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与其让赤苇同学单手托球,还不如让他们队里的攻击手们,主动贴近赤苇去打攻击?”双v1的三位帅哥同时回过头,原来是及川来了,“这样就算伤了右手,左手一样猛啊。”及川说着,在云雀先生的隔壁坐了下来,“其他人还在酒店里吃早餐,我的意思是昼神,你都让我们睡你的别墅了,我们怎么吃早餐还要去隔壁的酒店吃?这个问题──来自于枭谷学园的小见同学发问。”
然而,昼神还没给出答覆,木兔率先打断他们,“及川你说的很对,但是你可以不要用贴近这个词吗?很让人不爽。”
及川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接着,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黑框眼镜戴上,边翻阅自己的笔记本,边转着手中的原子笔,观赏场上的比赛。
昼神回答:“别墅很久没住人了,除了定时过来打扫的阿姨以外,还没来得及请厨师,你们要是有需求,我晚点处理。”
木兔立刻道:“赤苇他们有要运动防护员的需求,昼神你干脆一并处理了吧?”
早稻田大学篮球队队长一听,问:“……帅哥,我能过去住你家的别墅吗?我感觉我还有许多跳跃技巧可以传授。”
昼神弯起眼睛,“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他们比赛赢了,我会在别墅里空出一间客房,因为前辈也教了我们很多东西。”他顿了一下,又说:“另外,木兔前辈,你的提议我其实有考虑过,但是,你也知道的,现在要临时找到一位有证照有质量的运动防护员,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而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因为我们的比赛,大部分都是跟光来同学他们分开的,所以,我更倾向于付我们队里的运动防护员双倍的薪水,让他暂时过来这里工作,我已经发讯息给那位老师了,老师也十分刚好地要从别墅走过来体育馆这里。”
在赤苇的手战损之后,nstc在战术上的设计,果真如及川所讲,变成攻击手们主动去配合这位发牌官,大部分的攻击都成了第二时间的时间差战术。然而,面对京都大学三位负重前行的黄金三角,尤其是拦网技术十分精湛的丰臣来讲,轻松松松的侵略性拦网一摆,赤苇他们打过去的球有十颗,至少有四颗一定会被拦下来。
信长的扣球落在了尾白和古森的中间,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第二局被京都大学拿下,围绕在赛场周围的电子档板,同样立刻切换成京都大学选手的单人海报。
“要打决胜局。”宫治走在赤苇的身边,两人一起朝换场的方向走,“赤苇,你的手没事吧?”
“除了痛以外,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赤苇回答,“其实并不严重。”
“我明白,伤口都是刚打到,以及快好了的时候会特别痛。赤苇你能忍到这个地步,已经很猛了。”宫治接过白布递来的毛巾,“赤苇,要不让夜久前辈重新上缴首发阵形吧?反正也就鹫匠教练重新签字的事情,我们把白布给抬上来?”
“确定吗?”白布把水瓶塞进赤苇的手里,“赤苇跟你们的配合比较好,就算手受伤了,第二局也是23:25输掉的,换上我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白布又补充了一句,“赤苇,当然了,你要是真的痛得不行,我会上去打。”
赤苇坐在地上边思考边喝水,他还没想好解决方法,一旁的鹫匠教练起身,手里拿著名单表走到了赤苇的身边,“国体和我们打训练赛的三局两胜,是按照fivb的规则,和春高的三局两胜规则不一样。国体在三局两胜的决胜局只打十五分,十四分平局,八分时交换场地,先拿两分者胜;春高的三局两胜第三局要打到二十五分,二十四分平局先拿两分者胜,而五局三胜的规则,无论是国体、春高,还是我们打训练赛,都是一样的。”
“单手托球的可行性不太高。”鹫匠教练道,“如果把白布登记为首发,你再换上去,就不能下来,你下来了,就不能再上去。”
“这是规则。”
“……”赤苇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确实很痛,痛到都快没知觉了。
“把赤苇换下来吧。”
赤苇听见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抬起了脑袋,然后,他看见木兔前辈身后跟着一名提着运动包包、疑似是运动防护员的老师来了。木兔很快看向白布,“白鸟泽的二传先上去打,赢了当然最好,打不过的话,至少要撑到打到八分换场的时间,等昼神请来的老师把赤苇的手处理好了,再让赤苇上场,没问题?”
赤苇用毛巾擦了擦汗,“木兔前辈,你进到赛场内是被允许的吗?”
木兔听见了,一秒炸毛,蹲下身与坐着的赤苇平视,咬牙切齿地道:“当然是不被允许的啊,我是偷渡进来的,等我看见老师把你的手处理好了,我就会从挡板翻回去!”
木兔直接伸手弹了一下赤苇的额头,“我翻过来时,还是趁着捡球员不注意的时候啊。”
赤苇“哦”了一声,“要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被主审裁判发现,发红黄牌警告了怎么办?”
“被发黄牌和红牌太多张,木兔前辈可能就要被驱逐赛场了。”赤苇说,“看实况的人都会知道,木兔前辈被主审裁判驱逐赛场了。”
赤苇话音落下,很快看见木兔前辈气笑了,“看实况的人也会知道,赤苇你因为我被惩罚,坐到球队席后方的惩罚区。”
第122章
当初双v1打明治大学,赤苇之所以可以进场,那是因为有昼神这位爷给赤苇开权限;而如果要双v1的队长及川来细讲的话,虽然他口中都调侃赤苇是“代理经理”,但是经由及川签字的名单上、赤苇的那一栏,其实是填写无权干涉比赛的助理教练身份。
至于双v1跟明治打的那一场,和现在赤苇他们和京都大学打的这一场,虽然都是国体的正式比赛,不过,鹫匠教练给木兔开权限的可能性是零,不说别的,鹫匠教练没把木兔这家伙直接踹出赛场,还容许他乱对自己的球员动手动脚,已经是恩赦了。
鹫匠教练把首发名单重新填写了一遍,队长夜久签过字以后,把名单传给运动防护员签字。
运动防护员签完字了,把名单交还给夜久。接着,防护员蹲下身,边拉开自己的运动包包拉链,边问赤苇,“同学,你还要上场打比赛吗?你如果还要上场打,我们上场打比赛的包扎手法,和场下休息调整消肿胀的包扎手法是不一样的。”
赤苇看见木兔挪到了自己的旁边,木兔伸出自己的右手给防护员检查,应声,“老师,我还要上场打比赛。”
“赤苇!”木兔贴了过来,“应该是让老师评估你适不适合继续打比赛吧!?”他又刚好瞥见目不斜视的白布路过,木兔正想大声说些什么,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偷渡进赛场的,只好放低音量道:“白鸟泽的二传,决胜局麻烦速战速决啊!”
白布的回应传了过来,“打比赛不可能不认真吧。”
防护员把赤苇手指上先前救急的白贴拆了,他问:“同学,你是打什么位置的?”
“二传。”
“二传吗,呃这样的话,同学,我得先提醒你一些事情,因为你扭到的位置是中指。通常,我们除了大拇指和手腕,可以各别包扎以外,其他的四指,我会让你的其他手指,去做一个支撑,但相对的,以你扭伤的中指举例,你的无名指去支撑你的中指了,你的手对于球的灵敏度一定会降低,如果你是打拦网,我会觉得没有问题,但如果你是主攻手或是二传,我认为你可能需要再三斟酌,要不要继续上场打比赛。”
木兔的手揽上了赤苇的肩膀,“这么说起来,主攻手包球要三指,二传托球要八指,赤苇的手那样,的确不太好去处理球。”
防护员从包包里摸出白贴、肌贴和轻弹,依序摆放在地上,“没错,我比较担心这位同学在修正托球的时候,很可能会因为手指经过包扎,导致触球的面积受力不平均,被主审裁判抓二次连击。”
“真的只要有一点点的受力不平均,就会被主审裁判比二。”防护员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你们的对手粉丝基数很庞大,主审裁判的质量肯定是最顶级的那一款。”
防护员说完了,木兔立刻问身边的赤苇,“赤苇!你有没有在听?”
赤苇察觉木兔前辈贴得更近了,很快说:“木兔前辈,我有在听。”
“关于二次连击,我会小心的。”赤苇没有把自己的手伸回来,“老师,用白贴。”
木兔:“……!”怎么办,自己的后辈超级固执!
虽然防护员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位一定要黏在一起这样讲话,但这并不妨碍他分辨得出来,有话语权的应该是眼前这位打二传的同学。防护员抓起地上的肌贴,放回包包里,拿起白贴开始撕,“为了方便同学你等一会儿上场打球比较顺,等白贴固定好你的手指以后,我会再用轻弹贴布去缠绕住你的两指。”
不同于白布借给赤苇的白贴,防护员使用的这一款比较细,比白布用的那种更好撕一点,但要撕比较多段。而在防护员处理赤苇的手的时候,场上的比赛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