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好。”
温时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裴烬天见这俩人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眉眼间闪过几分阴郁。
也行从开始他就不该听温时酌的话,一时起了心思把帝乌给放出来。
就该任由他被百鬼撕咬。
裴烬天也不再废话。
既然帝乌自己找死的话,那就给他个痛快。
魔气骤然翻涌,裴烬天周身腾起暗紫色火焰,他抬手虚握,一柄缠绕着黑雾的长鞭凭空出现:
“既然你非要送死,我便成全你。”
帝乌将温时酌往身后再推了推,仙剑嗡鸣着迎上骨鞭。
两相交击的刹那,山洞里炸开刺目强光,仙力与魔气碰撞产生的气浪掀得温时站立不稳。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石壁上才稳住身形,只见两道身影在光影中疾速交错,快得只能看清残影。
帝乌的剑光如流瀑倾泻,每招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可裴烬天的身法更显诡异,骨鞭挥出的弧度刁钻至极,借着魔气的侵蚀,一点点消磨着帝乌本就虚弱的仙力。
“噗..”
又是一记硬撼,帝乌闷哼着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固执地挡在温时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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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捡到只九尾狐31
“帝乌!你没事吧。”
见帝乌受伤,温时酌赶忙上前,把人拉在自己身后挡着。
好歹帝乌对他还算不错。
到了这时候,温时酌还是要站出来的。
帝乌应当是许久没受过伤了,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痕。
仍旧没有放下手中长剑。
也是,帝乌十几岁的时候就以修炼天赋闻名整个修仙界。
从小到大几乎就没碰见过敌手。
就算是巅峰时期的裴烬天同他过招也要再三思量。
只是方才帝乌因为担心温时酌让裴烬天钻了漏洞,如今心神出了问题,招式都是乱的。
也怪不得会在裴烬天手下受伤。
“帝乌,你如今不是我的对手,看在他替你求饶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
裴烬天把骨鞭往自己手腕上一缠,那鞭子就缩成了个手镯样式的配饰。
今日若不是温时酌在这里,也许裴烬天就真的把帝乌给杀了。
毕竟这人在自己失忆的时候可是做了不少事情,甚至还堂而皇之要搜自己的魂。
再加上之前和帝乌之间的矛盾,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足以让魔尊动起手来。
只是当下裴烬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回魔域,然后把那些背叛自己的魔族,逐一清扫。
裴烬天的眸光中闪过阴狠。
竟然敢背后算计他。
等他回了魔域就要让那群手下知道什么是炼狱。
要是他们到最后还能剩下一根骨头,就算他裴烬天懦弱无能。
“你退后。”
帝乌怎么能靠温时酌来保护自己,他伸手攥过狐狸的手腕,想把他再度拉到自己身后。
可这回,温时酌却不动了。
帝乌如今这样,就算再迎上去,也是被动挨打。
本来就受了伤,还是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吧,自己跟裴烬天走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没关系的,帝乌,他不会伤害我的。”
温时酌试图和这仙尊说明白了,不想让他再担心。
“胡闹。”
帝乌神色冰冷,似乎不理解温时酌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胡闹,他裴烬天能是什么好东西,臭名昭著的魔尊。
温时酌也是单纯过头了,才会觉得裴烬天是个信守承诺的,实则这人喜怒无常,变化莫测。
万一温时酌那个举动不小心招惹到他,便有可能被这疯子活活杀死。
帝乌说话的语调冷漠了些许。
温时酌怔愣地看向他,眸中似有水光。
帝乌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
可他嘴巴笨,不会说什么好话来讨好别人,如今又受了伤,呼吸间都带着灼烫的刺痛。
他只能用眼神安抚温时酌,示意他自己没事。
温时酌心想,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个法子。
等下惹怒了裴烬天,帝乌就要平白无故受连累了。
“帝乌...”
他定定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仙尊。
这人向来一尘不染的白衣上,也溅上了串血滴。
“没事,别怕。”
帝乌还当他是怕了,柔声安抚。
却没料到温时酌兀地靠近,帝乌对他毫无防备,就这样轻易让他近了身。
直到这人贴在自己身前,印了个吻,帝乌才意识到不对。
刚想开口,一缕妖气就被渡入了他的体内。
“你...”
帝乌没想到,温时酌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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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缕妖气入体时,帝乌只觉灵台猛地一震,妖气冲散了淤塞的浊气。
方才被裴烬天震得翻涌的气血竟奇异地平复下来,连带着胸口的灼痛都淡了几分。
可取而代之的是他逐渐陷入混沌的意识,就连面前两人的身影在他眼中都开始变得模糊。
帝乌伸手向抓着些什么,终究还是无力做到,身形晃晃,把自己的长剑插入土地中才勉强支撑起身子,
帝乌盯着温时酌看,对方眼睫轻颤,缓声道:“这是...我本命妖气,能暂护你心神,我同裴烬天走不会有事的,你先休息会吧。。”
话音未落,温时酌已转身面向裴烬天,脊背挺得笔直:
“我跟你走,别再伤他。”
他连本命妖气都给帝乌了。
要是这人死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裴烬天看到方才那幕,脸色阴沉下来。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气愤什么,只是心中似乎有股气堵着,怎么都不顺畅。
凭什么就连帝乌,都有人愿意护着他。
这人有什么好的?
裴烬天本就是个善妒的性子。
自己遭了手下人的背叛,本就压抑着报仇的怒火,如今看到帝乌还有温时酌在这里拉扯,心中火气莫名烧的更旺。
魔尊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两人分开,可这样就显得他太过于失态了。
裴烬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目光落在温时酌身上时,语调带着嘲弄的意味:“算你有眼色。”
温时酌没看他,只回头望向帝乌,那仙尊已半跪在地,长剑入地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快撑不住了。
“走吧。”
温时酌的声音很轻。
裴烬天盯着他紧绷的侧脸,低笑出声,那笑声里藏着说不清的阴阳:
“你倒真是护着他。可知没了本命妖气,你这只狐狸在我手里,跟砧板上的肉没两样?”
温时酌当然知道。
不过就他那点修为,根本不够裴烬天看的,就算有本命妖气,这人想弄死自己也是眨眼间的事。
所以还不如借此机会向帝乌卖个好。
指不定这人清醒过来的时候,好感度就能直接达到目标值了。
而自己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魔域逛上圈。
裴烬天总不至于杀他。
“走还是不走?”
温时酌懒得和裴烬天说话,只把失去意识靠在他身上的帝乌安置在树旁靠着。
帝乌的剑有剑灵。
就算只想他一人放在这,剑灵也会守着他,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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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
“啊啊啊啊啊!”
“尊上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是大长老撺掇我们的。”
“求尊上饶我们一命。”
凄厉的惨叫声不断。
谁都没想到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裴烬天还有回来的时候。
裴烬天离开的这些时日,魔域早就变了天。
当初预谋背叛他的那些长老,在他小时候开启了内斗,谁都想争夺魔尊的位置。
可裴烬天回来了。
他回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报仇。
他要让那些人知道这魔尊的位置不是这么好坐的。
裴烬天坐在那尊由万骨堆砌的王座上,骨鞭在掌心慢条斯理地缠绕着,鞭梢偶尔划过冰冷的石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比周遭的惨叫更让人胆寒。
他抬眼扫过下方跪地求饶的魔族,那些曾经在他面前俯首帖耳,转头就敢举刀相向的家伙,此刻哭得涕泗横流,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大长老?”
裴烬天嗤笑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