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陶时序只关心盛安渝,于是他又给盛安渝回消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会休几天……】
不行,陶时序删掉。
【我爸刚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和他们一起走,要不然不给我准假,咱们去了c市再见吧,我做做攻略,到时候和阿渝一起度蜜月!】
陶时序发完之后又发了个语音,闷闷不乐的:“虽然我很想很想和阿渝一起走……”
那边也发来了语音,是盛安渝含着笑意的声音:“没事,很快就会见到。”。
陶时序和他爸妈以及陶时柏一起去了机场,一路上陶时序虽然还是有些不乐意,但道也没有不识趣的冷脸闹。
甚至他还在听到他们说陶时柏和虞乔的时候好奇的插话道:“你们结婚的日子订的几号?”
“农历一月初六,开春的日子,都算好了,易嫁娶,也表万物开端欣欣向荣。”陶时柏提起这个嘴角的笑就落不下来了。
“过年那几天呗,好快啊,没多久了。”陶时序掰着手指头算道。
陶城有些不满:“婚礼的事项都筹备的差不多了,你这样子是才知道?!”
王成萍也戳了戳陶时序的脑袋:“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连你亲哥都不知道关心一下。”
陶时序捂住自己额头不说话了。
“没事,”陶时柏在中间又当了和事佬,他笑意就更深了,故意逗陶时序,“张原前几天请假了,小序可能忙的抽不出心神来吧?”
陶时序磨了磨牙,当即哼了一声,这方面说不过另一方面就开始怼了起来:“话说哥,你和虞乔买婚戒了吗?”
“我们打算从c市回来之后再一起去选。”
陶时序了然,他当即更得意的腰都挺了起来,伸出五指就贴在了陶时柏的脸上:“你看你这就不用心了,你知道这个戒指是盛安渝给我拍下的吗,那什么……额,大师的收山之作,三百多万欧呢,将近三千万人民币!”
因为贴的太近陶时柏的身子下意识的退了一点,但是在听到价格之后又不可置信的抓住陶时序的手:“多少?!就这么个戒指?!”
陶时序更得意了:“当然了,你看这个钻,说是……”
“你怎么什么都收啊?”王成萍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给你什么你都要?”
陶时序闻言非但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特别理直气壮道:“我对象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要?他喜欢我才给我的。”
陶城莫名就有些心塞,他这些年一直控制着陶时序的花销,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上次看着陶时序开着盛安渝给他买的车来公司时,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却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怕陶时序因为一些小恩小惠就迷了眼睛,所以生日的时候送了他贵几倍的车,可是现在,盛安渝又送了他千万的戒指,对比起来他送的那辆车似乎又不值一提了。
“拿人手软,你不能只拿人家的东西,你送了他什么?”王成萍问道。
陶时序歪着头想了想:“我的爱算吗?”
王成萍:“……”
陶时柏:“……”
陶城揉了揉太阳穴:“我看你现在也开始正经工作了,今天起卡就给你解了,你拿钱也给他买个像样的东西,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让人看不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太高兴,只是暂时的,之后还要看你表现。”
陶时序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他当即也不计较他爸妈说他了,甚至连那些心底丝丝点点的不愉快也瞬间消散,只剩下开心。
直到——他在机场碰见了和他们碰头的虞乔。
第67章 没有人比我更开心了
陶时序看着和他们打招呼的虞乔一时有些傻眼,他指着虞乔看向他爸妈:“为什么她能和我们一起去啊?”
“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虞乔抱着手臂反问。
陶时柏则把陶时序的手指掰了下去:“乔乔和我们一起去不很正常吗?”
“不是,”陶时序眼瞪的更大了,他不服气的嚷嚷道,“我看你们就是偏心,凭什么陶时柏他对象可以我对象就不可以?!”
陶城闻言直接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你哪有对象,你那叫对象吗?!”
“怎么不叫了!当时车上的时候你不是还说……”
陶时序还没叫唤完一道轻咳就打断了他的话,他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就看见了盛安渝。
陶时序顿时卡住了,一时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同样惊讶的还有陶城。
盛安渝:“伯父伯母,好巧,我们居然是同一航班。”
陶城看着盛安渝的笑容瞬间明了,他有些没好气的转头对着陶时柏骂道:“陶时柏!你这兔崽子……”
王成萍则在一旁按了一下他的手,同样笑道:“好了,快登机了。”
陶城看向自己老婆,情绪又转化成了震惊:“你是不是也知情?!”
陶时序只看了一眼那边的吵吵闹闹就兴奋的挽上盛安渝的手臂,惊喜的笑容刚刚仰起来他就又想到了什么不开心嘟嘟囔囔道:“你还说什么看情况,我看你早就打算和我一起走了,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好让我难受纠结。”
盛安渝笑了一下,安抚性的捏了捏他的手:“看情况是看时柏什么时候告诉我航班信息,并且,我不是说了很快就会见嘛。”
“你强词夺理!”
陶时序不想挽着他了,他收了手就要往前先走,可是还没收回去就被盛安渝按住哄道:“我的错。”
另一边陶时柏笑着在虞乔耳边道:“好久没这么开心热闹了。”
虞乔垂眸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偷偷摸摸的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笑道:“看样子你也挺开心的。”
“没有人比我更开心了。”陶时柏见状手搂的更紧了,并且还得寸进尺的低头飞速的在虞乔脸上亲了一下。。
c市飘起了小雪,陶时序不是很喜欢葬礼的氛围,他看向水晶冰棺内老人安详的遗体,随大流的鞠了个躬,并在旁边放了一朵花。
王成萍小声地叹气,因着氛围的影响有些伤感:“老爷子还是没有挺过这个年。”
陶时序闻言抬头,他的视线扫过前面几排披麻戴孝的老人子孙身上,足足围了四个半圈,浩浩荡荡的,低着头,看起来很是悲痛,可是细看每个人脸上的伤感却还不如被氛围影响的王成萍大。
“要是挺过了寒冬估计就又可以活一年了。”陶城拍着王成萍的手,也有些感慨。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人希望老爷子可以多挺一年。
追悼仪式结束之后他们就被专人请到了大厅参加晚宴。
厚重的大门被两边的仆人推开,头顶的水晶吊灯和脚下的金色地板几乎晃人眼睛,暖气和香味扑人满面,但在这极尽奢华下陶时序却又看出了角落处细微变色的壁纸。
他们都去披上假笑的面具觥筹交错了,陶时序不喜欢,就趁他爸不注意偷偷溜走后缩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酒。
他在人群中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刘侯泽,他们在门口碰见之后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分开了,现在刘侯泽也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面对别人的寒暄敬酒游刃有余。
他又突然意识到,刘侯泽也在不知道什么也成为了“大人”,好似只有他一个人还一直留在原地。
盛安渝的一举一动也同样游刃有余,就算在人群中也是一副熠熠发光的样子。
陶时序仰头把酒一口喝完。
“别人都是来社交的,你是想要搁这儿喝回本?”刘侯泽的人还没看见声音就先到了。
陶时序抬头就见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如往常一样调笑道。
于是乎那些什么伤感又不复存在了,陶时序从善如流的回道:“那这么一看就我脑子聪明。”
刘侯泽翻了个白眼,但很快的他又扬起笑容很得意的道:“我和你说,这份邀请函落到了我手里,我猜那私生子现在肯定缩在家里窝囊的摔东西呢。”
“摔出去的东西再不小心把你爸的氧气管蹭掉就皆大欢喜了是吧。”陶时序说出的话比刘侯泽更损。
刘侯泽瞬间眼睛就亮了,他特别欣慰的拍了拍陶时序的肩:“画面可期。”
陶时序没有再回话,因为他看到刘侯泽嘴角笑的弧度很大,但是眼神却透出几分茫然的痛苦。
“在说什么?笑的那么开心。”
陶时序偏头就又看见了盛安渝。
刘侯泽啧了声,懒得搭理盛安渝。
“你不去和他们说话啦?”
陶时序则是很兴奋的站了起来,还特别顺手的就拿过盛安渝手上的小蛋糕一口塞进嘴里。
“一会儿,”盛安渝道,“先吃些东西,空腹喝酒对胃不好。”
刘侯泽嘴角扯了扯,他刚想出言怼上几句又一道声音出现了。
“好久不见啊,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