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白雎就守在温时酌旁边,看他熟练地拿起筷子,称赞道。
当初人鱼刚来保育所的时候因为身体构造原因,握筷子都握不住,还要靠白雎一点点投喂。
“我又不是傻子。”
在岸上待了这么久,再怎么笨拙的鱼也该学会用筷子了。
这么简单的小事,怎么在白雎嘴里就能被夸的天花乱坠。
“我知道你很聪明。”
白雎顺着他的话说。
没办法,这是条爱耍性子的鱼。
白雎对他又是真心喜爱,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除了健康这类原则性问题,其他一律以温时酌的意向为主。
“我按你的血检报告给你调配了点药,等会吃完饭,把药也吃了。”
白雎跟个老妈子似的。
温时酌吃饭他还要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叮嘱两句细嚼慢咽。
人家还没吃完呢,他就已经开始交代吃药的事情了。
这药还是白雎自己研究出来的。
温时酌也是倒霉。
成了第一个小白鼠。
因为没有别的人鱼可以用来作为试药体。
但白雎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
这药顶多没效果,但肯定不会有毒。
“不想吃药。”
温时酌把筷子一拍,嫌弃地把那一小瓶盖五颜六色药片推得远远的。
嫌弃地皱眉。
扭头就想直接钻回水里。
吃饱了就不认人了。
白雎早早就洞察了他想溜走的想法,提前预判,赶在温时酌游走前,揽住他的肩膀。
稍一用力。
就把长长一串人鱼提溜了出来。
还滴答往下淌水呢。
对于人鱼而言,猝不及防被人从水里拽出来跟突然裸奔没什么区别。
温时酌先是一愣,随后就开始扑腾,
但尾巴尖都被人捞起来了,完全碰不到水,再加上滑溜溜的,他总担心白雎抱不住会把他给摔了。
挣扎了两下,也就不动了。
真摔倒的话,疼的是他自己。
就算他的尾巴能打结,但里面还是有骨头的。
摔在地上很疼的。
“把药吃了,我看看效果。”
白雎主动停职待在家里闲的没事干的时候,除了和温时酌聊天,就是在研究这么点东西。
如今针对人鱼的药物还是太少了。
只能一点点研究摸索。
然后再把新摸索出来的药物投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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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白雎说要看效果,本来已经停止挣扎的人鱼又开始扑腾了。
白雎差点没抓住他,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你这是拿我试药,你要是把我毒死了怎么办?”
吃药就算了,温时酌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关键是白雎这药根本就没有保证。
指不定有什么副作用。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我自己研发的药,效果我清楚。”
白雎把乱动的人鱼轻轻放在岸边安置好,保证道。
他怎么敢拿温时酌第一个试药。
没有试药体,白雎就自己吃。
在接温时酌回来前,他就已经试用了好几期了。
虽然人和人鱼的构造不太相同。
但这药用在谁身上效果应该都差不多。
白雎自己吃过才放心喂给温时酌的。
“真的吗?”
温时酌狐疑地看向白雎,眼神警惕。
“要不我和你一起吃?”
白雎见他不信,也只能出此下策。
反正能哄这条鱼老实吃药就行。
“我相信你了。”
眼睁睁看着白雎往自己掌心倒了把药片后,温时酌出声了。
吃药而已。
还是他自己吃吧。
就算到时候中毒了,白雎还能抢救他。
要是两个人一起被毒死了,那就完蛋了。
一瓶盖药片被温时酌就着温水全都咽了下去。
然后就浮在水面上当死鱼了。
“怎么样?”
白雎本来是想把这药当消食片做的。
这样等人鱼吃多了就投喂两颗。
但后来他担心把药做的太好吃的话,人鱼能把消食片当糖吃。
所以就没在味道上下功夫。
这样一下子都咽下去的话,余味应该是挺苦的。
他本来想提醒温时酌的。
但这鱼动作太快,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已经吞下去了。
“难吃。”
温时酌回味了下,点评。
“不是让你点评味道...”
白雎捏捏眉心,无奈。
吃个药还点评起来味道了,这条鱼真的还有救吗?
之前在海里到底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饿了。”
明明刚吃的饭。
“嗯,消食效果不错,你自己玩去吧。”
白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之后一日三餐会按时投喂,菜谱和量我都会严格设计,不会有加餐的,别想了。”
白雎准备离开的时候,低头就看见了某条鱼不满的眼神,立马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温时酌想加餐了。
但白大院长在这方面可是十分严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随后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倒不是他不想陪着温时酌,白雎只是怕自己再在这里待上一会就忍不住心软了。
“切,快走吧,我才不想看到你。”
见白雎真的要走,人鱼也不理他了,自己寻了片好地方睡觉去了。
反正睡着了就不饿了,等再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是早饭时间了。
【ps:这个小世界快结束了。】
第226章 人鱼选妃日常38
“等会你就能上岸了。”
白雎带来早饭的同时,还弄好了杯自己的血液。
适应的差不多,就可以让温时酌上岸了。
而且他今天还想带这条鱼出去。
“我谢谢你啊。”
饿了一晚上没睡好的人鱼看上去蔫蔫的,就连尾巴上的漂亮鳞片都失去了光泽。
“抱歉,但你真的要控制下饮食了。”
白雎依旧是寸步不让的态度。
“知道了,知道了。”
温时酌叹口气。
控制就控制吧。
昨天吃那么少一点东西,晚上竟然还是胃疼不舒服了。
难不成真就是白雎说的那样,自己被那三个人养坏了?
白雎和那仨糙人确实不一样。
那三人取血的时候都是直接拿刀往自己胳膊上割口子。
白雎就文雅点,没给自己改花刀,是用专门的抽血装置抽的。
血量也是精心计算好的。
刚好能维持温时酌在岸上待一天。
“浴巾和换洗的衣服。”
白雎把所有东西都准备的周全。
放在池边的托盘上。
自己则是转身离开先上楼去了。
给足人鱼尊重和自由。
毕竟就算温时酌真是条鱼,应该也不希望自己光光的上岸穿衣服。
温时酌裹好浴巾上岸,直奔浴室洗了个澡,换上衣服把头发吹干后就懒散地窝在沙发上,抱着枕头。
懒洋洋地打瞌睡。
昨天晚上没睡好。
如今又早早地被白雎喊起来吃饭,困意上来了拦都拦不住。
头一偏就睡过去了。
白雎在楼上等了许久没见动静。
下楼才看见已经睡熟的某条鱼。
脸上浮现无奈的神情,摇头叹了口气。
本来说上午带温时酌出去的,现在看来是去不成了,就让他安稳睡觉吧。
有什么等睡醒了再说也不迟。
白雎上楼拿了个毯子,又急匆匆下来,轻手轻脚披在了温时酌的身上。
没发出声音。
也没有惊醒沉睡的人鱼。
做完这些,白雎也没离开,随手抽了本书,坐在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就开始看。
静静地等温时酌睡醒。
刚洗完香香的人鱼身上还飘散着淡淡的香气。
明明两人用的是同一款清洁乳,但这香气在温时酌身上就是要明显很多。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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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一口气从早上睡到快下午的温时酌刚睁开眼,就听到白雎说话,
迷迷糊糊看过去。
“应该醒了。”
睡的时间长了也不好,浑身都没力气。
“还挺能睡。”
白雎看他迷茫的样子就知道还没恢复意识,全靠一点清醒吊着回话。
“谢谢。”
温时酌下意识开口。
“你就当我在夸你吧。”
白雎笑笑,没多说什么,起身走过去在某条瞌睡鱼的脸上揉了两下,总算把他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