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网咖回1950年 第872节
他们只想要打牌。
每个周末,玩桌游和打牌的永远是最早一批排队的。 等到商场开门,他们就疯狂的冲进去,占据商场里桌游卡牌店最好的位置。
威廉是店里的名人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东柏林卡牌与桌游协会会长这个职务,同时还因为他自己在店里的积分榜常年占据高位。
当威廉来到店里的时候,很多人主动和他打招呼。
有玩桌游的,有玩卡牌对战的。
“各位,各位。大事件!”威廉在和店长简单沟通之后,找了张牌佬还没来得及占据的桌子,他跳了上去大声呼吁道。
“朋友们,你们看到美国在亚洲海战失败的新闻了吗?”
“当然看了,今天的头条啊!”
“是啊,看过了,会长。所以今天我们打算开一把《中途岛》兵棋桌游。”
’ 《中途岛》?不对吧,是中国人击败了美国佬。所以我们今天打算开一把《决战朝鲜》的桌游,我将扮演彭德怀,还差个扮演李承挽的,你来不来?”
“嗨呀,要我说最好是中国什么时候推出一款《金门海战》的兵棋桌游。这样打才有气氛嘛!当然,今天开一把《釜山之围》也是极好的。”
今天桌游店里,玩桌游的人明显比玩卡牌的人多。而且很多人都指定要开中美战争类的兵棋游戏。
这些桌游佬和牌佬们除了玩家的身份之外,也是工人,但是很明显这些人对政治议题的关心程度并不算特别高。
这也正常,这世上永远是日子人比较多。
虽然这里这些家伙们都加入了工会,可是加入工会中的工人最少有一半人在工会开会的时候睡觉,剩下的一半中还有百分之五十的人在开小差。差
这也是劳动阶级不可避免的缺点,因为人数太多反而很难凝聚起来。只有真的凝聚起来,他们才是改变世界的力量,分散就会成为一片散沙。
这些人工会有的时候也很难发动,他们积极性确实不高。
他们情愿去打牌,去钓鱼,也很少主动去参与政治行动。
而且这帮人人数可能还非常多。想要动员他们,需要用一些不一样的方法。
站在桌子.上的威廉说道:“是的,美国的亚洲舰队完了。他们的力量在衰弱,而现在我听到消息。工会正在组织大家请愿拆除柏林墙。
“各位,我们也去吧!
威廉看着店里的众人,这些家伙看上去有些舍不得周末打牌玩桌游的时光而去参与这种事情。
威廉继续道:“各位,柏林墙不拆除,难道你们不觉得损失很大吗?”
“大家都有亲人在西柏林吧!大家也想要团聚吧。
这话说的一众人等点头同意。
威廉继续道:“不仅如此,还有更多的呢。埃德蒙,你是不是一直想要 强欲之壶的卡,但是现在全柏林只有两张,持有人都在西柏林。你们之前不是约定进行一场决斗吗?你不想要你的强欲之壶了?”
“里德,还有你。你不是一直说想念在西柏林的牌搭子吗?现在机会来了,你不想和他在阳光下一起打牌吗?”
“还有你们这帮玩兵棋的,你们每天晚上用无线电,和西柏林那边的朋友隔空下兵棋,难道你们就不想要真人面对面下棋吗?'
威廉这么一说,大家觉得好像还真的和自己息息相关呢。
牌佬们会隔空打牌,但是经常谁都不服谁,都会骂对面是神抽狗是假的。
但是他们又想要一起对战。 又是朋友。
兵棋玩家虽然觉得用无线电隔空下棋其实很酷,而且更有作战的感觉。但是威廉却说道:“想一想吧,你们在这里有印刷精美的中国生产的兵棋算子和版图,以及各种配件。而在墙的那边,我们的伙
伴却只能用硬纸板自己制作算子,自己用铅笔和白纸自己制作地图。想想我们朋友艰难的处境吧!”
“不能忍!必须要拆墙!” 当即有玩家站起来义愤填膺道:“大家既然都说要去拆墙,那么我们肯定也要支持,这和我们息息相关啊!'
”对啊!”有卡牌玩家也赞成道。
“好,大家现在赶紧通知城内其他的朋友,把利害和他们好好说说。我们卡牌游戏成员怎么能落人后?!”威廉很满意自己把这些日子人都调动了起来。
东柏林卡牌与桌游协会的成员一共统计下来有差不多五万人。现在卡牌和桌游是东柏林最火热也是最好玩的娱乐项目。
只要有志趣相投的朋友一起玩,面对面的桌游和卡牌其实是比后世电子游戏更有乐趣的东西。
在威廉的调动下,这帮牌佬和游戏佬纷纷以朋友劝朋友的方式去传播这件事。
这是威廉乐见其成的。并且威廉自己还要继续发动牌佬们去支持拆墙。
但是威廉没有想到的事是信息的传播有的时候是会失真的。就像是很多团建游戏里的保留项目就叫多人传声。
二十个人排成一排,第一个人看到字条后给后面的人字条的含义。然后一个个的把这个含义传递下去。 但是一般在最后一 一个人那里的时候, 含义就会变得非常离谱。
牌佬们的热情很高,而且别看他们看规则以及念卡牌能力的时候一个比一个顺。 但是很多人现实生活中的表达能力却一般。很神奇,但是却真的是如此。
于是当这条信息不断传播的时候,它不可避免的变形了。
就在牌佬们也在威廉的调集下开始聚集起来请愿拆除柏林墙的时候。
在东德柏林墙边上工地工作的陶德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和威廉是好朋友来着,当初威廉从西柏林把伊娃接出来还是陶德提醒西柏林要建墙了。
来东柏林之后,还在威廉家里借宿了两个月。后来找了个工作,开了工资有了宿舍之后才搬出去的。
陶德是工地上学了开推土机,现在是推土机司机。今天周末,不过工地要有人值班,今天轮到他。
当有牌佬朋友过来通知他这件事的时候,陶德挠了挠脑袋:“威廉真的说要把墙拆了?他说的也不算啊。”
来通知陶德的朋友说道:“威廉 会长说是上面的通知。说是可以把柏林墙拆掉了。所以我才赶忙来通知你。你不是想要和墙那边的霍华德交易几张卡吗?他的卡挺抢手的,所以我赶紧来通知你啊。
“真的?“陶德再三确认:“真的是组织上要求的?
“是啊,我来的时候看见工会组织都开始组织人手了,想必是要开始拆墙了。哎呀,不要犹豫啦!打牌也磨磨唧唧的,做事也磨磨唧唧的。"牌佬朋友不满道。
陶德不满,一 拍脑袋:“墨迹个屁! 我做事最有决断了!”
要说二十岁的年轻人有拼劲是有拼劲,但是虎起来也是真虎。
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只要血一上头,那做什么就不能指望了。
于是乎..
在距离这里大约五百多米的一个北约晾望台里,值班的二等兵和一等兵两人站在岗哨内享受着春天的阳光。
天气真好啊,虽然海军的战友在亚洲死了很多,但是这和咱们在欧洲上班的陆军有什么关系呢?
这里春暖花开,真是平静而又美好的一天。
“歟,那个推土机干嘛呢?"二等兵晒着太阳,懒洋洋的用胳膊肘撞了撞一等兵的胳膊。
"大概是平整土地吧。他们那边不是最近搞什么工程吗? "一等兵伸了个拦腰,然后摆摆手:“天气真好,我要小睡一会儿, 你帮我盯一下。”
说罢,就走到角落抱着枪蜷缩起来。二等兵也打了个哈切,昨天在营地里打游戏王卡牌太晚了,自己还输了几局。他们军队内打游戏王卡牌是挂赌的,一局五块到十块美金。自己昨天晚上输了三十
美金。
二等兵想着昨天的输局,想着今天应该怎么搬回来。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需要构筑新的牌库。
他现在没空搭理那个距离柏林墙越来越近的推土机,那不重要,重要的今晚自己怎么把三十美元赢回来,最好在多赢一点。
对了,自己如果把那张卡去掉,加一张陷阱卡的话……
就在二等兵灵机一动,想到破局之法时,他突然听到一个很大的声响。
他猛地一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他猛地爆出一句:“fuck! god!”一等兵也醒了,他也爆出了同样的一句:“fuck! god!”
因为在他们的视线里,那个推土机直接把预制板建造的柏林墙给推倒了一大段!
第四百三十九章 乱了
东柏林,史塔西的负责人很高兴。
因为这么久了,上面终于决定要对柏林墙动手了。
就趁着美国在亚洲的海军大失败的时间,就这个时候动手。斯大林同志和东德的领导人们开了个电话会议。
给他们下了任务,差不多该把柏林墙给弄倒塌了。
这个时候正是给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组织狠狠羞辱的好时机。自从二战结束之后,国际形势就呈现二元态势。
美苏为首的两个集团成为掌控世界的两大力量。
冷战对抗,打的就是一个气势。
尤其是这几年中国在文化攻势伴随着他们军事胜利一路节节攀升。斯大林真的看出来气势和宣传这玩意儿,这是冷战对抗中的面子。国家实力和军事实力是里子。
光有面子没有里子,那是一块看似好看的光鲜布料,一撕就裂了。 光有里子没有面子,这布料到是结实了,可是没人愿意穿在身上。里子和面子要结合。
文化宣传和国家实力要并重。在国家实力有所起色的时候,文化宣传可以起到放大效应。
原本你只有十分的本事,但是文化宣传一波却能把十 分的本事扩大成二三十分。
元时空后世的欧美国家就特别擅长这种事情。而且细致到方方面面,比如说大学权重排名、各个企业排名、竞争力排名等等。这些玩意儿看着好像客观,但实际很多东西不能深究。
都是宣传,也都是生意。
斯大林不知道后世的那些蝇营狗苟。但是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打美国脸面的好时候。只要打了,巴掌印在上面了,那么对美国来说就无比难受。
美国是个移民国家同时他远离世界岛。五十年代,美国人口数量一 点五亿。以美国的国土面积和国家产业发展需要,注定了他们需要引进人口。特别是大量高级人才。
对于斯大林来说,哪怕是欧洲的高级人才都留在欧洲本国,不管是英国、法国、意大利、 荷兰、瑞士这些国家都好。只要不去美国就是好事。
必须要给美国下脸,才能让很多左右摇摆的人继续观望,而不是直接跑路。
史塔西的负责人自然是清楚这里面的用意。所以在和几个大公会的负责人碰头后商谈一番。
刚好人们本身对推到柏林墙的意愿就很高。那就干脆顺水推舟的把事情给做了。
就在史塔西的负责人看着看请愿的人群开始聚集,并且准备开始向政府大楼走去的时候,一 一个消息把他给震的找不着北。
“柏林墙被推到了,一大截,最少一百多米?”负责人眼睛都瞪直了!
等等,剧情不是这样写的啊。不是说好了先让群众请愿,然后大家走流程顺应民众的意愿,然后再开始拆除柏林墙吗?
当然,大家都预料到了拆除柏林墙的时候西柏林北约那边肯定是不同意的。然后肯定会有纠纷争论,然后就是各种博弈各种勾心斗角。然后可能是长达几个月的各种斗争,各种招数齐出,最后才能
拆除柏林墙。
史塔西负责人都做好了各种预案,预防各种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了。但是现在出现的这个问题,他是真的没有办法预料到啊。
“为什么柏林墙被拆了?”负责人急忙追问来报告的情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