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网咖回1950年 第522节
“不行,赶紧联系国内,德国对糖果需求旺盛。需要更多的货源!”
“还有同志们,我们今天一口气就给国家赚了八千多外汇啊!大家鼓起劲,现在大家歇一会儿。吃了晚饭大家还要去仓库备货。明天要多准备一点货了!”
听到江于民的话,店员们一边觉得累,一边又觉得很高兴。真的只能说是痛并快乐着。
有一名店员忍不住感叹道:“咱们国家现在是厉害了啊。这种糖果在德国这种老牌强国都卖的这么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国家的老百姓也能和这些德国老百姓一样,能这样抢购这些糖果。”
披散着头发的那位女生道:“会有一天的,咱们在这里卖的糖果越多,距离咱们国家老百姓大口吃糖的日子就越近。同志们走,咱们先去搬货,搬完在吃饭!”
“好!”
“走着!”
江于民等人鼓起劲,甚至在一瞬间觉得都不累了。
而悠悠糖果店生意的火爆才刚刚开始。人类对甜的追求远超想象,第二天中国商场还没开门,已经有柏林民众开始在门口排大队了。
等到商场大门一开,很多人直奔糖果店而来。
粮食对人类来说是刚需,糖对很多人来说也是刚需。
悠悠糖果店的生意持续火爆,并且口碑发酵越来越大。仅仅在柏林一个城市的一家店,就开始引动一种现象级的购物潮了。
柏林本地很多报纸都报道了这件事。
《以糖罐糖果的价格买到怡口莲》。
《中国糖果,廉价但不物次》。
《工薪阶层可以享受的甜蜜》。
现在这种现象级的购物风潮如果放在历史上的后世,那多半会冠以“网红店”的名头。
只不过不悠悠糖果店的价格和网红店相差许多,并不宰客。
而这正是柏林各大糖果店,和欧洲糖果商现在都在纳闷的一件事。
中国人的糖果价格怎么能这么便宜?!他们的价格卖的几乎说可以没有利润了!
好吧,他们有没有利润是他们的事情,但是他们这样卖,我们就要死了!
西柏林十几家高级糖果店的日销售额呈现断崖式的下滑。如果持续下去的话,他们就要倒闭了!
所以西柏林的几个欧洲大糖果商在德国的总代理不得不聚到了一起开会讨论,中国人是怎么把价格做到这个样子的。而且,再这么搞下去,他们还有没有活路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叠手成山
范梅勒、费列罗、瑞士莲、马氏等糖果公司位于柏林的总代难得一见的齐聚一堂。
对于这些糖果公司来说,他们可是互相都是敌人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巴不得对方赶紧死干净的那种,汇聚在一起,并且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谈事的情况可是很少见。
上一次相见的时候还是大家互相通气,串通一下价格,大家都不要搞恶性竞争,不要打价格战。有钱大家一起赚,恶性价格战会搞的大家都没钱赚的。
在战后,这些大糖果商们考虑到战后经济复苏,还有人们需要更多甜蜜的东西来抚平战争带来的伤痛。
于是这群糖果商串通起来,进行过两次集体涨价了。
当然他们的理由也是多种多样的。
“哎呀,现在殖民地都在闹民族独立,买甘蔗要掏钱了!”
“哎呀,印度贱民都嚷着要吃洋葱、咖喱了。”
“哎呀,种植园的工人现在要求吃饱还要求发衣服呢。”
“哎呀,成本上升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大体上便是如此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资本家是在攫取超额利润的。
糖,一个后世普通人眼中最不起眼的小东西,很多普通人却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蕴含着多么巨大的能量。
仅仅一家悠悠糖果店的出现,就能让世界级大糖果商在欧洲的总代理集合到一起,放下往日的成见一起开会。
因为他们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会议室里,费列罗的总代有一搭没一搭的玩弄着自己的打火机。这款煤油防风打火机是他刚花大价钱定制的,纯金的壳子,还雕刻着一头桀骜的飞鹰。
咔哒——咔哒——
咔哒~金属翘片的开合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特别明显,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你他妈的能把你那该死的打火机收起来吗?!不然老子把它塞你嘴里!”马氏糖果位于德国的总代突然咆哮。
费列罗糖果总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嘿,美国佬。我爱玩什么是我的事情。你在废话一句就滚回美国。”
“够了,够了。先生们,我们是来开会的,不是来吵架的。”最后还是老牌的糖果商范梅勒的总代敲了敲桌子。
范梅勒是一家已经有差不多四十年历史的老牌糖果商了。因为诞生于荷兰,所以也是世界上最早的上市公司。
如果时间线继续下去的话,过不了几年范梅勒就会和意大利糖果公司不帝凡合并,组建不帝凡范梅勒糖果集团,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糖果商。并且开始生产曼妥思、阿尔卑斯、德芙、吉百利等等全球知名糖果。在全球高端糖业版图中割据巨大的一块。
而在范梅勒左手边的费列罗糖果总代则是出生于意大利科西嘉群岛的一名老派意大利人。众所周知,意大利生产两个特产:披萨和黑手党。
这名总代正是一名烤披萨很拿手的黑手党。
实际上费列罗本身就是黑手党最大的产业。包括范梅勒之后要合并的不帝凡也传闻有黑手党控股。
作为全球高端巧克力(工厂级)的头把交椅,费列罗一直稳居巧克力帝国第一的宝座。
而在范梅勒右手边的马氏糖果厂的总代则是来自于美国,马氏集团的本名并不显赫。但它们生产的士力架、mm豆、箭牌口香糖、麦提莎(麦丽素原版)、彩虹糖等糖果几乎统治了商场中档糖果的所有货架。
旁边还有雀巢和亿滋等公司的总代在那老神在在的发呆。看起来是发呆,其实这些人耳朵尖着呢。
“我们来不是吵架的,我们现在的问题是自从中国人的那个悠悠糖果店开业之后。柏林的主要糖果店生意豆下滑的厉害。”
“各位,你们都知道,我们在德国的主要生意都集中在柏林、汉堡这样的大城市。那些乡村一年也卖不出多少糖果的。”范梅勒的总代咳嗽了一声,义正言辞的说道。
可是会议室内不知道是谁轻笑了一声,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大家都是正经危坐,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发出过轻蔑的嘲笑一样。
费列罗的总代说道:“我们是卖巧克力的。最近生意还挺好的。”
“愚蠢的意大利人。”马氏的总代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位来自意大利的黑手党立刻跳脚:“美国佬你再说一遍,看看我会不会打爆你的脑袋!”
意大利是这样的,单挑没输过,群架没赢过。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了,范梅勒的总代又跳出来当和事佬。好不容易劝下了两位,他也把话说到了正题上面。
“好了,先生们。今天大家汇聚过来,其实我们的目的很简单。我也知道我刚刚说的柏林的糖果店销量降低这件事其实你们不在意的。”
“毕竟在座的各位家大业大,怎么会害怕一个柏林市场的丢失呢?而且一个中国糖果店也不可能吃下全柏林的糖果份额。风潮过去,即便是他们便宜,但也会归于平静。我们的糖果销量遭受冲击,但还是可以在柏林卖,对不对?”
他的话没毛病,在场的众人都点了点头。
对他们这些糖厂来说,一个城市的销售额不值一提。甚至说柏林的糖果店倒闭就倒闭了。但是他们现在害怕的是另一个问题。
看着荷兰人在那儿一直兜圈子,马氏总代的美国人坐不住了,他直接站起来开口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一点,那就是中国人的糖果卖这么便宜,他们到底是在以本伤人,还是他们确实有那么便宜的糖原料!”
这才是这次聚会的重点。
中国有多穷?不用多言,稍微研究一下就知道了。中国人以本伤人?说真的,在座的各位都不信。
中国商城他们也去过,里面卖的很多东西可不算很便宜。他们要赚取外汇来供应国内经济发展,这是人所共知的。
所以不需要太多的调查,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中国人肯定有一个低价糖料来源。
“他们的糖果价格太低了,仅仅比我们的生产成本高一点点。这样的价格销售是无利可图的!他们到底是怎么压低糖料价格的?!”马氏糖果的总代有些愤怒的低声咆哮。
在场各大糖果商,费列罗(巧克力也需要糖)、范梅勒等公司的糖料主要来源是太古集团(注册地在香港的英国公司)。
雀巢和亿滋有自己的糖料厂。
马氏的糖了则来自于大名鼎鼎的联合果品。
现在这个年代糖很贵,因为生产成本太高了。酸法制糖需要耐腐蚀且全密封的容器作为制糖载体。光是这种密封罐就不好制作。
历史上中国最早就是从苏联引进的酸法制糖,全国能生产这种罐体的工厂屈指可数。甚至为了这个制糖罐子还搞了专家团队一起攻关科研。
制糖罐生产成本高,使用寿命短,对技术要求高。是五十年代糖料价格迟迟无法降低的主要原因。
现在这些糖果商们与其说是在讨论他们糖果店的生意不好,还不如说是在讨论如何获取低价糖料。
但是这样的讨论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技术壁垒在这放着呢。
雀巢自己有糖厂,他们疯狂的压着殖民地的工价,甚至可以说为了让欧洲人吃上一口糖,他们能抽干种植园工人的一身血。但就算是这样,糖价还是下不去的。
一群总代商量了半天,想了各种办法。
“去告中国人恶意倾销!”
“你蠢啊,人家在东柏林卖,没到西柏林。你去找东德政府,看看他们理你吗?”
“那就找媒体,说中国人的糖都是在臭水沟和厕所里生产的!”
“呵呵,你忘记了中国人拍摄的那个《揭秘》的栏目了?之前已经打死美国的肉类企业了。之后又炮轰了化妆品行业。你真想中国人来播一个糖业揭秘?”
“他妈的!中国人从哪儿找的那么多内鬼,搞来那么多的资料的!”
“是中国搞的嘛?肯定是苏联间谍啊!我早就说欧洲已经被苏联透成筛子了。”
“那怎么办?干看着?如果中国人真的有廉价到不可思议的糖料源源不断的供应,迟早吃掉我们的份额!”
“要我说啊,还是推动中国商品禁止入关吧。”
“这是公司高层才能决定的大事,我们只是总代罢了。轮不到我们讨论。”
“但是就这么让中国人占据柏林的市场了?”
“呵,以本伤人嘛。谁不会,诸位一月底还有一件大事大家忘记了吗?”
众人看向了范梅勒在德国的代表。只听他缓缓说道:“自从去年中国商城开业后,北约方面一直想在这方面进行一场文化反制,大家都知道。”
“西柏林将会举办一场盛况空前的展览会和音乐节。中国糖果即便是能低廉的卖,但他们总有成本。诸位,价格战而已,不是没打过。我已经请试过总部了,我们公司旗下的糖果也将开始降价出售。”
“先生们,不要太多犹豫了。联合起来,把中国糖按死在襁褓之中,至少不能让他们通过东柏林的渠道传递到我们销售的基本盘去!”范梅勒的代表恶狠狠的说道。
诸位糖果商互相看了看,然后都重重的点头。头
大家伸出手,一只又一只的大手叠在一起,他们将叠成一个大山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