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会在阮语冰不舒服的时候帮忙看孩子,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对阮语冰爱搭不理。
两人关系虽没到普通夫妻那样亲密,但至少也做到了相敬如宾。
可以说六岁之前的温时酌是在爱里泡大的。
温朔寒和阮语冰都对他很上心。
阮松韦更是疼爱自己这个唯一的外孙。
温时酌刚出生他就把自己的股份转了一半到这个尚在襁褓的小婴儿名下。
作为阮氏公认的唯一继承人,温小少爷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不过阮语冰觉得自己的孩子应该优秀一点,给他报了不少兴趣班。
“酌酌才多大,要不先把钢琴课给他取消了吧。”
温朔寒一边帮温时酌整理等会上课要用的曲谱,一边和阮语冰商量。
“就是就是,爸爸说的对!”
五六岁的小孩穿了套短袖配牛仔背带裤,嘟着小脸表示赞同。
别的小朋友都不用学这么多东西。
钢琴,小提琴,国际象棋,马术...
一长串的名词单是听起来就让温时酌觉得头疼。
“不行,小酌我给你请的老师可是国家级的钢琴家,等会我让爸爸把你送到他家,你要听老师的话,回来让阿姨给你烤蛋糕吃。”
阮语冰对上温时酌乞求的眼神,坚定地摇摇头。
“好吧,那我要吃两个。”
小孩的脑子里是装不了太多东西的。
现在温时酌只记得自己回来就可以吃蛋糕了。
甚至还专门伸出两根手指讨价还价。
“等会我会问老师,他要是说你表现好的话,那就可以吃两个。”
阮语冰揉揉他的脑袋,承诺道。
“那我会好好练琴的。”
温时酌点头,决定为了两个小蛋糕而努力。
“那我先带酌酌走了。”
温朔寒也知道动摇不了阮语冰的想法,只好想别的办法减轻温时酌的压力了。
“我今天要上班,到时候你记得让司机把酌酌接回来。”
温朔寒还是顶着阮语冰的反对找到了工作。
就算赚不了几个钱,他也不想一直待在别墅里花阮语冰的钱。
“就知道上你的班,算了,你快点走吧,别迟到了。”
阮语冰嗔怪地抱怨了句后,就催促父子俩赶紧出发。
“酌酌,和妈妈说再见。”
温朔寒把整理好的谱子放在温时酌的小包里,出声。
“妈妈再见!记得给我准备小蛋糕。”
温时酌说完这句后就急不可耐地拉着温朔寒出门了。
要是他早点出去,早点回来就能吃蛋糕了。
温朔寒开车把温时酌送到练琴地方后,本想直接去公司上班,结果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自己忘带开会要用的u盘。
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温朔寒看了眼时间还算充裕,就准备先回别墅拿u盘。
温朔寒有自己单独的书房,他回去后上了楼本想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走,却在路过卧室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卧室门没有完全关上,温朔寒能隐隐听清争执的内容。
“这么多年我给了你们家七八百万了,别说两个孩子了,你就算有二十个孩子也够养大了。”
温朔寒只当是阮语冰在和一个找他借钱的人吵架,刚准备离开却听到了让他如坠冰窟的话。
“我让你老公开车撞死个人而已,你老公本来就得了病活不久了,他死了也是活该。”
“忍了你六七年是我脾气好,你要是再拿视频威胁我要钱,我就找人弄死你的两个兔崽子?”
撞死人...
什么意思?
温朔寒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喉间涌上了腥甜的血腥气。
六七年前,阮语冰雇人撞死了一个人。
撞死的是谁?
冷意从后背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温朔寒踉跄两下,抬手扶在墙上支撑住了身体。
卧室里争吵的声音还没有停。
“我能花钱找你老公撞死别人,就能找别的人撞死你全家,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程绥影...
程绥影。
阿影。
一个埋没在心里多年的名字浮现在了温朔寒的脑海中。
仅是窥探到的一点真相就让他快要疯掉了。
那不是一场意外。
是阮语冰找人撞死了他的阿影。
而他和杀了自己爱人的凶手结了婚,甚至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不该是这样的...
温朔寒想发疯,想抓着阮语冰质问她当年的真相...
但此刻的他却连推门而入的勇气都没有。
u盘顺着汗湿的掌心掉落在地。
发出一声脆响。
“谁在外面?!”
【ps:其实一开始温朔寒和阮语冰对酌都是有爱的。
等全文完结了可能会写温朔寒和程绥影的番外】
第161章 末世里的小水母13
卧室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半掩的房门从里面拉开,在看清楚外面站着的人后,阮语冰愣住了。
“朔寒?”
阮语冰还抱着希望,觉得温朔寒可能并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上前想拉他的手。
“别碰我!”
温朔寒的反应很是剧烈,猛地甩开凑上来的阮语冰,低着头喘息。
半晌,温朔寒才终于有勇气抬头,眸里峻刻的恨意看的阮语冰心下一惊。
“是你找人撞的阿影...”
温朔寒咬牙问出这句。
阮语冰见事情败露,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
“是我找人撞的怎么了?我们俩已经结婚了,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难不成你还惦记着你那个男朋友不成?”
“啪!”
阮语冰话还没说完,温朔寒就控制不住了,向来温文尔雅就像没脾气似的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动手打人。
手悬在空中半天没有收回,抖得不成样子。
阮语冰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声音猛然尖锐了起来,
“温朔寒,你敢打我!?长这么大我爸都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凭什么打我?”
温朔寒收回手面色唇色都惨白,和气得满脸涨红的阮语冰彻底对立。
“阮语冰你是个疯子...”
是自己害了阿影。
这么多年,温朔寒一直都把当年那场车祸当成意外。
他被欺瞒着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这么久。
如今真相揭开的那刻,温朔寒是真的产生了杀掉阮语冰的想法。
“温朔寒,你不会以为你能让警察把我抓起来吧?我已经让那该死的女人把证据全销毁了,你就算报警也没用。”
女人尖锐的声音不断,温朔寒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死死盯着阮语冰启合的唇,压在心里的恨彻底爆发了。
“疯女人,你去死吧?”
“你....”
阮语冰被突然暴起的温朔寒掐着脖子按在了墙上。
温朔寒似乎是真的想置她于死地,沉着眸色不停施加力道,已然失去了理智。
呼吸被剥夺的女人脸色逐渐青紫,长指甲深深陷入了温朔寒的手背,见挣扎无望索性笑着挤出一句,
“你动手啊...让小酌知道你亲手杀了他的妈妈..”
听到儿子的名字,温朔寒身形一顿,面上闪过挣扎的情绪。
刚才送酌酌上学的时候,他还和自己说让他工作不要太辛苦,记得早点过来接他。
温朔寒迟疑了,浑身脱力似的松手。
阿影回不来了。
他不能这么自私。
但是让温朔寒和杀了自己爱人的阮语冰继续维持相敬如宾的婚姻,温朔寒也做不到。
阮语冰顺着墙坐到地上呛咳,脖颈上一圈青紫掐痕很是骇人。
但她在笑,笑的得意又嚣张。
“不敢动手了吗?你想让小酌有一对杀人犯父母吗?你敢吗?温朔寒...”
阮语冰说对了,温朔寒确实不敢,他要是孤身一人的话,他绝对会杀了阮语冰。
但现在有了酌酌,他不能让温时酌同时失去父亲和母亲。
“我们离婚。”
温朔寒艰难地撇过头移开视线,克制住自己不去看阮语冰。
“你凭什么和我离婚?温朔寒,你想都不要想,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阮语冰伪装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和温朔寒撕破脸,头发凌乱地坐在地上,疯疯癫癫吼着。
“不离婚也无所谓,我不会再回来了,我就算死在外面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温朔寒没办法再和阮语冰生活下去了。
听到这话,本就疯魔的阮语冰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要是走了,你信不信我带着小酌死在你面前!”
温朔寒心猛地一沉。
他也想带走温时酌,但他知道阮语冰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就算真的打起官司,他也斗不过阮家的精英律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