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陶时序听着盛安渝的回答直接两眼一翻就要晕死过去,什么叫今天不用,难道以前有过,还有,盛安渝居然对着他笑,对这个一看就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笑!!
“那好吧。”小文语气中表达出了恰当好处的失望,“那我就我先走了,盛总。”
盛安渝点点头,然后对陶时序道:“小序怎么上来了?”
陶时序听见这话就突然气不打一出来,什么叫他怎么上来了,他不上来能抓住这奸夫淫夫吗!他还没见过盛安渝对除他之外的人笑的那么宠溺过!
他越想越气,直接对着往外走的小文冷笑一声:“我话直说了,劝你不要对盛安渝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和他快要结婚了,他手上的戒指你也看见了吧?”
走到门口的小文转头就见陶时序半低着头在转自己手上的戒指,于是他咬了一下唇但却依旧没有理陶时序,只是看向盛安渝:“盛总,我没有这个想法……”
妈的,死绿茶!
陶时序磨了磨牙,他抬头恶狠狠的看向那个绿茶,刚想再次开口讥讽两句盛安渝却拍了拍他的手,然后对着小文温和的开口道:“没事,你别往心里去,他就爱瞎说。”
陶时序听着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他转头看向盛安渝,与此同时门被关上了,办公室内只剩两人。
“盛安渝!他是谁,你什么意思?你没见他眼珠子都快要贴你身上了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
“他只是我新招的助理而已,”盛安渝柔声开口道,“我们只是正常同事关系,你别多想。”
陶时序听着助理两字愣了一下。
盛安渝关了电脑站起来,拉上他的手:“走吧,今天怎么想起接我来了?”
“盛安渝,”陶时序甩开他的手,“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翻这件事的旧账了吗?”
“没有翻旧账,”盛安渝看了一眼自己被甩开的手,然后看向陶时序似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是真缺一个生活助理,本来不是想让你来吗,但是小序拒绝了我,所以我只能随便招一个了。”
“好,”陶时序深吸两口气,他不想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于是便直截了当道,“那你把他开了,我不喜欢他。”
“别闹了小序,”盛安渝就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我们就是清清白白的同事关系而已,就像你说的,要是总是这么胡乱想那我还工不工作了?”
陶时序只感觉脑子一懵,就好像有根回旋镖打在了自己身上。
当时他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真听到这种话他才明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难受感。
“我不管,盛安渝,你把他开了,你要招的话就换一个,他一看就对你有非分之想。”
盛安渝很无奈:“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不是。”陶时序感觉自己憋了一口气,可是真要说的话他又发现感觉这种东西好像怎么也说不明白,于是他转而道盛安渝的错,“那就先不提他对你什么想法,你为什么对他笑,对他那么温柔。”
“有吗?如果小序认为有的话那也只是待人的基本礼貌而已,小序是不是想多了?”
“没有,不是我想多了。”陶时序急忙道,他突然就感到一种无力,一种……往常盛安渝面对他胡搅蛮缠时的无力。
“现在去吃饭吧?”
“盛安渝,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以前不会对着除我之外的人笑的那么……”
他说不上来,以前盛安渝会对别人笑吗,会的,因为盛安渝本质上是一个极度温和有礼的人,但是陶时序却知道对方的笑中却总是夹杂着一种客气的疏离感。
只有面对他时,陶时序自己也可以感知到,只有独独面对他时那种客气疏离,冷静自持才会彻底消散。
但是现在,陶时序不信盛安渝不知道,他也同样认为盛安渝是故意的,但是盛安渝就是说——
“是小序想多了,我和他只是清清白白的同事关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像每次他惹盛安渝伤心之后,对盛安渝所说的那些不诚心又不痛不痒话一样。
陶时序突然就感到心脏有些疼。
以前盛安渝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他惹盛安渝生气之后对方只会一步又一步的包容退步,只会对他看的更紧管的更严,不会像这样也去找别人,明晃晃的以同样手段对他的。
九年前分手那天,陶时序对盛安渝说,他不喜欢摇着尾巴的舔狗,他不需要一条乖狗。
可是,他不喜欢的话又怎么会在情动时叫盛安渝puppy?
他想到那天在酒店盛安渝说的人是会变的。
那要是盛安渝真的变了,变得眼中不只他一人,变的所有宠溺温柔也会分给别人。
他会怎么办?九年前分手之后,他像从前一样等着盛安渝主动来求和,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对方已经飞去德国的消息。
他当时虽不能接受但却仍旧没有主动低头,盛安渝那么爱他,怎么会需要让他主动低头?盛安渝足够爱他,他不需要主动低头。
——在此之前盛安渝也一直是这样表现的。
故陶时序一直都是这样想的,也一直执拗的这样想,这样做,这样获得满足感。
那现在呢,要是盛安渝再如同九年前一样也不会低头呢?
陶时序看着自己灯光下闪着银光的戒指死死抓住盛安渝的手:“好,去吃饭。”
光有些刺眼,陶时序感到眼有些酸。
这一次,打碎骨头往嘴里咽的是陶时序。
他又想到,那天他说了结婚之后,做完的第二天盛安渝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
第59章 不喜欢就是最大的理由
一路上陶时序都有些阴郁的沉默,炫耀的心早就没了一干二净,甚至他都觉得这个车都变得异常的难开。
盛安渝用手指摩擦着座椅边缘开口道:“新提的车吗。”
陶时序没应。
“是小序自己买的还是谁送的?”
“我爸。”
“生日礼物吗?”
陶时序简短的嗯了一声。
盛安渝开了些窗户,过快的车速让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很吵,有些晕车。”
陶时序看向他,舔了舔嘴唇:“不好开,没有你送我的那辆好开,明天我开那辆去接你吧。”
“好。”盛安渝应完之后车内响起了一条微信提示音,盛安渝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白绿色的光芒映在了盛安渝的脸上,陶时序瞥见对方似乎很清浅的笑了一下。
陶时序手指不自觉的扣了一下方向盘:“盛安渝,你在和谁聊天?”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陶时序深吸了一口气把想要吵架的心压了下去撒娇道:“都下班了就不要工作了嘛,我想看电影了,陪我去看电影吧,最近好像新上映了一部动作片。”
“什么电影?”盛安渝把手机收了起来,开始认认真真的回陶时序的话。。
“序哥,你叫我?”
张锦佑特别阳光明媚的进了办公室,就见陶时序一脸菜色的垂眸转着手指上的戒指,看起来心情差到了极点。
“哇塞,”张锦佑很会察言观色的立马拍马屁道,“这个戒指是序哥的男朋友送的吗,一看起来就好高级好贵,这也太令人羡慕了吧。”
“小佑,”陶时序却第一次没吃这一套,他抬起头仍是一脸阴沉,“有件事哥对不住你。”
张锦佑闭了嘴,看向陶时序眨眨眼:“序哥,你别这么严肃嘛,我有点怕。”
“因为一些我个人原因需要辞退你,我不知道你当时签的实习协议有没有什么补偿,但是我个人可以赔你三个月工资,可以吗?”
张锦佑只惊讶了一瞬,各种想法在脑子里百转千回,但很快就低下头语气低落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序哥。”
陶时序只感觉他那金色的脑瓜顶都不亮了,他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不是,是我的原因,这事确实是我不地道,但是……”
他说到一半就更头疼的双手支在桌子上揉乱了头发。
“没事的序哥,你别发愁,”张锦佑叹了一口气,似乎很难过但又强装出善解人意的样子道,“我实习也不是想要经验和钱,干不干都一样。”
陶时序揪了一下头发,有些犹豫为难道:“要不我再给张原放几天假补偿你?”
“可以吗?”
陶时序就看见张锦佑那颗脑袋瞬间又亮了起来。
“序哥你不知道,我哥天天晚上加班到凌晨,几乎全年无休,公司没了他几天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他就是责任心太强,什么都要经手看一遍,工作狂一个赚钱不要命,我真的想让他休息休息,要不然我真的怕他累出病来。”
眼看张锦佑一说起张原就没完没了,于是陶时序急忙摆摆手打断他的碎碎念:“行行,我说说,但是你最好不要抱太大期望,我可能最多只能申请下来两三天,尽量和六日连上,多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