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 第18节
意识到这一变化,成镜敛神,尽力将自己与她分离,如旁观者一般冷静地去分析眼前发生的一切,找出她的破绽。
她极为看重月神,如若他能得知月神如今在何处,兴许可以向引月神出来,以此摆脱她。
这个念头刚起,浑身骤痛。
即便他再能忍,也无法控制自己因这痛而颤抖。
生生剥开皮肤,被刀片下血肉,最后逼近骨头,在骨上狠狠刮过,像是用斧头削木头,一片片地掉,清晰地感知到血流出去,流淌在皮肤上,起初温热,很快凉了。
成镜从不知,昆仑仙人还有如此折磨人的手段。以为只是用阵法困住她,没想到直接动手,要杀了她。
眼前闪过女子在他面前那副惬意随性的模样,这一刻几乎难以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她是如何挣脱围捕,活到现在的?
视线骤降,坠落在地,胸口闷疼。
身体在缩小,再次听到那个稚童声音:“北北,你快跑,去找月神!”
声音极为焦急,它贴了过来,成镜看到它那双含着水雾的翠绿色妖瞳,纯粹得如同绿宝石。
随着精神上的痛感,能判断出她受了重伤,与此同时天罗地网压下来,那条黑蛇膨胀身形,为她挡下。
成镜宛如在看留影石放映出来的画面,那条黑蛇挡在她身前,义无反顾得挡下昆仑几人的合力一击。
黑蛇受下那一击的同时,成镜只感觉到大脑如遭重击,眩晕沉重,伴随着刺痛,令人想重重捶打脑袋甚至直接死去。
那条黑蛇果然是她的灵宠,灵宠被重创,她受到反噬。
此刻这一妖一灵宠,看起来已经无生还的机会。
成镜忍耐着痛感,等待转机。
她不会死在这里。
许是他猜想被聆听到,不过片刻,苍穹风起云涌,惊雷炸响。
那几人对视一眼,分出一人看守她,其余人正面迎上突然变了的天。
白日骤然黑沉,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掠过苍穹,周遭空气凝滞,时间似乎停止,那几人身形不动。
眨眼的一瞬间,苍穹之上一道身影闪现,随之而来的,是点亮黑暗的电光。
那人一身洁白衣衫,发丝倾落,眉间一道黑色月牙印,即便堕神,身上依旧看不出一丝魔性,他立在苍穹中,俯视地面,眸中无悲无喜。
看到那道身影的同时,她的情绪立刻激动,开始挣扎。
成镜意识到那就是她一直担心的月神,通过她的视线仔细看,确信自己从未见过那人。
情况突变,那几人飞身攻上去,阵法瞬开。
看清那是以献祭灵魂为代价的弑神阵后,成镜心头一颤,这阵只在三百年封印那邪神时出现过
一次,三百年前他们便已经用弑神阵弑神了?
她已经无法挣脱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人围攻堕神。
成镜无法形容她此刻的情绪,太复杂,他从未在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复杂的情感。
非要说出来,大概是悲恸压住了其余情感。
他以她的视角,看到堕神是如何被绞杀死。
昆仑有弑神之法,但无法摧毁神格。
他们以献祭灵魂,燃烧灵源为代价,杀死了这位堕神。
苍穹缓缓放亮,那道白色身影坠落,缓缓消散,而他的神格如同灿烂星辰,涌入她的身体。
暖流充盈身体,一股力量涌出,修复她千疮百孔的身体,但没法抹去她此刻到极点的悲戚。
成镜听到一声惊恐的叫喊:“不可能的,神格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认可一只来继承?”
“妖孽,你果然是祸害,居然迷惑得了月神,夺了他的神格!”
成镜看得清楚,是那堕神消散之际,坚守意志将神格赠与她,并非她夺取。
“你不配为神,你是邪祟——”
这一句话如同重锤,狠狠敲下。
成镜想起自己诞生之初,被天綪告知的那段三界差点被毁灭的过往。
曾有名邪神,肆虐人界,摧毁昆仑,涂炭三界生灵,昆仑与人族联手与其战了七日,最终以十三位仙人陨落为代价,将其封印于黑水之中。
如此,那位邪神,便是她——
“你该看够了?”
突兀的女声响起,成镜抬眸朝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周围场景如潮水般褪散,眼前只有一袭白衣的女子。
那是道宗外门弟子统一服饰,款式简单,穿在她身上,透着常人无法拥有的大气。
成镜忽然觉得脖颈那处被她制造的伤口隐隐作痛,那股湿滑柔软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那处。
眉头紧锁,他戒备地看着她一步步走来,心知此刻她若是要对自己做什么,他全然无法反抗。
邪祟被封印时,他不在,是以她的弱点,他不知。
再次看到她周身萦绕的星子,身子绷紧,脑中的弦紧绷,唇刚张开,眼前的身影瞬间逼近。
北溯盯着他已经没什么痕迹的脖颈,勾唇道:“恢复得这么快。”
成镜滚动喉咙,方要说话,被她再次捂住双眼。
那一刻心脏骤停。
他想起了昨晚,这个女子是如何将自己按倒,在身上做那等侮辱他的事。
她说的那句话极为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
她要他孕育她的子嗣。
他怎么能为她孕育子嗣?
他怎么可以?
成镜当即动手,积攒的灵力凝出莲花,拍击在她手背上,成功定住她,立刻后退数步。
越接近月圆之夜,他的力量越弱,如今只能施展一次定身术。
若如能将她一直定下去,直到月圆结束,他便可恢复力量,脱离幻境。
成镜知道这不可能,邪神再弱,也不可能挣不脱他的法术。
心中刚这么想,脚下凝结的水面骤然化开。
刚坠入水中,双手被什么东西绞住,阴湿森冷,熟悉的感觉窜上神经,如同被恶鬼盯上。
他听到了恶鬼的声音。
“要开始了哟。”
无形的蛇身缠住他的身体,拉近他。
北溯挑起他的下巴,在水下看到他眼中闪过的错愕,不等他准备好,一口咬了上去。
一声闷哼随着水流荡开。
“唔——”
第17章
星子涌进去的一瞬间,熟悉的刺痛与烧灼感并发,脖颈处如同被火烧灼,皮肤滚烫。
成镜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无法排出体内,也无法阻止,这股力量还要占据他的身体。
先前被她弄的第一次,自她离开后身体并无变化,但脖颈处的伤实打实存在,身体传来的刺痛并非作假。
但他仍旧不清楚她在做什么。
这样不由分说地上来就咬他的脖颈,还将力量注入他体内,身为邪神,有什么是她不能解决的,要用他的身体来孕育她的子嗣?
她如何能叫他孕育上——
冷声响起:“专心。”
这一声不带任何情绪的两个字,令他再次感觉到被人肆意摆弄的屈辱。
成镜还欲要凝聚灵力定住她,被北溯察觉到,阴湿的蛇尾绞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后。
她一手掐住他脖颈,稍一用力,在水下待得太久,没有灵力保护,他再能屏气,也被北溯这一动作逼迫得张开了口,水轻柔地拂过他的唇,却猛烈地灌进去,汹涌得想要将他吞噬。
北溯没有松手,只这么看着他。
他依旧那身薄衫,一沾水,里头看得一清二楚。黑发在他身侧飘荡,如同海藻,遮盖锁骨。
再往下,轻盈衣衫遮盖他被呛到后起伏的胸膛。
北溯眯起眼,只扫了一眼,收回视线,对上他的双眼,看清他泛红眼中的愠怒,夹着几分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被盯上,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会遭遇怎样的折磨。
这样的眼神,她很喜欢。
唔……
但是还不够。
北溯松开手,稍稍往后退,束缚他的蛇尾松开。不过片刻,他回过神,只瞥了她一眼,浮出水面。
在他未曾注意到的水底,一道巨大长形阴影闪过。
北溯潜在水底,看着他轻盈上浮,眸色缓缓转深,与这深不见底的海水一般,看不出情绪。
似乎这两次渡入星子,他都没什么太过的反应,除开瞪她几眼,再徒劳挣扎几下,便由着她来。
堂堂道君,这么好欺负?
怎么就不挣扎,不绝望,不自爆来威胁她放过他呢?
先前只听珩玲说起过,这位道君性子淡,鲜少露面,离开重莲殿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么这朵莲花三百年来,只顾着修炼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