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网咖回1950年 第482节
但是还真没人和海明威一样舍得用胶卷。胶卷也要钱啊,也就是海明威这种世界级的大作家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用胶卷了。
而这样的广播可不仅仅是在朝鲜半岛上传播,同时也伴随着一路上的中转站,将信号传播到了北京,传播到了中国各地。
在北京,主席今晚请了朱老总和总理来吃饭。所以今天特地让后厨烧了一碗比较大份的红烧肉。而且主席的收音机里正在播放战俘营的节目。
就着战俘营的节目吃晚饭,主席等人甚至觉得吃饭都香了几分。
“主席啊,今天过洋节请我们吃红烧肉哩。”朱老总看着今晚的菜,不由得打趣几分。
“过不过洋节不说,但是今天我确实是高兴啊。”主席笑呵呵的招呼着朱老总和总理落座吃饭。
总理道:“主席啊,今天这红烧肉要多吃几块啊。我来之前刚收到报告,我们的外贸又增长了。现在几乎每个月都在涨啊,按照这个趋势来算。我们1951年的国民生产总值将要增加百分之三十五啊!”
这话说的确实是让人高兴。因为历史上新中国成立后一直到1959年,新中国每年的经济成长高达20%。
不过当中有相当部分是来自于苏联的援助外资涌入,从而拉动国内经济增加。这是新中国成立后,资本绝对稀缺的情况下能做到最好的程度了。
当然这样也存在问题,那就是历史上1959年中苏交恶,苏联撤出所有外资援助,并且要求中国在几年内还清贷款后,新中国经济急剧恶化。
1960年新中国的经济数据难看到不管用什么算法去算都极度难看。
主席等人时看过李锐搞来的历史资料的,自然知道这一点。而现在总理高兴的原因是目前新中国的经济发展十分健康。
这种健康的表现是苏联以援助形式存在的外资占新中国发展中的一成都不到。
更多的是以技术交换、外贸等方式等价公平换回来的资金,以这种方式来弥补新中国建国时期的资本绝对稀缺的劣势。
简单来说就是网咖用自己的方式全方位发力,以技术力拉动新中国经济增长。当然,现在能有这么大的成效,主要还是因为新中国底子薄。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新中国起点太低,所以进步空间巨大。
等新中国底子慢慢厚了,那么增长就不可能这么恐怖了。
主席听罢点点头:“好啊,好啊!经济不好,我们老百姓就吃不饱饭啊。现在这样看来,我们明年财政状况能宽裕一点了。投入到教育、医疗,尤其是农村教育医疗,解放农民劳动力的资金可以更多了。”
朱老总也不客气,趁着主席和总理谈话的时候,他直接上筷子夹了一筷子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入嘴里嚼起来。
肉吃完了,朱老总开口:“经济是一方面,老百姓能不能过肥年不能看一年。要看更长远的,美国佬要是一直盘踞在东亚,我们就要一直提心吊胆。要把更多的资源留着对付可能会突然冒出来的美帝国主义势力。”
主席一指收音机:“诺,所以我们现在不是在给美国佬唱四面楚歌嘛。”
总理哈哈一笑:“主席,你错了。给美国佬怎么是唱楚歌呢,明明是唱四面美歌嘛!”
主席一拍脑门:“对对对,四面美歌,是美国歌嘛!”
就在主席等人聊天的时候,战俘营的大拜年和交换礼物的环节总算是过去了。战俘营里的气氛被推向了一个高潮,而战俘营里的文艺汇演也正式开始了。
当在战壕里吹冷风的鲍威尔等人妒忌的两眼通红时,喇叭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接下来请各位欣赏来自二十四团的维森等人表演的蓝调演奏!”
当喇叭里传来极富节奏的黑人蓝调音乐时,战壕里的美国大兵们已经嫉妒的全身颤抖了。
“凭什么黑人都能过的那么好啊!”
第四百七十一章一退再退
黑人创造的布鲁斯(蓝调)音乐是一种很有意思且很有味道的音乐。和后世黑人搞说唱,天天就是黑钱、女人、兄弟、帮派等等难上大雅之堂的玩意儿不同。
在美国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到五十年代所形成的蓝调音乐是一种能在任何场合表演的音乐。可以在街头巷尾,可以在酒吧咖啡厅,也可以在音乐大厅歌剧院。
或者说每一种音乐的诞生都有着一定的历史选择,是历史和社会塑造了一群人,然后这群人创造了这样的音乐。
如果说历史上的后世,美国黑人只能写出被父母抛弃,从小混迹帮派、嗑药吸毒、打劫杀人、兄弟女人、恩怨背叛这些东西的话。
那也只能说生活在那个时空的黑人所接触的社会就是如此,他们的父辈如此,他们也会如此,他们的孩子也会如此。如他们的说唱音乐里的故事一样,一代一代,轮回不断。
现在这个时代,黑人创造出来的蓝调音乐有一种对自由的向往。
蓝调英语的形式非常简单,可以是一台钢琴慵懒的弹奏,可以是一把长号似有似无的吹奏。也可以是一把木吉他的简单旋律,或者是一把十孔口琴饱含热情的演绎。
在搭配一个破锣嗓或是烟嗓,用缓慢却愤怒的呐喊将心中的想法唱出来。因为最初的蓝调音乐就是没有太多定势的,只有一个基本的音乐走向。
唱词也是直白的短句,因为蓝调英语最早起源于美国南方的农场里那些在棉花田里工作的黑人劳工中。
所以当维森等黑人团的成员们拿着一把木吉他,一把蓝调口琴演奏起极富节奏感的音乐时,听到的人都忍不住跟着音乐节奏开始摇摆。
这大概就是蓝调音乐的优势了,节奏简单旋律易懂。
尤其是维森的破锣嗓子突然喊了一声,然后加入到这种旋律中来时,蓝调的味道更足了。
这个年代的蓝调音乐,尤其是黑人自己私底下唱的一些蓝调音乐,多少都是有些“反骨”的。
这种“反骨”是对于美国来说的,就像是维森现在和伙伴们唱的蓝调歌曲,绝绝对对的“反骨”。
【喔——】
【布鲁克林长大的孩子,早餐没有牛奶】
【我问我的父亲,我的牛奶呢】
【他说:孩子,你要自己去挣】
【工作,工作。夜以继日的工作。】
【我的孩子问我:爸爸牛奶呢?】
【为了牛奶,我拿起了枪】
【喔哦——】
【为政客而战——】
【喔哦——】
【为将军们而战——】
【喔哦——】
【为华尔街而战——】
【喔哦——】
【我只想要一瓶牛奶——】
蓝调英语就是这样,歌词很直白,很多时候和说话很像。只不过是使用蓝调歌唱的方式来把故事说出来。
维森等黑人士兵的蓝调音乐太简单了。以至于第二段重复的时候,很多英语国家的士兵已经能跟着一起唱了。
就像是在战壕里的霍华德已经能跟着一起轻轻的哼起来了。
“喔哦——我只想要一瓶牛奶——”
这个歌词可不仅仅是黑人士兵的写照。除了军官之外,大多数美国士兵之所以会参军入伍,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一瓶牛奶”。
他们的“牛奶”可能是大学学费,可能是家里农场的贷款,可能是一笔偿还他人的借款等等。
远在北京的主席等人听着他们从来没有听过的蓝调音乐,主席停下筷子听了好一会儿。
“这个美国士兵唱的调子很有意思啊,但是唱的是什么啊,总理。”
英语最好的总理侧耳倾听后解释道:“是唱美国底层劳动人民的艰辛,辛苦的工作一代又一代但是都摆脱不了被剥削的命运。最后为了生活,不得不参军打仗赚钱。为了微薄的收入而为政客、资本家而战。唯独没有为自己而战。”
朱老总点点头:“这唱的好啊,艺术的表达不限形式。但是表达广大劳动人民声音的艺术才是真正的好艺术。这个士兵唱出了美国底层老百姓的痛苦啊。”
主席点点头:“对,这还是我们战俘营的管教们教育的好。之前战俘营那边的报告我也看了,那些外国战俘不好管理啊。还好我们的指战员们有耐心有能力。让他们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也让他们看清谁才是他们的敌人,谁才是他们的朋友。”
总理也接话道:“是啊,管理外国战俘,果然不是靠《白毛女》。还是我们的李部长对西方文化更了解。想要在文化上打败他们,就要先去认真研究了解他们的文化才行啊。”
“不过话说回来,李部长在干嘛呢?主席今天你没请我们的小李部长来?”
主席摆摆手:“我们的李大部长说要在基地里陪冯石将军好好听这一场四面美歌,说是送给冯石将军的礼物哩。”
曙光基地内,冯石坐着板凳靠在炭炉边上,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他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小李啊,你说这个圣诞节晚会真的能击垮美军的士气?”
李锐端着他的晚餐——一碗鸡丝汤面坐在冯石旁边,他呼噜噜的吃了一大口面条后才说道:“行。就看前线美军的长官反应够不够快。但是以我的经验来看,美军的总指挥总是慢一步的。”
或许真的如李锐所说的一样,美军的总指挥阿尔蒙德正在日本渡过他的圣诞假期。毕竟我可是总司令啊!总不能一直待在前线吧,我也是要有正常生活的。
所以阿尔蒙德在圣诞节当天正在东京的一家高档饭店内,在两名漂亮的穿着和服的大和抚子的陪伴下吃着精致的食物,享受着他的圣诞节。
反正阿尔蒙德已经看开摆烂了,最后自己回美国指定是当垃圾桶用的,朝鲜战争的黑锅自己背定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自己当日本太上皇的时候让自己开心一点呢?以后这样开心的日子就不多了。
新日本太上皇正在开心,在战壕里的霍华德等美国士兵就没那么开心了。
一开始还有很多人不忿黑人在战俘营里都能过的那么好,可以有亲人来探望。可以一边烤火一边吃好吃的,甚至还能享受演出什么的。
两相一对比,感觉自己这边简直就是要命。
但是黑人的蓝调歌唱却又打动了很多人,不仅仅是与七连对峙的这些美军。还有在前线各处与志愿军对峙的美军,很多人都沉浸在刚刚那首蓝调音乐之中。
而在之后战俘营又连续表演了好几个节目,很多战壕里的美国士兵已经忘记了其他事情,只知道静静地收听广播喇叭里传来的那些节目。
甚至有很多人在幻想,如果自己在现场的话,一边看着节目,一边有家人陪伴。那该有多好啊!
而这种念头一旦诞生了,那就像是恶魔种下了种子一样在发芽。
而在几首歌曲表演结束后,一名白人士兵上来表演了一段脱口秀。
“我叫达鲁,刚来战俘营的时候有人想要欺负我。我说嘿:哥们最好不要惹我,我来自纽约布鲁克林,而且在参军前在黑帮混生活。”
“你们一定好奇,我是个白人。而布鲁克林的黑帮都是黑人,我怎么在里面讨生活的。但是你们要想啊,一个黑帮总是要有一个人出面和警察交涉吧。”
战俘营现场达鲁指了指自己:“没错,错我是白人,所以我就是那个在黑帮里负责和警察交涉的人。(指黑人和警察交涉会被直接枪杀)”
这实在是太美国笑话了,战俘营里爆发出巨大的笑声,蹲在战壕里的霍华德等人都笑的咳嗽了。
不过在北京的主席等人却比较难了解笑点在哪儿。总理想了想后说道:“可能是说美国种族歧视的事情吧。”
总理还真的是说对了,这还真就是种族歧视笑话。
历史上七十年后都是如此,更不要说现在了。
美军战壕里爆发出的巨大笑声终于是把更多人从小屋里吸引了出来,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战友在外面笑成傻逼是为什么。
不过等他们出来,他们也笑成傻逼了。
“布鲁克林或者是芝加哥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到处都是黑帮对吗。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就会有活做,为什么?因为我可是混黑帮的啊!”
“当然,我的活计有局限性。我只能在黑人黑帮里干活,如果是意大利移民我就不行了。”达鲁比划了一下战俘营里的意大利战俘。
“谁都知道,在美国最凶的是意大利人!(指黑手党)”
“我告诉你们,在美国的社区里不要去招惹那些做披萨的意大利人。你说他的披萨不好吃,要加些水果和大量的绞肉。他们表面上无所谓,你最好留心你回家的时候几个意大利人已经拿着汤普森在你家门口等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