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没有得到回答。
  他迟疑着,小心吻在她肩头。她的肌肤果然像他想象中那样柔滑细腻,亲吻还不足以表达他的爱意。
  舌尖小心舔舐那柔滑的肌肤,亲吻她的脖子,无师自通的舔舐她的耳垂。
  “取悦”是一门艺术,凯瑟琳决定好好考核一下男孩是否学会了“取悦”的艺术。
  他的脑子已经完全不由自己的意志做主,粗鲁又急躁的扳过她的身体,鲁莽的吻她的唇。
  热烈的亲吻落在她唇上,落在精巧的锁骨上。
  继而向下,落在胸口。
  男孩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件事情。
  *
  急匆匆的脱了睡衣睡裤,一边是急不可待,一边又十分羞涩。
  “我……可以吗?”他磕磕巴巴的问。
  凯瑟琳忍
  住笑,握住他的手。
  低声问:“你哥哥没让人教你吗?”
  “没有。”又很不服气,“我知道要怎么做的。”
  “画报吗?”
  “你怎么知道?”他傻乎乎的反问。
  陛下真的太聪明了!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嗐!这不是男人标配吗!色情产业可是一项持久又吸金的大产业!
  男孩似乎天生就懂这些,纤长的手指过分的灵活。
  他用过手,但那似乎不太好,以至于每次事后他都有一种羞愧和自卑的情绪。他知道男女之间的交|配就是……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放进女人身体的某个部位中,可那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
  真的会有……那么快乐吗?
  他的某个身体部位已经疼痛起来,他从来不知道居然会疼。
  “你摸摸我。”他可怜兮兮的祈求。
  *
  少年很大只,不出意外的本钱也很足够,虽然初哥总是一点技巧没有,但胜在听话,要他怎么做就会乖乖照做。缺点是第一次总是非常快,可以赐一个外号“闪电侠”。
  但身体素质又是好得没话说,因此不用多久就能再来一次。
  第二次他有些经验了,懂得控制速度,一心想要取悦她,总是问她他是否做对了。真的好好笑。
  虽然凯瑟琳并不喜欢教导初哥,但可能是教导初哥也很有成就感吧,将单纯少年塑造成完全懂得她的趣味和节奏的男人,也很不错。
  少年不需要有自己的喜好,她的喜好就是他必须达成的目标。
  一个完全属于她的……宠物,或者玩物,都可以。
  *
  初尝禁果的少年压根不懂得“克制”,学习欲望高涨。
  他每晚都半夜偷偷溜进陛下的房间,贡献他那实在谈不上丰富的“取悦的艺术”;每天都送礼物给她,一束温室花房里采摘的玫瑰花,一瓶香水,一只亲手制作的木制首饰盒;每天都给她写字条,早晨爱你,午后爱你,夜晚同样爱你。
  少年蓬勃的爱情在南美洲的5月绽放,在寒冷的冬日开出了幸福的花朵。他神采飞扬,他眉飞色舞,他想要告诉全世界他已经深陷爱河。
  他的主人是他甜美的爱人,他为她奉献他的身和心,以及早已宣誓的忠诚。
  啊!这才是人生!
  他第一次明确知道自己的存在是为了谁,只要陛下存在,他就存在;如果陛下不在世间,他的生命将毫无意义。
  他将他炽热的爱意写在信纸上,吐露在她耳边。
  亲爱的奥莉娅,我属于你。
  我是你的,永远属于你,所有的都属于你。
  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生命。
  第344章
  chapter12
  大西洋以西,幽暗的大洋水面下,一艘潜艇悄无声息的向着北美大陆东海岸前进。
  u-boat,u型潜艇。
  编号751,vii-c型,满员44人。
  德国海军中尉丹尼尔达尔曼神色阴郁:这个该死的叛徒!
  真可耻!他这位舰长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该死的叛徒的意图!没错,他们是童年朋友,但多年不见,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背叛了帝国的卑鄙之徒!
  他愤懑的瞪着利奥波德曼恩。那个可恶的叛徒冲他挑衅的挑眉一笑。他打不赢,又不想让对方有机会套话,只好转过头,假装对方不存在。
  利奥波德耸耸肩。旅途沉闷,他本想跟童年老友好好“叙叙旧”,可惜,丹尼尔这个对国家忠心耿耿的家伙十分无趣。
  你变啦,老友!
  他从制服口袋里掏出香烟、打火机,别说,这身盖世太保的皮还真能唬人,他靠着这身皮,哦不制服,在德国本土走了一圈,有几次差点被人揭穿他的真实身份,开心又刺激!
  亚历山大的精神不太好,萎靡不振。
  “你怎么了?”
  亚历山大没精打采,“这儿太糟了,人太多、空气太……臭。”
  利奥波德哈哈大笑,“是啊,真糟糕。”40多个大男人挤在一艘小小的潜艇里,散发出来的体味可想而知。潜艇每天都要浮上水面,一是为了侦查海面,二是为了换换新鲜空气。
  “你们的海军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作战,天哪!”亚历山大摇头。他们说的法语,欧洲贵族子弟一般都会两三门外语,梅伦贝格家族是德国贵族,母语是德语,学会德语基本英语就没有什么难度了,另外又学了法语和俄语。
  “你这么说的话,确实。”利奥波德吐出烟圈,“但你也是德国人,为什么说‘你们的海军’?不该是‘我们的海军’吗?”
  “你错了,我现在是俄国人。”亚历山大一本正经的说。“你也该想想,你到底是哪国人。”
  利奥波德轻笑,“你说的没错。”
  “你没有真正效忠她,你还认为自己是德国人。”在潜艇上他们说话要小心,“陛下”或“殿下”在英德法语中的发音都差不多。于是他们默契的用“她”来代指陛下。
  有人递过来一只手指粗细的玻璃瓶,“吃一片。”
  “是什么?晕船药吗?”亚历山大接过玻璃瓶。
  “不。你吃过晕船药了,你不是晕船。”利奥波德看了看他手中的小玻璃瓶,“柏飞丁,吃了能让你打起精神。”
  那人说:“别担心,尽管吃,但别吃太多,一片。”
  亚历山大打开瓶盖,倒出一片白色的小药片,吞进口中。
  伊利亚从另一个舱室进来,看到放在桌上的玻璃瓶,皱眉,“她说这个不能吃。”
  “我太难受了,希望它能让我好过一点。”
  随便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还有多久?”伊利亚换了德语问舰长。
  达尔曼干巴巴的说
  :“至少还需要38个小时。”
  “速度真慢!”
  达尔曼气得不想说话:这是作战用的潜艇!不是邮轮!
  他想过要反抗,但船员们实际上不是陆军那种作战部队,他的水手们学的是如何快速装填鱼雷,而不是开枪射击或是拳击。曼恩这个混蛋用两支手枪便让他的水手们服服帖帖,他的目的是前往美国或加拿大,不是击沉美加的船只,因此根本用不着鱼雷,也就用不着水手们。
  他们不分白天黑夜横渡大西洋,中途加了一次油,曼恩威胁他,如果老老实实还会有返回法国港口的可能性;如果他试图通知加油船,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处死他的船员们。
  一名优秀的舰长不仅要完成作战任务,还需要尽可能的带领他的船员们活下来。
  *
  加拿大,渥太华。
  总督府忙忙碌碌,管家安排男仆将行李送上汽车,运往机场,卸任总督阁下即将离开加拿大,前往另一个国家。
  无官一身轻的阿拉斯泰尔抱着儿子,“我们就要出发去见妈妈,你说好吗?”
  米沙点点头,“好。”
  “想妈妈了吗?”
  “妈妈。”
  “见了妈妈要说什么?”
  米沙笑嘻嘻,“妈妈。”
  有点嫌弃,怎么傻乎乎的?孩子的词汇量还是太少,他决定每天至少花两个小时带孩子玩耍、教他说话。孩子怎么学说话的?一定要多跟他说话他才会学得快。
  他一刻都等不得,妻子派了两架飞机来接他们,一架皇室专机俄罗斯号,一架是之前的专机奥尔加,专门装行李。
  想到过两天就能见到心爱的妻子,他乐得心里美滋滋的。
  一直两地分居可让他烦死了,幸好还有孩子,不然……他都不敢多想。
  副官敲门,“殿下,有你的电话。纽芬兰岛。”
  阿拉斯泰尔很诧异:“对方是谁?”
  *
  阿拉斯泰尔匆匆离开,吩咐管家和保姆照顾好小王子,一路赶往机场。机场停着总督专机,飞行员已经准备好,等他登机后立即出发。
  目的地:纽芬兰岛,圣约翰斯机场。
  *
  纽芬兰岛目前是大英帝国名下的自治领,距离加拿大本土只有一道狭窄的贝尔岛海峡。加拿大国会与英国议会断断续续的在讨论让纽芬兰岛并入加拿大,尤其是德国在欧洲势如破竹,加拿大和英国都迫切的想要将纽芬兰岛并入加拿大来保护它不会被德国突袭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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