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很有钱了。他说。
他怎么忘了安诵是计算机系的学霸,之前也干过熬夜攻破人防火墙的事,如今解开一个小小的微信密码,应该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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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云深初创朗诵集团的时候,拉的是自己舍友,以及系里几个软件大佬,包括安诵。
不止为a大计算机系圈子里,学长安诵的鼎鼎大名,他更想用资金或工作上的联络套住他,这点私心没人知道。
只是后来安诵渐渐淡了圈子,逐渐对画画着迷。
他的身体复查都没什么问题,只是仍旧太瘦,进icu风险太高了,手术最终没能做成。
回去的一整段路,蒲云深都握着这枚桉树细细的手腕,这样瘦,单手就能握住,好像怎么喂都喂不胖一样。
不由深吸一口气,打算请营养师定制一套菜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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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安诵刚沐浴过,雪白的长腿半露在被子里,纤瘦修长,浴袍的扣在腰线以上,柔软细腻的肌肤在扣子的间隙中隐隐若现。
今天将近八个小时的行程,蒲云深从健身房回来,看见的就是他长腿半露、一手支着脑袋、盯着平板,在上边写写画画上模样。
刚般进来时,两人似乎都有点尴尬,不太知道如何对待生活中突然多出来的人。
现在安诵似乎也适应了,偶尔就裹得没那么紧,尤其是蒲云深不在的时候,姿势舒展慵懒,颇有些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意思,像一只依偎在暖炉旁边的猫。
就这样露着。
刚去完医院,也不怕感冒。
蒲云深走过去,将那温软修长的腿用被子遮上,又抬手给他扣了下扣子。
抬手抽走了他手里的平板。
该睡了安安。
安诵今天没有要求加时长,浓密纤长的睫羽眨了下,而后困倦地闭上眼。
星螺庄园被他彻底搞成花园了,空地有一片算一片,都被他种上了各色花种,红玫瑰居多,因为天冷,上次他叫去了蒲云深,让他帮着铺好了地膜。
此时在卧室里安睡,能够听到玫瑰的树种在深深的泥土里、发出咯啦啦的响声,仿佛正迎着初春、拼命地往上生长。
安诵原本很困的,实际上的确也很困,但心里酿着几分犹疑。
他想问。就调转脑袋朝向了蒲云深的方向,茶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睁大。
阿朗,你之前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蒲云深的情绪,被这一句话腾得调起来了。
那你从前喜欢过女生吗?
没有。蒲云深道,他在黑暗中摸索到人的形体,轻轻一勾,把人勾近。
蒲云深的嗓音似乎有点茫然,有种十分刻意的造作感:所以哥哥,我这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从小到大的确没有喜欢过女生。
安诵,呃可能有大问题,喝中药调理调理吧。
他上辈子,是一点都没看出来蒲云深这方面的倾向。
蒲云深:
他尝试把人勾得更近一点,像他俩没有冷战前、安诵精神最虚弱的那段时间一样,让人枕在他怀里睡。
安诵条件反射地避了下,而后又猛地抬眸,黑暗中,有蒲云深颇有些受伤的声音,对方似乎咬着唇: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了?
安诵:没有,我是怕你,我
我又不是随时随地发青的公狗。蒲云深说。
又道:那天在卧室里,哥哥蹭到了我,而且抱的时间有些久了哥哥又香又软的,我真的
他在一片死寂中闭上了嘴,但又实在受不了对方的冷落,起身,伸手将他搂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安诵一动不敢动。
这样没事,哥哥。蒲云深说。
又将他抱紧一点,模仿安抚他情绪时的动作,轻轻将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头上:这样没事的,哥哥,我不会起反应。
蒲云深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他长得也很高,就这样将自己抱住时,很有安全感。
安诵ptsd发作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清醒的时候,难免就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旖旎。
脑袋无意识地在对方怀里蹭了下,心里太多的警惕犹疑,都在这种冷松的安抚下消失不见了:我每次心里难过的时候,闻到你的味道就会开心一点。
他上辈子临死前闻到的,就是蒲云深的冷松香,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蒲云深无声地抱紧他,手扶在他纤薄的腰上:那哥哥多闻闻。
他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探进了安诵的衣服,抚在他柔软的小腹上,不动声色。
安诵的长睫颤了颤,此时他没发病,感觉自然和那时候不一样。
他在心里极力克制着自己对蒲云深味道的渴望,过高的道德底线和心理的欲求激烈交战,最终放弃似的抓住蒲云深的衣领,脑袋窝在他怀里猛吸了几口,随及将蒲云深推开了。
可是我生病的时候,需要你的味道安定下来
协议里不是写了么?
不行,要更清晰一点。我再加几条。
安诵支起身子,窗帘没拉,借着皎洁的月色,蒲云深看见清瘦昳丽的哥哥用一只手支着身体,居高临下注视着他。
好似在琢磨着,怎样合情合理地将他据为己有一段时间。
蒲云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难受时要闻你的味道。
可以。
我胃疼你-你要抱我。
可以。
我身子弱,你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当然,安安。蒲云深道。
安诵明确说完了自己的需求,松了口气,眼神好似有些开心,湿润的眸光注视着他,小心翼翼地补充:我会注意,不让你起反应难受你可以也对我提点要求。
第19章
那我要一个生日礼物,蒲云深极快地吻了下他的发顶,安诵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说,下个月底,三月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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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累了一礼拜的事先不汇报,卢海宇蹲下身来,研究着蒲云深放在桌上那只手机,正看着,手机屏幕突然一亮。
紧接着,一张俊秀清丽的脸近距离怼进了卢海宇的眼里。
眉梢柔和,眉宇间凝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气,似乎很需要有人疼爱他,挺括的鼻线条流畅,眉眼弯弯的,眨了眨眼。
他的脸很白、很软,会让人很想尝一口。
卢海宇呆住了。
下一瞬,手机被一只修长的手提走,卢海宇的眸光跟随着手机,像一只被花蜜吸引了的蜜蜂,从手机一路跟随到蒲云深凉飕飕的脸上,宛如被浇了一盆凉水,道:
蒲哥。
这可是他们gay圈天菜安诵啊!
镜头里的人已经离远了一点,露出了柔嫩光滑的喉结,穿着针织羊毛衫,袖子半挽着,似乎因某件事微微有些恼意,不过仍旧唇角带着笑。
你们好,安诵说,我是上次向你们供稿的画师,prince桉。
近距离怼脸拍,竟比论坛上那些精修照还要好看。
prince桉就是安诵吗?
卢海宇内心狂怒,他一直接收prince桉的画稿,竟然没认出来对方竟是安诵!
对不起,安诵咳了一声,声音有些歉疚,我生了病,这次交稿晚了几天,已经麻烦阿朗把初稿考过去了。
卢海宇:不麻烦不麻烦的,生病的话可以缓缓的,不过我们公司里好像没有一个叫阿朗的
安诵的脸微红了下,咬字清晰:初稿在蒲云深电脑上。
卢海宇:哦,嗯他尴尬症都要犯了,自己可真是没狗粮应吃。
谁知道阿朗这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的小名,会被安在他们冷淡清肃的蒲哥身上啊!
蒲云深将手机收回,抿唇一笑。
安诵神情上有不自知的紧张,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名份,还是这种协议恋人的关系,手指有些纠结地捻搓了一下,还是将阿朗这个称呼在蒲云深的兄弟们面前叫了出来。
对面的蒲云深朝他微微挑了下眉,似乎很满意,安诵一眼看见,柔嫩的喉结滚了下,低声说:那我先挂了,你们继续商量。
言罢,他就将蒲云深的电话挂断了。
脸上有一层粉色的晕红,下意识垂眸看了眼手机。
回家的事又往后推了两天,这两日都下雨,天冷,安诵身子骨薄,便一直待在星螺庄园。
*
哥,那真是安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