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而且皇储现在还是英国王后,虽然是寡居王后,但仍然等于背后站着大英帝国,这可是巨大的优势!
次日是皇储的20岁生日,基里尔大公为好侄女举办了一个简单的生日宴会。
凯瑟琳没有什么感觉,就那样吧。她真正的生日是11月22日,雅顿先生那天到波士顿带她出去吃饭,为她庆祝了20岁生日,就像之前只有她俩的那3年,每年生日都是雅顿先生为她庆祝的。
*
各人都送了她生日礼物。基里尔叔叔大直男思路,送的就是珠宝,一条很美的大溪地黑珍珠项链。
表姐夫费利克斯也是大直男,送她
一条彩色宝石手镯。
堂哥弗拉基米尔显然就很走心了,送了她一只打磨得雪白的砗磲,她很喜欢,半只放在自己的住所门厅里当摆件,半只放在书房里。
阿拉斯泰尔送她一本相册,看得出来也极为用心,都是他为她拍摄的照片,别说,木讷男人的拍摄技术出人意料的好,凯瑟琳觉得比伦纳特表哥的拍摄技术还好呢。
谁不喜欢在青春年少的时候留下多多美照呢,那当然很高兴的收下啦。
阿拉斯泰尔也很高兴,觉得自己棒棒哒。
比约恩顿时觉得自己的礼物拿不出手了:可恶!第一个送相册的会是个聪明人,第二个送相册的只会是小丑。
幸好聪明人总是做好几手准备。他拿出第二件礼物,是一个法贝热的象牙雕像,雕刻的是一头憨态可掬的亚洲象,十分精美。
凯瑟琳对这件礼物倒也很喜欢,准备放在床头柜上当个摆件。
第211章
在火地岛一直待到寒假快要结束。哈佛寒假有4周,1月第三周返校。
马克西姆在火地岛待了10天,过了圣诞节和新年才回去。
小岛很是安静和平,小到连电台都没有。报纸全是过期的,每周从阿根廷那边的小镇送两次报纸和邮件。
圣诞节和新年都没有什么大新闻,美术生也得过圣诞。
乔和杰克都写了信来,他们又去了伦敦,反正现在有越洋飞机,一天多就到了,很快。肯尼迪大使留在华盛顿,要到3月份才回伦敦。而小乔这个长男则陪同母亲和弟妹们去瑞士滑雪。
乔十分怨念不能跟她在一起,唉,你真是没劲。凯瑟琳提不起来兴致看完,随手将信放在梳妆台上。
杰克的信总是很活泼,问她会不会滑雪,改天他们可以一起去滑雪,滑雪好玩极了,她一定喜欢那种从山顶飞速滑落的感觉。
嗐!
凯瑟琳就觉得还是杰克懂她,她是没有滑过雪,但想象一下就能知道,她肯定会喜欢!玩的就是一个刺激!
“你知道加拿大哪里有滑雪场吗?”她随口问。
“很多啊,加拿大很多地方都可以滑雪,不过……好像没有瑞士那样的度假滑雪场。”
“为什么没有?”
“游客不多吧。”
“就是说不是对外开放的?”
“对。你要是想去,随时都可以去。我是说,冬季。”
“你回去就要上班了吗?”
“是啊。”阿拉斯泰尔叹气。这破班谁爱上谁上,他是一点也不想上。
看来,不论什么年代,社畜的心声都是“我不想上班!”。
“辞职吧。”她戳戳他手臂。
“我也想,但不行。”
“就说是我的意思。”
嗯?
“你知道你这么说话的后果是什么吗?”
“是什么?”
“母亲会问我们是否订婚了。”他一本正经的说:“你必须是我的妻子或是未婚妻,才能让我听你的话。”
“那你现在可以不听我的话吗?”
“除了这一件,其他都听你的。”
她一笑,“什么都听我的?”
“什么都听你的。”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什么都听我的也不好,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他学着粗鲁的杨基佬耸肩,“我相信我们之间不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你也不会命令我做出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什么原则?”
“不可作恶。”
“范围太大了。‘作恶’可以指许多事情,比如……你路遇一个可怜的乞丐,但你一便士也没给,算不算‘作恶’呢?”
“不算。‘作恶’是主动,‘施舍’是被动。”
“那……从银行取走一些原本应该属于你的黄金,算不算‘作恶’?”
这个问题问的很奇怪呀。
阿拉斯泰尔沉吟,“有点复杂。但如果银行……你是指法国银行的那些沙俄黄金吗?”
“就算是吧。”她含糊的说。
“你应该得到这笔遗产,那么就不算‘作恶’。”
你这人,三观正直的可怕。
*
生活太乏味,建设新俄罗斯也不需要她费神,现在有了杜邦家族的加入,前期建设只需按部就班,根本不需要她烦恼,她也没有时间真正参与。
基里尔叔叔现在已经接受了德米特里叔叔为她规划的人生,她现阶段的任务就是上学,学习做皇储,不,是学习做君主。
可怕。
凯瑟琳每每想到,都觉得这一票……真的太大了!
从亡夫和伯蒂表哥那里,她也积极观察,学到了一点一个成熟的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君主的工作内容。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君主实际是国民的精神领袖、宗教领袖,名义上的海陆空三军总司令,议会和执政党、内阁、首相都至少口头效忠君主。
君主不参与立法、司法、执法,但拥有的权力也并不少,王室公务也多不胜数,参观各种组织、参观学校、检阅军队、巡视属国、巡视领地等等,一年共计有数千件各种活动。阿拉斯泰尔之前没有王子头衔、不拿王室年金,也就没有公务。如今他恢复了王子头衔,乔治国王又给了他一年5000英镑的年金,那么他就要负担相应的王室公务。
在加拿大他需要代表国王出席各种活动,又是总督副官,是两份工作,双份薪水。
基里尔和费利克斯以及德米特里已经统一了意见,将在未来合适的时机宣布成立新国家,奥尔加皇储需要先寻求大英帝国的默许,最好也能得到美国的默许。
皇储会成为新俄罗斯的第一任君主,但君主立宪制。社会发展到现在,仍然坚持君主集权不可取,君主立宪制才是符合社会进步的选择。
凯瑟琳其实蛮想说,社/会/主/义/国家才是社会发展的下一阶段。
但她觉得要是她敢这么说,基里尔和德米特里准会以为她失了智。
这就是时代局限性啊同志们!
她对成为君主的兴趣不高,那么多工作,烦也烦死了。她倒是对从无到有建设一个新国家的兴致很高,但不保证以后会不会失去兴趣。
因此她并没有答应基里尔的提议。她承认自己还没有准备好,等到她觉得自己准备好承担一个国家了……那就到时候再说。
基里尔颇为失望,但仍然表示他可以等待。
*
返回纽约要飞将近1万公里,仍然是两组飞行员换班,原路返回,途中每经停一个机场都要加油,真是麻烦。
问题还在于发动机,b-17仍然是活塞式发动机,速度不够。以后要换成喷气式发动机才能达到600公里时速,一般国内航班的时速差不多就是6-700公里了。
奥尔加在迈阿密机场落地,一位意外的客人登机。
“陛下,伦敦出事了!”霍华德休斯忧心忡忡。
“什么事?”凯瑟琳很意外,但也有点不耐烦:你说话请一口气说完好吗!
“是惠特尔。”
凯瑟琳:???!!!
跟上次原型机爆炸案差不多,只是这次北极星飞行器制造公司的工场几乎被炸了个底朝天,惠特尔重伤,其他人各有死伤,损失极为惨重,现场一塌糊涂。
“什么时间?”凯瑟琳冷静的问。
“1月3日。新年假期刚过。”
“你过去处理了吗?”
“是。我收到电报立即赶过去。我给哈佛和曼哈顿、伦敦都拍了电报,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哪里。”
“惠特尔死了吗?”
“……死了。”霍华德心烦意乱,“天哪!我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整个工场都被炸没了,显然不是原型机出意外炸机,一定是人为的。
凯瑟琳也很恼火:一个优秀的发明家、工程师就这么死了!还有她投入的那么多钱!
她当然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德国人干的?可到底什么人如此眼界卓绝,现在就能知
道喷气式发动机会是制胜关键?哦不对,也不是制胜关键,区区一个发动机根本无法左右战争走势,顶多只能起到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罢了。
“你要去伦敦吗?”霍华德问。
她心烦,“人都死了,我去也没有用。他的图纸和笔记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