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温迟栖抬了抬眼皮,把镜头转了过来,小声的说,“要穿哪套啊,哥哥。”
  “左边那套。”
  江远鹤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甚至连坐着的姿势都没有变,而温迟栖赤身裸/体的站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拿着那套刚刚取下来的白色裙子。
  “我开始穿了。”
  他再一次的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正对着自己,那套白色的裙子像变魔术一样跑到他的身上。
  温迟栖穿的很快,甚至连一分钟都没有到,穿完后他的手不自然的扯了扯裙子,金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遮挡住了他的小半张脸。
  “抬头。”
  江远鹤对着他命令,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温迟栖在他话音落下后缓慢的抬起头,他的耳尖很红,脸上有着明显的难为情和害羞。
  面前的人此时穿着一套很素的白色裙子,裙上没有印花也没有多余的装饰,胳膊和大腿被露在外边,头发遮挡住了肩膀。
  本就清纯的脸被白裙衬托的更为动人,像是古早言情小说中主角在少年时代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但此时身为“白月光”的温迟栖,裙子却短到连屁/股都没有遮挡完。
  他扯了后面,前面又短了,扯了前面,后面又短了,整个人看起来很忙,但又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在他扯来扯去的时候,江远鹤早已将他的身体给从里到外的看完,他背靠着座椅,一边面不改色的欣赏着“忙碌”的温迟栖,一边舒缓着自己,一声低/叹从他喉咙里泻出。
  听到声音的温迟栖立刻停止了拽裙子的动作,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他,一张脸看起来极为清纯无辜。
  “哥哥。”
  他轻轻的哼叫,宛如刚出生的幼猫发出的微弱声响。
  江远鹤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视线缓缓向下,看向温迟栖那双在镜头里显得十分漂亮的双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低低的笑了一声。
  “栖栖,你不是会流/水吗?
  你坐床上,镜头对准,给我展示看看。”
  第17章
  江远鹤一本正经的坐在办公桌前,身上剪裁得体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五官立体,眉眼冷峻,让人一眼看过去还以为他在处理工作,然而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上却是令人血脉偾张、浮想联翩的场景。
  漂亮的金发少年红着脸跪坐在床上,白裙被撩起堆到腰间,纤细笔直的双腿分开,膝盖泛着淡淡的粉。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口水从少年的嘴角留下,他的口腔中被塞了一个四根手指大的小型手电筒,唇瓣被撑的发白。
  明亮的光投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大腿处的软-肉轻轻发颤,浅蓝色床单上还有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吐。”
  江远鹤言简意赅地表示,他的手指屈起点了点桌子,发出有节奏的清脆音响,口中的手电筒跟随着那道音响落在了地上,咳嗽声在耳边响起。
  温迟栖的眼尾泛红,过长的睫毛上有着摇摇欲坠的泪水,“可……可以了吧。”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低垂着眉眼看向面前的屏幕,动了动身体让镜头对准。
  “你看,哥哥,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
  温迟栖的声音很小,耳垂红的像在滴血一样,他用手向下伸去,随后又张开手指正对着镜头。
  “……我没有骗你吧,这是水,我真的会。”
  他的手指纤细漂亮,指缝中的那抹白顺着他张开手的动作缓缓向下滴落,他表情纯洁的像是不听话的小孩在玩水一样。
  一声轻笑隔着话筒传来,“你说的流/水是指这个?”江远鹤的视线落在他的手和脸上,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温迟栖的身体下意识颤抖,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心虚,眼睛偷偷的去瞄江远鹤,见他脸上没有生气的迹象后才光明正大的去看他。
  “是啊,哥哥。”
  他理直气壮和江远鹤对视,无辜的撇了撇嘴,“这不算吗?我是因为你才这样的哦。”温迟栖举着他那双被湿润的手,在镜头面前晃了又晃。
  “你看么,我的手都湿了。”
  他无意识的对着江远鹤撒娇,姿势由原本的张开腿跪坐变成了双腿屈起,温迟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和屏幕中的江远鹤对视。
  见江远鹤不说话,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移动了下手机,调整好高度,用嘴唇凑近屏幕讨好似得亲了亲。
  “哥哥,对不起,我不会那种……我没有那个呀。”
  他说话时睫毛不停的颤动,那抹害羞的红从脸蔓延到脖子,见江远鹤依旧看着他没有回答,他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让镜头贴近。
  “真的没有……”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的说,“但是,等……等我有了,或许就能流/水了,到时候在表演给你看好不好?”
  说完后,温迟栖又隔着屏幕亲了江远鹤好几口,他的皮肤很嫩,凑近看连毛孔都难看到,未施粉黛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肤色似雪,触感细腻柔软,轻轻的捏一下就会泛起一抹淡淡的红。
  亲人时他泛着水意的唇瓣会嘟起,眼睛也会闭上,金色的长发会跟随着他的动作而散落。
  “啵。”
  一声甜甜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温迟栖眨了眨眼,眼睛弯弯的说道。
  “亲不到你,哥哥,但我可以发出声音。”
  说着,他又表演了几个亲吻,“啵、啵、啵”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像是小美人鱼在水中表演吐泡泡。
  江远鹤的唇角下意识的勾了勾,身上的冷淡瞬间烟消云散,温迟栖捕捉到他的笑,瞬间停住了亲吻。
  他歪着头看着江远鹤,漂亮的双眼有着浓烈的爱意,“开心了吗?哥哥。”
  江远鹤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止住笑,说道,“栖栖,你该睡觉了,后天不是要上学?”
  温迟栖垂下头看了眼已经快白天的时间,不情不愿的应了声,电话被江远鹤挂断的那刻,温迟栖感觉自己的心也碎成了两半,拼都拼不上了。
  啊,刚挂断电话就好想哥哥。
  相思病怎么治啊。
  温迟栖坐在床上叹了好口气后,才动身去浴室慢吞吞的洗了澡,期间还不忘摆好姿势拍几张照片发给江远鹤维持感情。
  都说婚姻里需要新鲜感,需要情/欲伴随才能走得长远。
  温迟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妻子,应该尽到这个责任和业务,他红着脸在浴室拍了好几张照片后,才用浴巾包裹住自己去干净的床上躺下。
  明亮的灯光打在温迟栖细白的手指上,他趴在床上一张张的翻动着手机中刚拍的照片,最终选了四张照片发给了江远鹤。
  发送成功的信息提示音令温迟栖的身体下意识的发颤,他把手机丢在旁边,把脸埋在枕头上,屏住呼吸,后颈和脖子红了一片。
  啊,好害羞。
  哥哥会理解他发这些照片的原因吧。
  他发的这些照片只是为了维持感情和新鲜感而已,不是发、浪,也不是饥渴,更不是荡/妇。
  他只是单纯的要维护他们之间的感情,哥哥会相信他吧。
  温迟栖现在一想到江远鹤在床/上说的话,脸就更加的红,恨不得挖个洞让自己钻进去,一旁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有着四张照片。
  第一张是他躺在满是白色泡沫浴缸中,只露出了腿和脸照片。
  第二张是他冲洗干净泡沫后,坐在洗手台上的照片。
  第三张是由他的腿、手、以及腰、喉结拼起来的身体部位图片。
  第四张则是一套白色蕾丝情/趣内/衣的照片,那套衣服布料很薄,前面胸口处用丝带系了起来,后面仅有几根线以及一个白色的兔尾巴。
  他配文,“哥哥,我好想你,我一个月回国看你好不好,到时候我穿这套衣服来见你,哥哥,你喜欢吗?”
  两天后
  天气阴沉的像是要随时下雨,身边不同面孔的学生或匆忙、或悠闲、或欢笑着从温迟栖身边走过。
  而他坐在台阶上,低垂着头,身上的忧郁似乎能将人传染,“哎。”一声陌生的叹息在他耳边响起。
  温迟栖被吓了一跳,他连忙站了起来,看着眼前陌生中又透露着熟悉的亚裔面孔,皱着眉疑惑的问道。
  “我们是不是见过?”
  那人轻轻的笑了一声,明明是很温暖出众的长相,却无端让人心里感觉心里发冷,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一样。
  他从台阶上站起来,看着温迟栖的脸说道,“可能小时候见过,你在你家,我在我家。”
  温迟栖:……
  神经病。
  他转身就要走,但脑袋里却突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脸,于是他又转过身,不太确定的喊道。
  “林谦。”
  “你终于记起来了。”
  林谦整个人瞬间变得异常兴奋,他站起来将温迟栖整个人抱入怀中,双臂禁锢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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