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两个韩国的人凑在一起商量许久,最后也没商量出过个结果来。
  韩国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刘季快乐地上了太子的马车,一屁股坐下来,迫不及待道:“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你怎么会让我失望?”李世民失笑,“让你去,就是相信你会成功的。”
  “那是当然。我刘季是谁啊,说降个韩王还不是手到擒来?奖赏是什么?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让我提前开心开心?”
  李世民指着他面前的两个箱子:“钱财的话都在这里了。”
  刘季立刻打开一个箱子,手伸进去扒拉扒拉:“半两钱?虽说分量不轻,但你都是太子了,出手好歹再大方点……”
  “还有一个。”
  “两箱半两钱也不算多,花个几年也就——金饼?”
  刘季又打开第二个箱子,抱怨戛然而止,左右手各拿起两块成色很足的金饼,碰一碰,再咬一咬,眼睛里放出光来,煞有介事,“我现在觉得你的眼光太正确了,金色就是最好看的颜色!”
  “还有一车的礼物,连同双马的马车,一起送给你,方便你回乡探亲。锦衣华服,美玉明珠,甚至金钗银镯,都有精致的螺钿漆盒装着,还有些瓷器笔墨,可以自用,也可以送人……这是单子,你看看还缺什么,我让人给你补上。”
  “太子大气!”刘季赞不绝口,接过单子看都不看,直接卷起来塞怀里,“这玩意儿给我父看再好不过了。你这人妥帖,不可能有疏漏的。”
  李世民笑了笑:“给你弄了个客卿的职,比较清闲,不需要每日看上峰脸色,也没有一堆事要忙,秩禄很丰厚,够你随便花了。”
  “客卿好,我就不乐意干那种天不亮就起来的活计,累死累活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牛呢,牛在农闲的时候还能趴树底下吃吃草。干活干活,勤快的人有一辈子干不完的活。”
  刘季笑嘻嘻地随口抱怨,李世民却好像被扎了心口,忍不住道:“我怀疑你在打趣我。”
  四岁就上朝的太子,这辈子注定有上不完的朝。
  “哪有?你是太子,那能一样吗?你看你这名儿起的,就得济世安民。不过说到名,我想改个名。”刘季乐呵呵,“满乡里都是伯仲叔季,喊一声八个人能应,没意思,我要换个响亮点的。”
  “你想换什么?”
  “刘邦,是不是响多了?听着就像有钱有势的。”
  “确实。”李世民赞同,“这名字好。”
  忙忙碌碌的太子搞定刘季这边,围观韩王向秦王称臣,走了一天繁琐的流程,到了晚间,又很自觉地跑去加班,帮忙不过来的秦王处理奏书。
  这次打燕国,李世民没怎么插手,全由嬴政决定的。
  打赵国的时候,除了太子那支奇兵,将领们都是年纪偏大且经验丰富的,王翦、羌瘣、桓齮、杨端和还有蒙武,没有四十岁以下的,用兵也都比较稳重。
  当然了,因为太子飞没影,而不得不急攻猛进,那是另一回事。
  赵国还没有吃干净,很多将领都要留在赵地,接手并防卫这些地方,以免再有反复,那自然不少军队也不能动,于是这次嬴政选用了年轻的将军们。
  就当去练兵了。
  “李信、王贲、辛胜,再让王翦挂帅,你觉得如何?”
  “好年轻啊,阿父还是很愿意给年轻将领们机会的。”
  “自然。不去战场历练,如何能有长进?”
  “也有我这样的天才,第一次上战场,就已经很出色了。”
  赵强燕弱,秦国打赵国筹谋了好多年,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步步为营,下了血本,而出兵燕国则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先扔几个年轻将军试试水,想输都难。
  燕国,一个叫得出名字的将军都没了。
  嬴政不搭理兀自开花花得意摇摆的太子,继续一本正经道:“那便召他们过来,制定方略。”
  “天都黑了哦。”
  “天黑影响你夜袭?”嬴政斜睨他一眼。
  加班加班,一起加班!996,007,全部熬夜熬夜,卷起来卷起来,把燕国卷死!
  王翦好用吧?就逮着他一只羊薅。
  军事会议连夜开完,秦军很快出发!
  任劳任怨的王将军哼哧哼哧带兵逼近燕国,他眼光毒辣,推断燕军必会依托易水抵抗,便兵分三路,一路陈兵易水吸引燕军注意,一路由中山北攻燕,而他自己率秦军主力迂回易水上游,大破燕军,直逼燕都。
  燕王喜无比惶惶,竟抓着燕丹问:“秦王的十九公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燕丹脸色骤变:“父王何以疑我?”
  “你从咸阳一回来,那婴孩就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是不是你成心下的手?”燕王急得跺脚,“这下怎么办?本来好好的盟约,都被你撕毁了!”
  “父王这是在怪罪于我?”燕丹顿觉荒唐,不可置信道,“难道秦军攻燕,皆是我的过错?”
  “不是你的错,难不成是我的错?我可没有得罪秦国!好不容易定下的盟约……”
  “父王你醒醒吧!盟约这东西,昨日定今日破,不是很寻常的事吗?秦国,虎狼之国,想打谁就打谁,韩魏赵楚哪个没被他打过?连齐国那么远,秦国都要去招惹……”
  “不要说了,这个时候说这个还有什么用?”燕王无可奈何,烦躁道,“我只知道,你要是没从秦国跑回来,这场仗说不定能不打!”
  “父王要是这般说的话,当年若不是你去攻伐赵国,反被围了燕都,我们燕国也不会被赵国反复蹂躏,直至疲敝成这样。”燕丹红着眼,与他呛声。
  “你!你这个不孝子!竟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燕王气得手都在抖,脸上挂不住,呵斥道,“秦公子果然是你杀的,你就是为了报复我让你入秦为质。”
  “不是我杀的!”燕丹大声道,“满月的婴儿,秦国都好意思送过来,那么小的孩子,夭折不是很常见吗?”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夭折,说出去谁信?”
  “指不定是秦人自己干的,为了有借口出兵。”燕丹冷笑。
  “胡说!那可是嬴政自己的儿子,他是为了出兵杀自己儿子的人吗?”
  燕丹噎住,心烦意乱,也没有底气说死这件事,只能干巴巴道:“兴许是巧合。”
  “你说会不会是赵人干的?”燕王忽然灵光一闪,“如果我们回复秦王,就说是赵人为了挑拨离间才暗杀的秦公子。此事和我们燕国无关,我们把刺客抓了送到咸阳,秦王会不会宽恕燕国,就此退兵了?”
  “父王你怎么还不明白,到底是谁干的已经不重要了,秦王就是想灭燕,他是不会退兵的!为今之计,只有杀了秦王!”
  “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秦王远在咸阳宫,哪有那么好杀?”
  “秦王在咸阳宫,那就让刺客,也进入咸阳宫。”燕丹咬咬牙,下定决心,“秦王不死,燕国就是下一个赵国。我们,必须拼一把。”
  燕丹拼尽全力,并没有完全说服忐忑不安的燕王,但他有他的法子。
  八月,燕国遂诈降,令使者至咸阳,表示愿效仿韩国举国而降,献上燕国地图及秦国仇人樊於期的头颅,还抓到了暗杀十九公子的赵人。
  此人是赵嘉手下的门客,为挑拨秦燕关系,伪装庖厨而毒杀秦公子。证据和人头一并送达,看起来还挺有逻辑。
  至于樊於期,从前是秦国的将军,但与成蟜走得近,掺和进叛乱后来逃了,秦王悬赏至今,也算如愿了。
  而此次燕国来秦的使者里,其中有两位,一个叫秦舞阳,另一个叫荆轲。
  荆轲刺秦的故事,发生在这好几年后了。就算 桓齮 还活着,秦王也不至于恨他,悬赏他的人头,因为他只是战败而已。李信也大败过,嬴政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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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疾?我身体好得很,既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李世民先是不明所以地回了一句,见政崽古古怪怪地沉默了,忽然回过味来。
  “你想哪儿去了?!怎么想的那么远?”他哭笑不得。
  “不是吗?”政崽很迷惑。
  “不是。”
  “那为什么呢?”
  “你以后会知道的。”
  “你敷衍我。”政崽不满意。
  “好吧好吧,就当我敷衍你。”李世民无可奈何,把政崽拉倒,枕在自己腿上,“睡觉吧,趁着夜色,我们得跑远一点。”
  政崽悄声道:“这个车夫……”
  “你放心,墨家的。车也是,车底下的夹层里还藏有弓弩和刀,很安全。”他安抚道,“有我在,没有刺客会伤到你。”
  不知为何,政崽总是很本能地相信他说的话,除了很荒谬的“儿子”的说法。
  政崽的心为之一定,却抱着毯子道:“我自己睡。”
  “膝枕很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李世民笑眯眯,“我小时候可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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