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变回了白鹤的模样。
白衣男人礼貌行礼:“安乐乡的城主,鄙人名号白鹤,特来向您讨教。”
第190章 人群,不和谐,帮忙“这就是我的证明……
苏浔沚躲避着四处乱撞的能量,拾起一个侍者的衣领,以拎东西的形式,将侍者带往安全地带。
他的速度极快,反应力也极强,几个跳跃间,他就行到了目的地。
苏浔沚将侍者丢在了避难的人群中,而后头也不回地靠近了站在安全区最外围的两个格外突出的存在。
“苏哥。”黑卷发的少女唤着。
苏浔沚扫过:“柳昊呢?”
尚飞霜在叉手,似乎很是不爽地在一旁回答:“仗着自己的异能好用,去救其他还在挣扎着的人了。”
苏浔沚沉吟了一下。
柳昊应该自己心中有数。
苏浔沚看向前方半空,只见大片的紫色铺散交缠,虚幻的、奇异的、梦幻的、危险的……
在紫雾无害的外表之下,那剧烈的能量波动足以让人心生畏惧,无一人敢靠近那方。
苏浔沚锁紧了眉头。
“云鹄”身份的时候,对方尚且不安分;在“白鹤”身份的时候就更了,每次都把各处搅得个天翻地覆。
他知道,这次云鹄也肯定就在里面。
即使知道对方的厉害也没由来的心慌。
苏浔沚不禁问道:“目前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凤筱:“大门不知道为什么打不开。”
尚飞霜:“安乐乡那位前城主成功被出来了,目前正在和那位二城主对战。”
苏浔沚望着那个在雾中若隐若现的花朵,心底微沉:那正在和云鹄对战的人就是那位实力最强的大城主司如玉吗?
他一攥拳,决心移开了视线,回头大声号召众人:
“这里是个独立的空间,并不是真正的宴会厅,大家一起来寻找这个地方的薄弱点,我们一起打破它出去!”
原本哭喊吵闹的人群安静了几秒。
忽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凭什么听你的?”
苏浔沚寻声看去,只见那绿发狐狸眼的男人正插兜站在人群的大后方,垂头不屑地看着他。
有了这句带头,不断有其他的声音涌出。
“谁知道你说得对不对?”
“听说你是三城主最近宠爱的那个情人?三城主肯定不会抛下你吧……”
“独立空间?我怎么都没有感受出来?”
……
参与血色直播的大部分人都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人,一身反骨的他们并不会那么轻易就听从苏浔沚的指挥。
存活下来的贵族们也是,哪会听一个小小的平民的安排?
人群嘈杂不堪,一时间,无数的矛盾涌现。
争吵的争吵,打架的打架,简直要乱成一锅粥了。
苏浔沚看见浅谷彻朝着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
苏浔沚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他制止住了一旁打算武力威慑的尚飞霜,思索着要不要用威压使所有人闭嘴。
说实话,参与血色直播的参赛者与这些贵族观众们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苏浔沚并不想让他们出去祸害世间。
可眼下其中依旧有部分无辜的人,比如说,那些安乐乡的仆从们,又比如说……
就在这时,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他说得没错,这里确实是个独立的空间!”
没有看见人影,却看见了一双手,和一个卷翘的小卷毛。
苏浔沚一怔,同时,众人竟也停下了争吵。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显现。
面对极多人的注视,迪恩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挺胸抬头走了出来,最后站定在了所有人最中间的位置。
他以一个响亮并且清晰的声音说道:
“我的异能可以探测周边的生命体和地形,而如今,我感受到了两个相似的空间重叠了起来。”
苏浔沚正观察着局面,结果见卷毛的小少年在忙碌之中还偷偷摸出了点时间对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似乎是在说“你放心”。
苏浔沚有些许无奈,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
有人质问:“你怎么证明?”
只见他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在手上比划了两下,下一秒,那个机械闪起了蓝光,以类似投影的方式将他眼睛内的一切都给反映了出来。
像是剥出了建筑物的框架。
两个框架结构相同的空间相重叠。
其中一个完好无损,是虚虚的一层,另一个正在他们的脚底下踩着、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迪恩扫过众人:“这就是我的证明。”
再没有人提出异议。
浅谷彻不爽地“啧”了一声,然后噤了声。
迪恩似乎真的有种降低存在感的能力,他刚说完不久,小小的人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知藏在了何处。
如今再无人反驳苏浔沚了。
苏浔沚顺利指挥了下去。
第191章 母女,“操盘手”,战斗——她变成了……
被踩在脚下、环绕在身周,紫色将司无月连带着整个空间都给包围。
无尽的力量由它们传送而出,司无月如虎添翼,强大的力量赋能了她的身体,在所有的加成下,她在一眨眼之间就接近了司如曲。
一个紫色的利器不知何时被她握紧在了手中,利器长得奇形怪状,像是随意捏造成,其上有雾一般的神秘物质涌动着,唯有顶端的尖刺最为清楚且锋锐。
只见一道暗色闪来。
凝紫的沉不比黑暗好上多少,反而给人带来更多的恐惧。
司无月抬手,不规则的利器随着她的动作起落,掀起了一道绚烂的紫纹。
“司如曲。”这位安乐乡的前城主极有威压感的叫唤着。
距离无限被拉近,司如曲大骇,她匆匆调动了比起司无月控制的雾气少了许多雾气,几个短距离的闪现这才逃过了一劫。
她站在较远方的位置,内心虽然烦躁厌恶,但表面却做出了惊讶的模样:“母亲,您没死!”
“别装了。”
司无月一个扭手。
利器划过的地方紫色的幽光闪烁,就如果空中的星砂,漂亮至极。
“难道不是你在幕后策划的吗?”司无月质问,直勾勾地盯上了司如曲的眼,“你真以为我猜不到吗?司如曲……”
“星砂”闪动,看上去无害又美丽。
但一切不能被它的表面所迷惑。
司如曲清楚,如果真被那个纹路砍到的话,自己会对现实世界的感知力变弱。
如果被砍到了许多次,那么将会有紫雾趁虚而入,融入她的头脑和眼睛,给她制造幻觉。
这是司无月的构建,也是她的虚幻。
两者同生于一个个体,矛盾却又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谁也没有动。
不久,司如曲叹了口气。
她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束发的女人脸上不再带有往时温和的笑,她笑得张扬、诡谲。
声音探出头的毒蛇,她叹息着:“果然,瞒不过母亲呢……”
*
司如曲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从很小的时刻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只幽魂,她被排除在了世界之外。
不然,为什么她会有那么多不理解的事情呢?
司如玉不理解,为什么这么无聊的血色直播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呢?
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城市的规则那么散乱却不加以管治呢?
她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能那么沉迷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中,并且各司其职、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
……
这个世界本就丑恶、血腥,可为什么人们总用一层洁白的布来掩饰丑恶?
司如曲找不到自己在所扮演的“角色”,也不理解这个世界。
她曾多次在旁建议母亲修改血色直播的规则,增强安乐乡的法律管治。
可母亲并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长久的忽视使她生出了“邪念”。
——为什么不能杀了母亲后上位呢?
当这个想法冒出头时,司如曲被骇了一跳。
并不是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可怕,而是一种兴奋感、紧张感。
她有预感,自己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角色”。
但司如曲又不想当“城主”这个吃力不讨好的角色,于是她将目光转向了司如玉。
在她从小的伪装之下,经营出的“感情”成为了她可以利用的东西。
——司如玉答应了她的请求,并提出了个条件,只是将母亲囚禁,而不杀了母亲。
司如曲同意了,她知晓“弑母”这一伦理障碍对于“正常人”来说有多难突破。
她不想让司如玉和她生出间隙。
而妹妹司如梦同样也对母亲没有什么感情,在她列出的好处的诱惑下,对方加入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