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就连平时最为听话的严泽语,他也使唤不动了。
  “小严,你听我的,先出宫好不好?”
  温时酌同他商讨。
  谁料严泽语听都不听,便硬邦邦地拒绝了。
  “不好,公子你本就不是该待在宫中的人,我来是为了带你走。”
  端景耀闻言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带他走?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从这皇宫里把人带走。“”
  严泽语握紧了手中的剑,剑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那便试试”
  温时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模样让他头疼不已。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
  “都给我闭嘴。”
  这一声喝止让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滞。
  ..................................................
  “小严,你先出去。”温时酌指向殿门,
  “在殿外等我。”
  严泽语皱眉,显然是不愿意离开
  “公子..”
  “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温时酌的语气不容置疑。
  严泽语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收剑入鞘,转身大步走向殿门。
  临出门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端景耀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殿门重新关上后,温时酌转向端景耀,刚要开口,却被皇帝一把扣住了手腕。
  “解释,”
  端景耀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朕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皇帝今夜算是经受了他这么多年都没遇见过的事。
  温时酌挣了挣,没能挣脱,索性也不再挣扎,
  “小严是我当初救下的人,几年前,他刺杀孙资失败,被士兵追捕,深受重伤,流落到我的府邸,我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一些日子。”
  “前些天,他说要离开,离开去找孙资报仇,他走后我便同你进了宫,在先帝的寿辰上,我看到了他,所以才选择帮他毒杀孙资。”
  “他这次来,我并不知情他是为了何事...”
  ....
  “为了带你私奔?”
  端景耀冷笑,
  “朕的皇后,何时与江湖人士这般亲近了?”
  “又是捡人,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往家里捡垃圾回去?鱼安易是你捡的,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刺客也是你捡的。”
  “你怎么就这么会大发善心?那你为何不来对朕发发善心,怎生就不见你来心疼心疼朕?”
  “你是朕的皇后!”
  端景耀问的也有道理。
  但没法子,这群人,确实都是温时酌捡回来的。
  不仅捡了,还在身边养了好些年。
  端景耀越说越气,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温时酌吃痛地蹙眉,却仍温声解释,
  “陛下,小严只是来报恩的,并非...”
  “报恩。”
  端景耀打断,
  “报恩报到朕的寝殿来了?报恩需要拿剑指着朕,他这等险恶用心,你当真看不出来?”
  温时酌一时语塞。
  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打斗声,严泽语的怒喝清晰可闻,
  “滚开。”
  端景耀眼神一厉,松开温时酌就要唤人。温时酌急忙拉住他的衣袖,
  “陛下!让我去劝他...”
  话音未落,殿门被猛地踹开。
  严泽语持剑闯入,身后倒着几个影卫,也不知是生是死。
  他剑尖染血,目光灼灼地盯着端景耀,
  “放开公子。”
  端景耀怒极反笑,
  “好,很好。朕的影卫在你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严泽语不理会他的嘲讽,转向温时酌,
  “公子,跟我走,这皇宫...”
  “严泽语!”
  温时酌厉声打断,
  “把剑放下,谁允许你在宫中伤人的?”
  严泽语一怔,从未见过温时酌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
  温时酌趁机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他持剑的手,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谋逆!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替你担罪的吗?”
  “可是公子...”
  “没有可是,你若是为我好,就快些离开。”
  温时酌只希望严泽语没对那些影卫动太重的手。
  都是爹生妈养的,没必要让一群影卫成为两人争风吃醋的牺牲品。
  ..................................................
  【ps:小端:我抱我自己的皇后怎么了?
  小严:捅死你。
  小端:我亲我自己的皇后怎么了?
  小严:捅死你。
  小端:我*我自己的皇后...
  小严拔剑给小端钉到墙上了。(让你嘴贱)
  酌: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第276章 养孩子会变得不幸48
  严泽语的本事在这里。
  若不是温时酌阻拦,他能杀光所有的影卫。
  自从替他阿姊报过仇后,温时酌就成了严泽语在这世上唯一牵挂的人。
  只要温时酌想,他就是拼死也得杀出条血路,让温时酌踩着出宫。
  可惜,如今是温时酌不想走。
  严泽语没法子。
  只在心中暗想,定是端景耀迷惑了公子。
  严泽语知道自己脑袋笨。
  不过,他知道个脑子聪明的。
  尽管鱼安易那人一肚子坏水,但严泽语觉着能考上状元的应该要比他聪明一些。
  等他出宫找鱼安易帮他合计下,两人先想法子把温时酌弄出来再说。
  严泽语这么想,转头沉沉看了温时酌眼,就纵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温时酌也没顾得上去管端景耀,而是蹲下来,挨个去看那些影卫的伤势。
  好在严泽语心里清楚温时酌不想看到他伤人,只是出手点了这些影卫的穴让他们动弹不得。
  影卫躺在地上,但都伤得不重。
  温时酌见状松了口气。
  看来严泽语还是有分寸的。
  但他也不会解穴位,温时酌眸色哀求地看向背对着他的那人。
  端景耀不出声,在旁站着。
  本是想等温时酌来哄他,来跟他解释。
  然等了半晌也没见动静,回头看去,才发现这人已经开始扒拉起影卫来了。
  皇帝的脸红了,绿了,青了,黑了。
  半晌,端景耀自地上抓了把石子。
  用力一掷,石子散开,全砸在了影卫的身上。
  温时酌刚要出声问端景耀做什么,那些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影卫却全都起身,劈里啪啦跪了一排,磕头,
  “影卫护驾不力,请陛下责罚。”
  合着端景耀那一把石子是为了给这些影卫解穴位。
  温时酌垂眸看向齐刷刷跪着的影卫,摇头。
  倒也不怪他们护驾不力,严泽语从鬼门关淌了这么多次,步入宗师境界,就连端景耀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无声无息就让人把剑夹在脖子上了。
  这群影卫又怎么敌得过。
  “请陛下责罚。”
  端景耀没出声,影卫也不敢抬头,齐声喊道。
  温时酌想去拉端景耀的手,却被这人甩开。
  想来是还在生闷气。
  温时酌锲而不舍,又去扯他。
  端景耀仍旧不理他,只是这次他力道大了些。
  温时酌本就站的不稳,被他这么一带,就要跌倒。
  ..................................................
  方才为了追严泽语,两人追出殿外,如今温时酌站着的是条鹅卵石路。
  这要是摔上去,青紫破皮定是有的。
  温时酌知晓端景耀心中有气,即使摔倒吃痛不出声,只是撑着站起身。
  本想拍拍衣裳上沾染的尘土,却觉掌心刺痛,张开手一看,才发现摔倒的时候也不知划到了哪块儿尖锐的石头。
  掌心破了道长长的血痕。
  “嘶...”
  温时酌甩甩手,在心底暗骂。
  狗皇帝,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找严泽语去。
  要不是有我拦着你早就被他钉在墙上当人肉串了。
  端景耀甩开他后,思索,等温时酌再来哄他两下,他再服软。
  可等了许久都没见动静。
  这才转身。
  目光骤然定在身后沾了尘土的寝衣。
  “你摔倒了怎么不出声?”
  端景耀也顾不上什么生气不生气了,三两步走到温时酌面前,拉过他的手,细细去看。
  伤处还沾了些泥土。
  温时酌没找到东西擦血,又不能抛下端景耀还有跪在地上的一众影卫不管。
  只能就这样晾着伤口。
  血干涸结痂看上去还挺唬人。
  端景耀气还未消,但心疼和怜惜占据上风,可温时酌又是因他才会摔倒的。
  端景耀迟疑片刻,把火撒在了影卫身上,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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