以各种理由搬走或者转学。
渐渐地,温迟栖察觉到不对,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于是他在第二天后找谢舟陪他验证。
但谢舟却无聊的耸了耸肩,把他身边监视他的两名同学找了出来,他靠在栏杆,朝着被吓得双腿一直颤抖的两个人扬了扬下巴,漫不经心的说。
“你才感觉到吗?他们监视你已经很久了。”
温迟栖皱了皱眉,朝着他们走去,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谢舟笑了一声,“好笨,你觉得以他们的身世,如果没有人指使,他们会监视你,还频繁将你身边的人赶走吗?”
温迟栖的动作顿住,他转过头,嘴唇蠕动了几下,不太自然的问。
“那是谁?”
谢舟的衣摆随风飘动,出众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俊秀,唇角的笑看上去有些玩味,他对着温迟栖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我告诉你。”
温迟栖撇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朝着他走去,“是谁?”谢舟笑了声,用手捏住他的脸颊,弯下腰凑到他眼前,笑眯眯的喊他,“宝宝。”
他的眼神下滑,看向温迟栖心脏的位置,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你不是知道是谁吗?怎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
但当时的温迟栖也不是不敢相信,他确实早就知道了,找谢舟也只是找出江远鹤派了谁来监视他。
回到家后,温迟栖也并没有和江远鹤吵架,因为吵架没有办法解决任何问题,他选择了和江远鹤沟通。
他觉得江远鹤可以对他这样,但他要对他坦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暗地里监视他,然后在一个接一个逼走他身边的人。
但他们的沟通是失败的,江远鹤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说我有原因,他没有说原因是什么,也并没有对这种行为道歉,不容拒绝的模样和现在的他没什么差别。
只不过因为过去温迟栖太喜欢、也太依赖江远鹤了,而爱又会给人蒙上一层厚厚的滤镜,他没有发现,但现在这层滤镜彻底掉下来之后,
温迟栖突然发现,原来江远鹤一直都是这么不讲道理。
从小到大,无论江远鹤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跟自己解释原因,而自己必须无条件的包容和理解他,甚至对他的行为不能有一点反抗,不然就会被“惩罚。”
小时候的惩罚是关小黑屋,单方面切断和他的联系,现在的惩罚方式是将他囚禁在别墅,强行将他按在床上,像对待一个布娃娃一样对待他。
温迟栖睫毛轻轻的颤了颤,等到面前的浅绿色烟雾散去时,他闭上了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岚笙不要受到他的影响。
因为岚笙的原因,温迟栖停止了所有挣扎,身体刻意放松下来,整个人瞬间变得格外温顺。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熟练的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种举动。
江远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他床上下来,低头解开了束缚着温迟栖手腕的领带。
用手重新拿起了放在桌面的戒尺,捏着它漫不经心的转了个圈,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件不听话的物品,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
“转身,趴下。”
他没有再提岚笙的名字,也没有再提其他人的名字,手中的戒尺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度,卷起的衣袖露出一节有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