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尽管他们此时的天空并没有放晴,但江远鹤却撑着伞出现了。
  温迟栖觉得自己正在淋雨的心脏被人小心翼翼的打了一把伞,被人温柔的捧在手心,正在伤心的情绪也因为他是举动而开始变得喜悦、愉快。
  他的世界开始放晴。
  身上冰冷的雨水变成了浴缸中温热的洗澡水,温迟栖赤裸着身体坐在浴缸中,看着一向冷淡、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江远鹤蹲下身给他认真的洗澡。
  脸颊悄悄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温迟栖觉得自己晕乎乎的,他像一个真正的“宝宝”一样被家长细心的照顾着。
  然而,他的举动却和真正的“宝宝”完全不沾边,因为他在试图让自己的家长跟自己一起洗澡,一起共坠爱河。
  温迟栖还带着水的纤细手臂,虚虚的揽住了江远鹤的脖子,粉嫩的唇瓣在他的面前张张合合,那节每次接吻都会被纠缠不休的舌头藏在口腔中,像是等待着谁去采摘。
  “哥哥,要一起洗澡吗?”
  温迟栖的手缓缓的向下滑动,水流浸湿了江远鹤干净的衣服,系到最后一颗的衬衫扣子正在被人笨拙的解着。
  温迟栖的鼻尖浸出了细细的汗,本就不好解的纽扣因为他沾了水的手指变得更加的难解,温迟栖忍不住抱怨道。
  “这是什么衣服啊,怎么解不开呢。”
  他在心里默默的骂了几句衣服,刚想继续跟纽扣斗智斗勇,手就被人握住,
  江远鹤把他的手从衣服上拿了下来,冷淡的对着他命令,“坐好,别动。”
  “哦。”
  温迟栖不满的坐在浴缸中,哀怨的看着江远鹤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给他心无旁骛的给他洗澡、穿衣,吹发,抱着浑身散发着沐浴露味道的他进了房间,塞入被子中,起身就要离去。
  温迟栖连忙从被子中赤着脚跑了出来,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委屈的说道,“哥哥,你这段时间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有吗?”江远鹤沉默了一会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你感觉错了,栖栖。”
  他伸手去扯温迟栖的手,但温迟栖却抱的很紧,连手指的骨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泛起了白。
  “撒谎!”
  温迟栖气恼的咬了一口江远鹤的后背,吃到了一嘴上衣布料,他擦了擦嘴,继续控诉着江远鹤的所作所为。
  “你这段时间就是对我很冷淡,你还不想承认,但是我都可以感觉到的。
  你现在每天早上出门都不会等我吻你了,晚上回来也不会主动吻我。
  我凑过去亲你,你却用手挡住了我的脸!
  晚上睡觉我去找你,你却把我拎回了我自己的房间。
  我跟你讲话你也一副不想理我样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温迟栖放开江远鹤的腰,转身来到了江远鹤面前,哀怨的看着他继续说道。
  “哥哥,你不能这么始乱终弃、喜新厌旧啊,你怎么可以睡了我之后就对我迅速的转变态度呢?
  这样不对。”
  温迟栖委屈的踮起脚用唇贴了贴他的唇,舌头一点点的舔舐着他的唇缝,声音含糊不清。
  “哥哥,你都忘记了吗?你上次还像我这样把舌头伸到口腔亲我呢。”
  见他不说话,温迟栖又用手指拉着他的手放入了自己身上,睫毛不停的颤动,他像是不好意思一样,面带羞涩断断续续的小声说道。
  “还有这里,哥哥你上次还在喝……呢,你连这也忘记了吗?”
  手下柔软的触感和温迟栖刻意挺起的胸脯,以及他不断勾引自己的放荡举动,令江远鹤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捏着温迟栖下巴,冷着脸开口,“谁教你这么说的?”
  “自……自学的。”
  莫名其妙被凶的温迟栖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结巴,“不可以吗?”
  江远鹤看着温迟栖的模样笑了声,手指从他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指腹滑过他的脸颊,凑到他耳边说道。
  “栖栖,你知道你现在的你像什么吗?”
  “嗯?”
  温迟栖不解的眨了眨眼,随后就听到江远鹤一字一句的说道,“栖栖,你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下流的话令温迟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声音轻轻的狡辩,“我不是……荡/妇,我几个月前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我只跟哥哥一个人睡过觉。”
  “是吗?”
  江远鹤掐着温迟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柔软的床上,俯身咬住了他的耳垂,手指顺着脖子缓缓向下,撩开了他身上宽大的睡袍,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江远鹤静静的凝视着身下温迟栖的身体,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滑动。
  “怎么证明?”
  江远鹤揉了揉他的胸口,娇/喘声在他耳边瞬间响了起来。
  “你听,栖栖你的叫声,你性格这么放/荡,这么喜欢勾引男人,身体又这么敏感。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像今天勾引我一样,勾引过其他男人,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被人睡过。”
  江远鹤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凌厉,薄唇轻轻抿起,好像是真的在怀疑他有其他男人。
  温迟栖立刻急了起来,他张口刚想解释就听到江远鹤像个医生一样冷淡的说道,“我现在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一股莫名的耻辱感将他整个人包裹,温迟栖张了张唇不死心的还想要解释,结果却被江远鹤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唇,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叫声。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江远鹤冷着一张脸,向来凌厉的双眼扫过他的身体,薄唇轻抿,像是真的在怀疑他有其他男人。
  温迟栖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怎么办,怎么办,哥哥好像真的误会他了。
  他根本没有根本没有跟其他人睡过,他也不是江远鹤口中的那种人,他只跟哥哥一个人睡过,他只是哥哥一个人的妻子。
  怎么办才能让哥哥相信他?
  温迟栖一着急,眼泪掉的更凶狠了,腿也顺势张开任由江远鹤检查……
  暧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过激的检查令温迟栖的又羞耻又害怕又觉得万分屈辱。
  他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变成了一簇一簇的,被宽大手掌捂着唇的半张脸看上去极其可怜。
  ……
  被放开的时候,温迟栖的身体还在轻轻的打颤,唇被压的很红,他强忍着困意和泪水拽着江远鹤的衣角可怜的说道。
  “哥哥,你检查好了吗?
  我只有你一个人对不对,你不要怀疑我,不要生气,我是你的妻子,我不会跟其他人睡觉的,哥哥。”
  第14章
  温热的水流从淋浴头中缓缓流下,打在浑身雪白但却布满红痕的身体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水清洗着他被过使用的身体,无名指上的银白色戒指轻轻碾过他敏感的皮肤。
  一声娇/喘声在耳边响起,然而发出这声音的主人还趴在江远鹤的怀里睡觉,他过长的金发遮挡住了脸和肩,长睫微微颤动,粉嫩的唇瓣无意识的张了张,像是在喊。
  “哥哥。”
  江远鹤的动作顿住,他冷淡的眉眼低垂,看向连睡觉都要抓着他衣服的温迟栖,用沾了水的手掌盖住了他的口鼻。
  怀中的人先是不适的颤了颤睫毛,拽着他衣服的手指也顺势松开,裸露在外的半张脸迅速涨红,细长的双腿在浴缸中颤了颤,激起了一小片水流。
  铺天盖地的窒息感令温迟栖从睡梦中醒来,他下意识闷闷的“唔唔”两声,身体瞬间绷紧,手也开始拼命的推阻着让他窒息的那双手。
  突然,温迟栖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他的动作瞬间顿住,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缓缓睁开,眼中没有恐慌也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奇怪和依恋。
  他困难的伸出舌尖,像幼崽的小猫喝奶一样舔舐着捂着他口鼻的手心,温热黏腻的触感令江远鹤的眉头的动作微妙的停住。
  温迟栖顺势拿开了他的手,边咳嗽边小声的说,“哥哥,我有些呼吸不上来,等下你在玩好不好?”
  他把这种明显有伤害性的动作归为“玩”,宛如在床上江远鹤掐他脖子时,温迟栖表现出的温顺与乖巧。
  在床上时,他的脸和脖子因为窒息导致通红,双眼不受控制的溢出泪水,求生欲令他的双手抬起,挣扎着要去制止江远鹤掐他脖子的动作。
  但通常温迟栖会在江远鹤一句“听话”中放弃抵抗,任由他的所有动作……
  整个人乖的不像话。
  会主动的张开腿,主动的把脖子递上去,也会主动的提出要跟江远鹤玩他们之前玩过的“游戏”,更会接受江远鹤有时在床上过于变态的癖好……
  无疑,温迟栖是一个完美的、合格的,甚至挑不出一丝缺点的“妻子。”
  他美丽、漂亮、清纯但又在床上非常放得开,会耍一些小脾气,但并不会太过分,总是用一种“全世界都比不上我哥哥”的眼神看着江远鹤,满心满眼都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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