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网咖回1950年 第1192节
他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西服上没有一条褶皱。手表表带恰恰好扣在手腕上,不松也不紧。就像是人中的卫生胡一样,不长也不短,不宽也不窄。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人的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很规矩的感觉。因为这个人就好像很规矩,有一种严肃古板但是又感觉是可以令人信任的感觉。
而这位是谁?在场的所有观众都能认识,他就是阿道夫·希特勒。横行欧洲十余年,打的欧洲一代年轻人都快绝种的家伙。
现在的电影已经有刻画阿道夫·希特勒的形象了。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喜剧大师卓别林的《大独裁者》。
卓别林用自己的喜剧方式解构了希特勒,在他的作品里,希特勒就是一个理智又不理智,癫狂又愚蠢的可怕疯子。
当然,卓别林是喜剧大师,他拍摄的电影也是喜剧电影,用这种方式解构希特勒也无可厚非。
毕竟希特勒对于欧美一代人来说,压迫力太大了。
不做一些幽默解读的话,恐怕很多人都无法直面他。
所以即便是有其他的电影拍摄二战的正传片,关于希特勒的形象也是相对模糊和片面的。
毕竟英美苏也没想把希特勒这个人拍立体了,只要脸谱化是个大坏蛋就好了。至于他为什么坏?不重要,老百姓也不关心,都死了那么多人,谁在乎希特勒为什么坏,他怎么那么坏的。
所以那些电影里,即便是没有蓄意去做,但希特勒的形象多少是有些丑角的。
但是在这部《西嘉尔》里,这个年轻的希特勒,用一种莫名的,有压迫性的性方式登场了。
当老容克走进会场,对着希特勒的方向四十五度高举右手时,电影院里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对于这代人来说,纳粹的凶名还未散去,血腥味还在欧洲大陆上空飘扬。
年轻的希特勒对着老容克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而在这场会议里,最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方出现了。因为代表着犹太财团的瓦尔堡先生也出现了。
他就坐在希特勒的旁边,还很亲密的和希特勒谈话。
现场的很多观众有点懵逼。
艾米丽看不懂了,她忍不住对里昂低声道:“怎么回事,犹太人不是被纳粹屠杀的吗?这个犹太老头怎么和希特勒谈笑风生的?”
里昂挠挠头:“这我也不清楚啊。难道是犹奸?”
艾米丽耸耸肩,她表示难以理解。
而更加难以理解的还在后面。
这场由瓦尔堡家族召开的舞会,有这么多犹太人和纳粹相谈甚欢。
以至于他们想要帮助希特勒更进一步。因为很多人已经受够了魏玛共和国了。
而就在这场看似繁华的宴会背后,则暗藏了更多的血腥。
“我们会减少失业人口,德国经济现在还不够健康。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产业。我们也需要拜托更多的对外依赖。我们需要自己拿来东西,而不是从别人手上获得一点小小的施舍。”
小胡子的发言总是很有迷惑性和煽动性。
这场关于纳粹和犹太人联合的会议貌似开的很好。大家都宾主尽欢。
而转眼镜头给到了西嘉尔那边,西嘉尔还在收集自己哥哥的消息,希望能找到他的老战友,询问自己的哥哥到底是死在了哪个战场上。
西嘉尔心里有个不切实际的愿望,哪怕是哥哥当了逃兵也好,他逃跑了不敢回家,躲在一个地方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也好啊。
可是她的想法只能是。而犹太社区看似平静的日子也慢慢的要被打破了。
因为1929年,美国经济大萧条要来了。这场大萧条从美国爆发,席卷了几乎整个欧美西方国家。
“面包又贵了。”面对客人的抱怨,西嘉尔也只能是笑笑。
她没法说什么。
市面上越发的不景气了。
而安德烈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西嘉尔微微叹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递给西嘉尔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安德烈的笔迹,写着一个地名,应该是约西嘉尔见面。
而当西嘉尔赶到地点见到安德烈时,这个从前羞涩的大男生没有和过去一样,冲上来拥抱她,而是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西嘉尔,我要结婚了。”
第四百六十三章 结束与开始
“我要结婚了。”安德烈如此说道。他的脸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似哭似笑。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安德烈觉得自己伤心欲绝,他原本以为在他面前的西嘉尔也该和自己一样悲伤,她应该哭泣,应该伤心难过。
但是西嘉尔却有着一种平静。
这种平静让西嘉尔也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是因为自己并没有那么爱安德烈?
实际上电影里也给出了一点线索,那就是每次都是安德烈来找西嘉尔。而西嘉尔从来没有去主动找过安德烈。
每次也都是安德烈在絮絮叨叨的和西嘉尔说个不停。西嘉尔只是在旁安安静静的笑着,看着他。
虽然说感情最好的就是陪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西嘉尔和安德烈的感情就像是一个姐姐在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样。
那种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因为电影给的线索其实也挺明显的,所以很多观众也瞬间恍然。
“我就说简没有那么喜欢这个男的。”艾米丽低声和自己的男友里昂聊着。
“我还以为简很喜欢这男的呢。他不是挺帅的吗?”里昂挠着下巴上的胡茬思考道。
“你不懂,女人看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时,那种眼神和姿体动作都是不一样的。第一部的时候,少女西嘉尔暗恋老师时,那直勾勾的眼神充满爱意。这里就是姐姐看弟弟了。”
艾米丽细细的和里昂解释其中的区别。
倒是把里昂说的一愣一愣的。好像还真的是有一点区别。
所以电影里的西嘉尔显得有些平静。似乎对这样的结局早就有所预料。
只听得西嘉尔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就做好了准备的。”她微微的笑着:“一开始你和我相处,虽然没有特别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你和我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灰姑娘嫁给白马王子的故事,永远都是童话故事里逗一逗小女孩的。我们是大人,总归是要活在现实的世界里。需要面包、牛奶才能活得下去。”
“所以。”西嘉尔笑着伸出手:“恭喜你。”
安德烈愣住了,这完全不是他所期待的剧情。
虽然说今天他是来和西嘉尔分手的。因为他确实是扛不住家族的压力。
电影里也回闪剪辑了一些关于他的片段,关于他的父亲要求他必须娶一个瓦尔堡家族的女性。
“你吃的用的,每一分都是家族的钱。你喜欢的好马,足够普通人卖命工作二十年。你喝掉的每一瓶酒,都值得普通人忙碌工作一个月。你从小到大享受的每一分东西,都是来自于家族。今天你说你要追求爱情?!放屁。”回忆中,那个老容克贵族的声音并不高,但是语言却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抗拒。
所以安德烈屈服了,他没办法离开自己的家族。
他原本是想要分手的,甚至说是准备好了西嘉尔和他大吵一架之类的。
但是西嘉尔这样的平静反而让安德烈有些难以承受了。好像自己才是这段感情里的受害者一样。
“你不用说任何道歉的话,可能我们本来也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西嘉尔笑着,她不是小姑娘了。对爱情已经有了自己的是非观和价值观了。
这下难受的是安德烈了。
因为西嘉尔倒是潇洒的走了。留下了他有些满地凌乱。
这段剧情在这个时代还挺有反差感的。因为这个时代的电影,尤其是欧美电影特别喜欢把女性塑造成一个为了感情哭哭啼啼的角色。
当然,这个世界上却是有很多为了感情而哭哭啼啼的女人,但是也有不少女人不会如此。比如说西嘉尔。
莫名的,她仅仅只是一个面包师,但是很多观众却从她身上看到一些不太一样的光彩。
“哇哦。我喜欢简这个角色,她太酷了。”艾米丽忍不住在里昂耳边嘟囔着。
里昂也点点头:“确实,她感觉并不需要爱情才能活着,毕竟她还要找自己的哥哥,还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面包房经营呢。”
只有安德烈的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他失落了,把原本打算塞给西嘉尔的信在自己衣服口袋里捏烂了。
电影里,西嘉尔和安德烈的两人的人生线从此开始不一样。在画面的剪辑中,安德烈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西嘉尔正在为日益上涨的食物价格而忧心。
安德烈开始通过瓦尔堡家族的妻子,越来越多的接触德国上层,包括刚刚开始有了一些影响力的希特勒。
西嘉尔所在的社区却开始越发的凋零。因为大家都在感觉到工作机会越来越少了。
西嘉尔在社区里亲眼看见一个相熟的邻居带着伤回来。他鼻青脸肿的模样看着太惨了。
“你怎么了?埃蒙,看你的模样你需要一些治疗。”西嘉尔从店里拿出干净的布和清水为邻居清洗他脸上的伤口,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也把伤口上的污渍洗掉。
“你怎么和人打架了?你母亲知道会伤心的,她课不希望她的孩子喜欢打架。”
名叫埃蒙的年轻人面对西嘉尔的话,他低声道:“我最近没有了工作,我去人力市场,有个扛包的工作。需要扛着包上七楼。我太需要这份工作了。所以我报价比别人低了几块钱。”
西嘉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所以你被打了?”?
“嗯。”埃蒙点点头。
而埃蒙这件事仅仅只是一个起点。因为1929年经济大萧条的风已经吹到了德国了。
和之前一战时期的大通胀不同,那时候面包涨到最高四千两百亿马克,那是因为包括瓦尔堡家族在内的犹太资本集团血洗了德意志银行。
开足了银行的印钞机,把马克印刷成了废纸一样,这样完成了对德国产业的掠夺。
到了1929年,德国众多产业都已经变成了犹太资本集团控制或者参股的。他们无孔不入。只有军队他们进不去,被容克贵族们把持着。
而1929年的大危机是通缩,工作岗位减少,收入减少,非生活必须品(衣服食物)类产品跌价,生活必需品却在涨价。
相比于西嘉尔和安德烈的感情结束,电影里德国民众更要命的大危机来了。
埃蒙找不到工作,然后社区里越来越多的人找不到工作。西嘉尔的面包店越发难以维持,因为她总希望能把价格维持住。还有很多人需要吃自己的面包过日子。
教堂的嬷嬷握着她的手说:“西嘉尔,你瘦了很多。”
电影里的西嘉尔已经暴瘦了六七公斤了,简原本饱满的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西嘉尔摇摇头没说什么,嬷嬷继续说道:“最近不要出去了。”
“怎么了?”西嘉尔问话道。
不过还不需要嬷嬷解释,西嘉尔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一张床板被几个人抬着飞快跑来,床板上那个只能依靠打短工过活的埃蒙已经奄奄一息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 难道选马列党?
艾蒙又一次被打了,而这一次他则是几乎濒临死亡了。
在这个小小的犹太社区里面。大家是一个相互帮助的熟人群体。基本上谁家有事情,周围的邻居都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