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现在两人已经能让污染力量或异能力量在体内游走,拓宽经脉,做到把力量融入体内,提升体质。
两小孩在训练场中默契地交换位置,终迁出拳,林佳绪攻下盘,把一圈围攻的人都揍了个遍。
“我去,二打十!他们偷偷吃大力丸了吗?!”
明明之前一对一两人都不能这么轻松,怎么一段时间他们就进步这么快了?
大家趴倒在地喘气,一人龇牙咧嘴,“换人换人!”
“你两到底做了什么,突然这么强?”大家忍不住问。
林佳绪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秘密。”
大家看向终迁。
终迁笑着道:“佳佳说的对,这是秘密。”
不是终迁不想说,而是他们自己都没研究明白,贸然把训练方法拿出来不合适,而且林佳绪现在还气着,怎么也得等他出气了再说。
“还秘密呢,不说就不说。”
“就不信今天赢不了。”
大家哼笑,不服气了。
“再来再来!”
“好啊!”林佳绪和终迁自然爽快迎战,他们还没打够。
“好!佳佳这拳出的漂亮!”
旁边还有不嫌事大,趁休息时间特意跑来看热闹,给林佳绪叫好的研究员们。
几分钟后,一帮人再次被两孩子撂倒。
一群糙汉子感觉脸都快丢尽了。
“哼哼。”
林佳绪扬扬下巴,心情分外舒畅,他这段时间和终迁闭关修炼可不是说笑的。
他说要打败他们所有人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好!你们两好样儿的!”
偏偏教官还不给他们留面子,大声赞扬两小孩做得好,又转头批了他们一顿。
“站起来!这才哪到哪,连两个孩子都打不过,你们还怎么保护基地!怎么执行任务!”
“都给我起来加训!”
“啊?”
“不是吧……”
顿时这群作战人员们在旁观者玩闹的哈哈大笑中,只能苦着脸加训。
教官啊,加训他们认,打不过他们也认。
就是你也要讲讲道理,这两小孩他们这打法明显有隐情,能打得过他们的又有几个?
但教官不管,该练的练,手下不留情。
后来这帮作战人员执行任务才发现,他们的实力确实增长不少。
除此外,林佳绪还改了生活作息,每天过上了晚睡早起的生活。
清晨,基地的广播铃声响了。
林佳绪麻溜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眼摸索着拿起放在床头的银色唢呐,熟练地走到阳台,开门。
小孩气沉丹田,只听一阵“哔哔——”
刺耳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通过阳台上从广播站里扒拉来的音箱传遍整片宿舍楼。
最开始他们听到这刺耳的声音时还以为又警报了,结果仔细一听,声儿不太对。
“啊啊啊,一大早的这什么声音?”
“广播站音响坏了?”
“这是警报声?”
“不对,好像有人在练习乐器?风笛?唢呐?”
花了几天大家才找到声音来源,知道是林佳绪,那个心情复杂。
住在基地,天天加班忙实验和研究也就算了,还得被迫一大早听小孩吹唢呐,这人干事?
要他吹得好听也就算了,偏他没学过唢呐,吹得那叫一个五音不全,难以入耳,就是单纯扰民的噪音。
他们一边劝小孩,一边投诉给领导。
领导确实生气,把小孩叫来训了一通,严令禁止他再吹。
谁知小孩理直气壮,直接开摆,冷声道:“要么让我吹,要么让我回家!”
大家顿时噎住了。
放他回家时不可能的,他们正要和小孩理论,小孩却反手掏出唢呐。
林佳绪的脾气就是那种你好好跟我说,我可能不听,不过态度会好一点,但你要是硬着来,他能比你更犟。
于是领导今天跟他唠叨完,明天小孩拿着唢呐照吹不误,吹得还更大声更长时间。
何况还是想当面骂他。
报仇不嫌晚,就是这几个领导看他不爽是吧,林佳绪记住他们了。
他掏出棉花堵住耳朵,然后马上对着几位领导来了一曲五音不全的百鸟朝凤。
“哔哔——”
足足吹了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小孩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办公室里的领导们脸色一个比一个差劲,黑沉地能滴水。
回到宿舍的林佳绪蹦蹦跳跳和终迁比了个“耶”。
给小孩出主意的终迁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
领导们无疾而终,小孩照做不误。
于是时间一长,他们再听到这个叫醒大家的“晨铃”声,所有人熟练扯着被子盖脸,发现睡不下去,痛苦地在床上辗转反侧,然后起床,洗漱。
动作颇有几分麻木。
“啊……到点了啊。”
“又该起床了。”
“这该死的破班,我是一分钟也不想上了。”
“他们两禁闭还要关多久,再这样下不会我该不会真要早衰吧。”
骂骂咧咧的,大家还是起来去上班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有了林佳绪牌的闹钟。
为了睡眠充足,按时起床,大家都不敢熬夜了,一熬夜妥妥就睡眠不足,如今研究和工作都要紧,他们不能出任何差错,不想影响到工作只能早睡早起。
结果他们睡眠反而规律了很多。
一群人这是真有苦说不出。
而且林佳绪平时恶作剧次数也急剧上涨。
之前只有别人逗狠了他才反击回去,现在是只要他经过的区域都会留下或多或少的恶作剧痕迹。
譬如在饮用水里撒辣椒粉和芥末,亦或者是在谁的衣服口袋里塞点假虫子假老鼠,以及在熟人背后贴点小纸条之类无伤大雅,但折腾人的事。
大家想起林佳绪他们现在关禁闭的事,纷纷恍然大悟。
小孩这是心有不满,故意闹腾人呢。
顿时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林佳绪身份本就敏感,还故意用这种没有理由关他,也难怪脾气见长。
禁闭来得莫名其妙,小孩不能回家,心里正憋着一股气,不就只能在基地里四处撒野。
大家纷纷哀叹,就是可怜了他们哟。
对于此时阑市基地的所有领导们自然是知道的,有部分领导和李元璐是向着孩子,乐呵呵看热闹。
对于小孩的小打小闹睁只眼闭只眼,权当看不到。
那些不满的领导制止不了林佳绪,只能找上李元璐。
李元璐听了也没反驳,还状作生气跟着骂了几句,“这两孩子还真是,就算在基地里憋坏了也不能拿大家撒气啊!”
领导:“……”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们,想让我们放他们出来是不可能的。
李元璐骂完,话锋一转,又叹气道:“但是终迁和林佳绪这个年龄的孩子您也知道,家里人越说,他们越抗拒,我现在忙得脚不沾地不能去基地,跟他们电话联系了又不听,实在没办法了。”
“要不您去劝劝吧,他敬重您,一定会听您的话。”
那位领导顿时一噎,他要是能说得动,还会来找她吗?
他忿忿挂了电话,他都混到这个位置,哪能听不懂李元璐的搪塞。
不能管?
怕是不想管吧。
领导们拉拉扯扯间,林佳绪该怎么过照样怎么过,大家也明白了,领导们这是不管,也管不了了。
既然阻止不了,他们干脆躺平。
反正林佳绪闹得也算有分寸,也不是他们休息时间或者工作时间,也就随他去了。
总不能他们一群四五十,或者三四十岁的人还跟个不到十岁的小孩计较吧,等他自己发泄完了也就过去了。
今天终迁精神不错,小孩起床他也跟着起来。
他还颇有兴致地搬了张椅子坐在阳台,一手拿杯咖啡,一手举起相机,给摇头晃脑闭着眼吹得起劲的小孩拍照。
看起来一点都不受噪音影响。
其他宿舍人路过一看,好你个小子,耳朵戴了降噪耳机,还看着小孩骚扰他们是吧。
*
广永望回来时,就从大家口中听说了林佳绪的光荣事迹,琢磨道:“怎么感觉是有人教他的?”
林佳绪以前的生活让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保持着一定的单纯,他直觉这不像是佳佳能想得出的招数。
张宏远无奈道:“你忘了,小迁天天跟他在一块。”
终迁没离开过基地,每天上课后,训练时间和课余时间都跟林佳绪在一起。
张宏远就不止一次的看见林佳绪恶作剧或者挨批时,终迁借着交材料的借口陪小孩一起挨批,要么小孩捣乱时,他站旁边望风。
每次都有他的身影,张宏远哪还能猜不出林佳绪背后是谁的手笔。
小孩要闹事,肯定少不了他在背后唆使,说不准他心里也想跟着一块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