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就像游戏里的马甲。
聪明人总会丢出一些线索,聪明人也总会捡到线索。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当当当当,爆爆,迟总,我来给你们录视频,等我们都七老八十,还能拿出来看看,看看我们田螺小爆年轻时候是多么的……”曲乐渠卡了一下,立刻补上,“贤惠!”
上一秒还暧昧丛生缠绵遍地的厨房,多了个热闹的显眼包,瞬间转成了沙雕风。
荀婧澜皱了下眉,看看曲乐渠,又看看惊云端,最后目光落在了闺蜜身上,“爆?爆爆?”
曲乐渠:!
糟了啊!
她太得意忘形了,忘记她小老妹在荀姐姐面前没掉马的!
而荀姐姐又是迟总直播间榜一大姐。
爆爆这个名字早在很久之前就在荀婧澜那儿挂过名的。
“好吧,我摊牌了,”迟听雨也没想瞒闺蜜多久。
兴许小曲努力一把,闺蜜就能被拐过来成一家人了。
荀婧澜:??
摊牌什么,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小惊为什么在游戏里要玩一个女号?还是个无比娇憨的萝莉!
难道这种大高个内心都住着一个小公主?
那么小曲呢,小曲在游戏里可是个男号。
同理推测……
“听雨,赌五毛钱,你摊牌,荀小姐不会信。”惊云端利落颠着锅,饶有兴致地插了句嘴。
荀婧澜:“?我不信什么?”
“啊就是……爆爆不是我弟,她其实是我妹。”曲乐渠试了一把。
说实话,在惊云端跟曲乐渠自曝之前,曲乐渠看见惊云端,顶多会觉得这人生得好,皮肤细腻,带点女生的清秀气,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她跟“是女生”扯在一起。
但惊云端自曝之后,曲乐渠怎么看都觉得自家妹妹一眼就是妹妹,而非“弟弟”。
哪怕她身材高大,骨量也惊人,唔……
胸也有点平。
所以她一直期待荀姐姐能自己看出来。
结果……
好像除了她们这一圈人,没人能发现这个事实。
荀婧澜还有点懵,回过神后,果断摇头,“不可能。”
她看向闺蜜。
要是小惊是女生,猪都能上树。
这个念头才在心里一闪而过,就见自家闺蜜也跟着点了点头,她竟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好巧,婧澜,我也是弯的。”
荀婧澜:???
曲乐渠:“也?还有谁是弯的?”
总不能是荀姐姐吧,荀姐姐脑门上就差写着昭告世人的:“我,宇直”三个大字了。
荀婧澜:……
“我好像还是有点……”不太信。
恍恍惚惚的荀姐姐这一回认认真真把惊云端上下打量了个遍,的确是没喉结,胸部好像是有点鼓起,可也不排除是胸肌?
至于别的地方,她也没好意思再看。
荀婧澜摇头,“不可能。”
她这么大一个人,又是半个为人师表的,平时最会看人,怎么还男女不分了。
“认输吗,听雨?”惊云端就是不开口,她不开口,荀婧澜就不会信。
迟听雨无奈点了下头,“这回你赢。”
也是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惊云端曾说过的,她有上苍庇佑。
一个在战场上死了却又再度复活归来的敌对世界的元帅,这么离奇的事都在惊云端身上发生了,上苍庇佑这样的事,多信一桩也无妨。
“荀小姐,我是女生。”
话音落下,荀婧澜只感觉自己刚刚也太离谱了,惊云端这么明显,一看就是个女孩子啊,她怎么会一直顽固认定她是一个男生的?
“那你们还能……结婚?”荀婧澜有点不懂了。
“算是歪打正着吧,”迟听雨只打算让闺蜜了解到性别这一层,“端端小时候丢过,拐她的那人怕曲阿姨找人,上身份的时候找关系上了个男生的身份。”
“你们俩这经历,说出去都是传奇。”荀婧澜对“闺蜜突然弯了”这件事接受良好。
毕竟她也弯了。
没办法,曲家这两个人,就……很招人喜欢。
“乐乐,把相机放放,菜端出去。”惊云端看着曲乐渠鼓捣相机却连主拨盘都没调过一次,心知她是个门外汉,指望她还不如指望擎天开了录屏模式,当即不客气地指挥了起来。
荀婧澜刚想说她能端,就见曲乐渠把相机塞给了她,“荀姐姐帮我拍一下,我去端菜。”
听话极了。
“小曲好像很听你家小惊的话?”闺蜜俩说着悄悄话。
迟听雨点头,“乐乐怕她。”
“我怎么觉得不是怕,小曲好像有点妹控属性。”荀婧澜看曲乐渠在惊云端跟前那狗腿样,有些好笑,“她们姐妹俩关系很好,我先出去,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推拉门被重新拉上,厨房这一片空间又只剩下惊云端和迟听雨两个人。
狼王按捺不住地跟人族姑娘索取她胜利的果实:“听雨,愿赌服输?”
“转账?”迟听雨还真以为惊云端问她要五毛钱。
结果下一秒,惊云端拉了一下低头拿手机的大小姐的手,手机眼看着就要落下,她眼疾手快,弯腰一捞。
接到之后,把手机往围裙前面的兜兜里一塞。
半点没有犹豫地把迟听雨拉近了自己的怀里,那双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大小姐纤细的腰际。
狼王的眼中似乎没什么情绪,又似是深藏无数暗涌。
低头看人时,眉眼深邃又深情。
“五毛钱,买一个亲亲?”
迟听雨忍着笑,推了她一把:“我好便宜。”
惊云端也跟着笑。
“不是我买你,是你买我的,我很便宜,听雨。”
第216章 我会多多练习的,阿雨
额头抵着额头。
呼吸仿佛都交缠在一起。
“要买吗,客人?”惊云端再度问了一次。
低磁的声音,随着丰满的唇瓣开合时传递出来,最后那一声“客人”,撩得迟听雨血液都在灼灼燃烧。
她抬起双手,环住了惊云端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唇瓣相接的时候,惊云端忍不住紧了紧迟听雨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在迟听雨以为五毛钱真的只是买一个无比纯情的“亲亲”的时候,惊云端却蓦地张开了唇,一卷舌灵活撬开她的唇瓣钻了进来。
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进攻性。
迟听雨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手抵在某人的肩头,想要退出去一些,结果被惊云端箍得更紧。
直到大小姐发出求饶似的呜咽,惊云端才轻笑着放过了这只小野猫。
唇分之际,尚能瞧见一缕若有似无的丝。
在灯光下似是散着莹光。
“我们听雨……果然很多汁,当然,也很甜。”惊云端的指尖挑起那一缕丝,当着迟听雨的面,抿了抿。
迟听雨:……
她气恼地瞪着惊云端,试图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开口时,声音却带着还未缓过来的喘:“你还说,信不信我给差评!”
“哦——”气人惊眉梢扬起,腔调中带着怡然自得的优雅,指尖再度捏住了放狠话要给差评的某人的下巴,湛蓝的眼眸里尽是得逞的笑,“给吧,为了拿到好评,我会多多练习的,阿雨。”
迟听雨:!!
大小姐气得想要拍掉惊云端的手,结果惊云端反应比她更快,稍稍一躲就躲开了。
她看着得逞了的气人惊扭头就去收拾下一道菜,好一阵无语。
怎么会有人前一天还梗得像块从水泥封心的木头,这一刻就这么会的?
方才的毫不含蓄的吻,简直是把惊云端“强势”的气质发挥到淋漓尽致。
迟听雨咬着下唇,舌尖在唇瓣上轻舔,恍惚间,仿佛都能捕捉到惊云端残留的气息。
“听听一直盯着我,是因为知道我要多多练习,在监督我吗?”
惊云端择好的豆角倒进锅里,翻炒时自锅里腾起一蓬大火,片刻后又消失不见,自如的语气仿若她压根没在说什么带着特殊含义的虎狼之词。
大小姐推开门,又关上门。
跑了。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惊云端连连低笑了好几声。
[宿主,你是不是要和大小姐双修啦!]鹅鹅刚刚被马赛克了一下,重见光明的时候,好鸡冻。
惊云端敲了敲鹅鹅的脑袋:[脑袋不大,装的全是废料。]
擎天嘎嘎嘎地笑:[鹅还是第一次被马赛克呢。]
[那你可要多下点喜欢的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兴许以后一马就马好几天呢。]惊云端意味深长地提醒了鹅鹅一句。
擎天:?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鹅的脑袋上碾过去了。
一桌子菜,惊云端包办了,曲乐渠在边上哇了半天,对惊云端的滤镜又拔高了五千米,想偷偷伸手去摸一个炸带鱼尝尝的时候,却被曲茗楼的筷子逮了个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