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张教授见状,继续讲课,直到铃声响起,他麻溜把书往腋下一卷,快速跑路。
惊云端旁边都坐了人,同学出去的速度慢,她怕小老头跑路,单手压在桌面上,麻溜几个横跳,轻松从倒数第三排跳了出去。
老头别跑啊老头!!
张教授还没到食堂就被惊云端给逮住了,“跑啊,教授,你怎么不跑了。”
小老头眼角余光还瞥见了爱人在食堂里坐着的身影,赶忙把惊云端拉到一旁,“说说,赶紧说事。”
“我跟学校申请休学或者提前毕业,到时候问你意见的话,你给好好说说呗,我想跟我老婆去度蜜月,要上课,实在没时间。”
“提前毕业?”张教授有几分吃惊,“学完了?”
惊云端啊了声,“学完了,我早点毕业也好早点给你当研究生是不是,省三年呢,要考试什么的都行,要设计也行,我自己做了个智能居家机器人,应该够毕业了。”
“你着什么急,你们这个专业还有个创意创新大赛呢,拿了履历好看,不去试试?”
“不去,我要是能提前三年毕业,履历岂不是更好看?”
“那行,学校那边我帮你说,不过可说好了,毕业了得过来给我当研究生的,学校有推免生名额,不用你考试,”张教授一副怕人跑了的样子,“敢反悔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行,我要是真能提前毕业,我跟我老婆度完蜜月回来我马不停蹄过去给您打工,行吧?”
惊云端做求饶状。
“这还差不多。”张教授扶了下眼镜,“等我吃完饭我就去打听,放心吧。”
张教授以为惊云端只找了他一个人,殊不知……
京工大的教授都被她给找了个遍。
用的话术还都一样,搞得现在全系老教授们都在心里美滋滋,想跟老伙计炫耀一把即将拥有得意门生的好消息吧,又怕人家半道来抢,憋得他们很难受。
校领导们被憋得难受的教授疯狂打电话催进度,电话才挂一个又响起一个,头都大了一圈。
鱼塘里的鱼每一条都发挥了作用,惊云端才是全场最乐的人,从学校到了云庭,她这个嘴角就没下来过。
“怎么,我们鱼塘主舍得回来了?”迟大小姐挂着浅笑去给惊云端倒了杯水。
“哎!鱼到用时方恨少啊!”
惊云端捶胸顿足,好不夸张,逗得迟听雨更是好笑,她单手掩唇,“你少在这不正经。”
“这哪里是不正经,我这是给迟总紧张又忙碌的一天带来点欢乐。”惊云端张开手,手心忽然多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喏,学校农学院栽培的反季杜鹃,听说杜鹃花的话语是快乐的爱,还有忠诚,请我们迟总收下。”
农学院……
“你可别把人家的毕业作品给摘了。”
“哪儿能,”惊云端笑着把杜鹃花放在大小姐的掌心,“路过那边的时候,这朵花忽然掉我面前,被我接住了,我问过主人家的,他说送我,我才拿回来。”
“听雨,送你的东西,我当然会光明正大地得到。”
——必不可能叫你受到一丝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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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即09.26,有可能不更啦,十点半要是没更新应该就是请假了,有点事要去乡下,27号会更哒。】
第325章 还在锅里没盛出来的视频?
小陈是这天晚上七点多回来的,在上飞机前,他就跟迟听雨做过汇报,迟听雨和惊云端便吃了晚饭开车去机场接他。
“迟总,我可以自己打车的。”小陈上了后排座,接过迟听雨递给他的水后道了句谢。
“没事陈哥,我俩晚上闲着没事也会开车去溜达的。”惊云端打转向灯上路。
只是来机场接个人,实在不是什么大事。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迟听雨从手机得到的只是片面消息,更具体的只能等陈哲回来才能听他面谈。
“我顺着地址去查到了一些人家,”陈哲从电脑包里抽出笔记本,上面写了密密麻麻,“有几家人因为孩子死的事,感情破裂,离婚了,我分别联系到夫妻两个人,重新组建家庭的都不愿意再出来为了孩子的事折腾,倒是有一个……离了婚没再婚的妈妈,这些年一直为了孩子的事奔走,她深信自己的孩子不是自杀,还有就有一对夫妻……”
陈哲有序汇报着这两天跑到的结果,时间有限,有些人离开了本省去到外省,路上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我拉了个群,把您和小惊先生都拉进去了,”陈哲在手机屏幕上操作几下,“这个备注叫陈华之妈妈的,是报警意念最强烈的,并且她在当地开了一家公司,资产不低,但她跑了很多次,也动用了私人关系来查,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话音落下,陈华之妈妈就at了迟听雨,发了一段超长的话。
大概意思是,她女儿生前是如何如何要强的人,不可能轻易自杀,她为这件事苦苦追查了十几年,人生仿佛也停滞在了十多年前。
如果迟听雨带来的消息是真的,她手里这家价值数亿的工厂,愿意作为谢礼,全部赠送给迟听雨。
“听雨,她家是开睡眠舱代工厂的。”惊云端忽然提了一句。
这种工厂因为占地面积的缘故,通常不会开在一二线城市,而是三线以下,人工亦或是地皮的费用都会直线下降。
迟听雨了然,能被惊云端点出来的,那必然是质量各方面都过硬,她先在群里礼貌回复了陈华之妈妈陈桦,又加了她好友。
陈哲打开笔记本,连上热点后,把所有的资料补充进文档里,分享给了迟听雨。
“她说她定了凌晨的机票,明天就会到京市,还有群里说明天到的几个家长,小陈,你安排人去接一下吧,再帮忙定个食宿什么的。”
“好的迟总,就是我跟群里的人用的也是受害者家长的身份联系的,明天是否如常呢?”
“如常,这是实话。”迟听雨淡定道,“端端不也是受害者么?”
作为惊云端曾经的“监护人”,迟大小姐认下这个“受害者家长”的身份好像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她们的关系比较特殊,既是家长,又是“家属”。
过去她们把这件事隐下,是不想让惊云端这个身份留下太多活动痕迹,上学是生存必须,无可奈何,别的麻烦都是能隐则隐。
而现在她们的计划翻天覆地,自然也就没什么要隐去的理由。
惊云端可以大大方方站出来,以受害者之名。
“你带着司机一起去就行,明天也算你出差,后天给你放假,带薪的。”正好后天是周五,连着就能放三天小假期的陈哲有点小快乐。
迟听雨在用人方面不太苛刻,不主张加班文化,也不宣扬卷,当然,员工能在私人时间研发出新东西什么的,有额外奖金,正常上班也不会受到什么歧视。
正巧提到这茬,惊云端就戳了下鹅,喊它去看看郭致远此刻在做什么。
[喝酒呢嘎,他两天没睡好觉了,一睡觉全是噩梦,他就想着多喝点酒,醉死过去。]
惊云端勾了下唇角:[那你看着他,免得他酒精中毒了,别的不用管。]
卡尔斯语言形成的心理暗示不是一句“喝多”就可以逃掉的,兴许在醉酒的状态里,梦境也会愈发癫狂。
“他那边应该快了,再有个三五天就该挺不住了。”惊云端对郭致远的状态做了个粗浅评估,“要报警的话得尽快,要不然他先去自首就该减刑了。”
以郭致远诱导杀人的罪行来看,死刑是免不了的,但要是去自个首什么的,也有概率变死缓。
缓着缓着,最终结果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惊云端还得多跑一趟,先把人给嘎了,麻烦。
“我来沟通。”迟听雨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沉迷手机聊天。
惊云端一下就感受到了“被冷落”的滋味。
她把陈哲送回家,又掉头往家那边开。
大小姐好一会儿都没说话,一开口就是:“陈桦阿姨还挺有思想的。”
中年丧女,在失去女儿的悲恸里走不出,但生活上的事却没怎么耽搁,思想随着时代发展日新月异的进步。
大约是过去她对陈华之的教养和大多数父母一样,物质充分保障,夫妻俩却忙于工作,少了和孩子精神交流的时间,导致陈华之单纯至极,又因着自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而心高气傲。
但她没有跟郭致远有过恋爱关系,只是在几次考试中,失误被郭致远反复语言打压,从而接受不了,寻了短见。
她是郭致远的高中同学,亦是他早期的实验品,比之后来娴熟的手段,那时其实留下了不少破绽,只是都不足以定罪。
这些年陈桦对郭致远一直保持关注,但他着实能演,彬彬有礼到陈桦也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误会多心。
“听雨,晚点我给你发一份视频,你发给陈阿姨,她就知道我们所说是不是无的放矢了。”有什么能比凶手亲口认罪来得更真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