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在她的认知里,那些人死了,而她没死,那就是她赢。
  “他要是没死,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迟听雨愤愤不平护短的模样取悦到了惊云端,“犯法的哎阿雨?你要跟我隔着铁窗两眼泪汪汪吗?”
  大小姐没好气的戳了下惊云端的胸口,语调里还带了丁点哭腔:“你尽不想我点好。”
  “怎么会。”惊云端拥住女朋友,“我最想阿雨好了。”
  迟大小姐还以为会有难得温存的时刻,除了惊云端光裸着上半身有点挑战她忍耐以外,别的都行,可惊云端却没忘自己的目的,“所以阿雨也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真的……就是看看……擦个药什么的。”惊云端想要保证,但她也有点心虚。
  老铁树要么万年不开花,一开花就是能吃人的霸王花。
  她不敢说她惦记大小姐有点时间了。
  尊重大小姐的想法是一回事,能占点便宜的时候……也是想要占点便宜的。
  尤其现在, 她先把自己扒光了,大小姐却还衣衫整齐。
  太不像话!
  “你不说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什么,端端。”迟听雨低着头,“可你一说……”
  她就感觉狼崽子盯着她的眼神都在发光。
  仿佛只要她一点头,下一秒就会被拆吃入腹。
  惊云端挪远了1厘米,“那我……我离你远一点。”反正她胳膊长,离远一点也能擦药。
  迟听雨看着四舍五入可以忽略不计的1厘米,又是好笑又是无语,放在床上的手无意识抠了抠床单,“要是不好看……”
  “我保证不说出来!”说完,惊云端暗骂自己一句白痴。
  怎么会说出这么蠢的话???
  “阿雨什么样都好看的,我……我就是不想给你压力,不是那个意思。”惊云端着急忙慌解释,解释到后面,她又觉得懊恼,垂下了头,“那还是算了……”
  她再等等。
  迟听雨的手向着惊云端的手靠近了一些,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点了点。
  旋即起身,她身上穿着的是连体睡裙,没有拉链,只能从下往上或是从上往下脱。
  胳膊从肩带里抽出,失去支撑的裙子瞬间滑落在地。
  见惊云端仍是低着头不敢看的样子,乖巧的和她那一身伤痕完全不符,迟听雨心下一软,朝前走了一步,摸了摸惊云端的脸蛋,“你、你看吧,端端。”她说。
  迟听雨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再主动下去,她只怕是要羞到原地飞升了。
  惊云端闻言,这才抬起头,入眼处就是如霜如雪一般的肌肤,大片大片的白,修长笔直的双腿,起伏的曲线。
  迟听雨穿的是裙子,裙子一脱,自然而然只余下一条贴身的黑色蕾丝小内。
  旁的,再没有了。
  而惊云端站起来的时候,26公分的身高差一下就体现出来,她的手落在了大小姐的腰间,微微低头,注视着迟听雨,轻声道了句歉,“抱歉,阿雨。”
  迟听雨还没反应过来狼崽子为什么道歉,惊云端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她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柔软的舌带着强势的侵略性质,裹挟着迟听雨的。
  迟听雨太诱人了。
  像生机勃勃的花朵。
  惊云端可以等花朵绽放,却仍旧想先向花朵索取她积攒的露水。
  失去了衣料的阻隔,迟听雨清晰感受到了肌肤与肌肤之间相磨的细腻触感。
  她的双手抱着惊云端的背,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拥着她的心上人。
  迟听雨是愿意的。
  可这一句愿意,她始终无法说出口。
  身上像是背负了一个无形的囚笼和枷锁,让迟听雨无法越过这道雷池。
  作为对心上人的补偿,她对惊云端的索吻行为从不拒绝,予取予求。
  哪怕惊云端将她抱起,抵在衣柜的门上,柜门的冰凉和惊云端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迟听雨以一个俯视的姿态,捧着惊云端的脸,热烈的回吻她最亲密的爱人。
  直到家里的门铃响起,锲而不舍地响了好一会儿。
  没过多久,迟听雨的手机铃声也响了起来。
  “电话……”迟听雨躲开一个角度,喘着声提醒一句,“有人……”
  惊云端却再度追逐而上,“不管。”
  第279章 原来我们老阿雨那时候就……
  惊云端说不管,迟听雨也没办法。
  大多时候,惊云端在她这的顺序都是一。
  毫无相隔的激情热吻,两个人又都是寡了一万年才开花的老铁树,登时有种下一秒就能走火的架势。
  可迟听雨的电话就像是跟她们两个人杠上似的。
  响了一个又一个。
  这让迟听雨有种边上一直有人盯着催着的羞耻感和刺激感。
  惊云端只是简单的摸一摸她,那双因疤痕而有些粗粝的手掌从腰际滑到后腰,再托着她的臀。
  三部曲,迟听雨就快要……
  到目的地了。
  光是想想,迟听雨就羞耻心泛滥,她怎么能……
  这么快?
  反观惊云端,好似旭日初升,情欲和体温都还处在一个往上攀升的阶段。
  迟听雨:……
  辉煌一世,从没想过自己在某些方面竟然这么……菜。
  倾覆了皑皑白雪的极寒雪山上,骤然盛开了两朵娇艳明媚的花。
  饱满,鲜艳。
  澎湃的生机感让惊云端抵挡不住,似是察觉到了大小姐的退让,善于把握时机精准出击的惊元帅滚了下喉咙。
  终是趁着大小姐陷入羞耻外加自我怀疑双重打击的时候……(有删。)
  (有删),巨大的刺激感让迟听雨掐住了惊云端的脊背。
  留着一小截的指甲嵌入脊背,惊云端却跟打了鸡血一般,舔舐地更为起劲。
  由双手托着人改为单手,空出来的一只手攀上了另一座雪山。
  双重刺激之下,迟听雨实在是没忍住。
  指甲终是划破肌肤,在背后留下数道浅薄的血痕。
  “阿雨,你好香……”惊云端嗅着大小姐的颈窝,声音有些哑哑的,(有删)。
  她把迟听雨放下来,叫她的双脚踩在自己脚背上,耸动着鼻尖想循着香味找来源。
  迟听雨无力之下还要揪着某个特别不给人留面子的狼崽子的耳朵,阻止她寻找正确的方向。
  “你去看看……谁在敲门,电话也帮我接,我要去洗澡。”
  (有删减。)
  好在……
  丢人的秘密还没被发现。
  明明没有过界,也没有太逾矩,可迟听雨实实在在的被送到了山巅。
  导致她赤脚踏在木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都仿佛自带了电流。
  浑身上下,哪哪都敏感。
  迟大小姐要面子。
  而惊云端是做梦都没想到,在她什么都没做的前提下,她敏感又体娇的阿雨就……
  明明仍旧是亲亲抱抱摸摸,最多少穿了一点,摸的范围大了点,亲的区域又开发了几个新的,跟平时对比也没什么区别。
  因此在看见大小姐披了件薄外套,扶墙而走,身子僵直的时候,惊云端还有些好奇:“你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是腿麻了吗?”
  迟听雨:……
  “你闭嘴。”
  她现在不想说话。
  “为什么?是阿雨生我的气了吗?”惊云端反骨上来了,过去搀住了迟听雨的胳膊,自诩贴心,“腿麻就说,我又不会笑你。”
  迟听雨:……
  大小姐深吸一口气,闷声开口:“我想静静。”
  平时也没见狼崽子话这么多。
  “静静是谁?是读音有问题?不是静静,是惊惊?”惊云端自我解释通了,可她仍能闻到那种略带着荼蘼气息的异香,“阿雨,你是不是换沐浴露了?”
  换沐浴露了要告诉她的呀,她还要偷偷蹭着用。
  女朋友用过的东西就是比别的香。
  迟听雨:……
  她拂开废话躲到离谱的惊惊的胳膊,淡着语气:“去接电话。”
  刚刚觉得电话吵,这时候却只觉得锲而不舍来电者着实是她的救星,快放她去洗澡吧,要不然……
  凭惊云端这敏锐的五感,香味什么的迟早要被她揪着不放。
  真要是被发现,以惊云端恶劣的性子,迟听雨深信自己这辈子都要过不去这个梗了。
  迟听雨哪里能想到,原来做这种事到了某个时间点就会有味道飘出来。
  她没经验啊!
  脑海里骤然浮现一出画面。
  若干年后,两个白发苍苍垂垂老矣的老太太互相依偎在湖边回忆过往。
  岁数大了依旧讨厌也依旧爱说骚话的惊老太太:“老阿雨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那晚……”
  而知道真相却说不出什么骚话的迟老太太忍了一辈子,终是反驳:“才不是那次,还在更早,那个吵吵嚷嚷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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