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至于徐鸿雁,她的身体的力气是别人的好多倍,平时不多吃点,压根维持不住力气的消耗。
  现在看着胖,不过是婴儿肥罢了。
  一听没什么大碍,徐鹿鸣放心了,见女儿吃完一颗葡萄主动把手伸过去,让她吐自己手心里。
  小姑娘摇摇头,伸出肥嘟嘟的手,吐自个手心里,张着有点葡萄汁的唇:“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
  徐鹿鸣被她逗笑,食指碰了碰她桃子一样的脸颊:“好,我们绵绵真乖!”
  小姑娘把皮和籽吐到托盘里,看到徐鹿鸣和姜辛夷并排坐在一起,眼珠子咕噜一转,把脚从温泉里拿出来,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来到徐鹿鸣和姜辛夷身边,对着他俩的脸颊,一人亲了一下,亲完还道:“爹爹,阿爹,亲亲。”
  徐鹿鸣和姜辛夷那个尴尬啊。
  平时亲的时候被她看到太多次,现在都学会主动做红娘了。
  不过两人也没尴尬太久,孩子还小,让她知晓父母有爱,总比让她天天看父母吵架好。
  两人接了个有爱但不缠绵的吻。
  “哈哈哈!”小姑娘笑得可开心了。
  “走,爹爹带你游泳去。”等小姑娘高兴够了,徐鹿鸣下到水里,教她如何自由泳。
  小姑娘还没见过游泳,见徐鹿鸣在水里刨了几下,眼睛亮起,在岸边一个劲地鼓舞:“爹爹好棒!”
  温泉池子比起游泳池子来说,还是太小了,徐鹿鸣比画了两下便把小姑娘也抱进水里,教了她一些诀窍:“绵绵也来试试。”
  小姑娘刚开始不得要领,一个劲地在水里扑腾,后来慢慢掌握到一点诀窍,能游出一点点距离,兴奋得不行。
  一直缠着徐鹿鸣玩。
  她再有精力也只是个小孩,在水里扑腾了半个时辰,就累了。
  姜辛夷再哄了她两句,她便头一歪,彻底倒在姜辛夷脖子上睡着了。
  徐鹿鸣把她抱出汤池,放在屋里专供人休息的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回到汤池的时候,姜辛夷已经脱了身上的衣服,整个下到水里,身上的肌肤在水汽的氤氲间,如玉般光滑润泽。
  徐鹿鸣喉头发紧地下了水,姜辛夷游过来,手一点都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着。
  徐鹿鸣明知故问:“干嘛?”
  姜辛夷笑着在他耳边说:“好大啊,老公。”
  徐鹿鸣便一点都忍不了了。
  “……”
  徐鹿鸣在皇城司内部选好了正副指挥使,便把给他们加官的帖子投去了吏部,本以为吏部怎么都得驳一个回来,再从别处另外选一个人来。
  没想到吏部这次很卖他面子,两个人都给他加了官印,没几天就把官服这些给送了来。
  姜苏木第一次当官,第一次穿七品官服,别提有多激动了。
  一拿到衣裳便回家穿给赵二娘他们看,赵二娘他们也欢喜。
  虽然现在姜苏木只是个七品官,但只要当了官,努力些,在他七十岁退休前,能够走上五品官。
  就能给自己重新立籍,让子孙后代,再也不用受奴籍的禁锢。
  但吏部这次肯卖徐鹿鸣这个好,也是有条件的,御史台那边派了个人过来:“徐大人,别来无恙啊。”
  徐鹿鸣见是先前找他调查卖官鬻爵案的御史,心里有数了,问道:“你们这是还没把案子破了啊?”
  御史台的人叹气:“别提了,这伙人贼精,你先前提供给我们的那两个人,我们顺着他们查下去,刚把这条线上的人都给揪出来,正打算顺藤摸瓜去寻那院子,不知怎么就被人给发现了,现在所有线索都断了,这不又来找你来了。”
  徐鹿鸣脑袋疼,先前那两个人也是他好不容易抓住一点线索给揪出来的,现在被御史台的人这样一弄,早打草惊蛇了,再想找到线索,怕是难了。
  第102章
  难也要做。
  吏部那边因为这事儿人人自危,且开了春,马上就要春闱了,不把这事儿解决,新科进士无官可做,那可真是要把天下人的大牙都给笑掉。
  徐鹿鸣想了想,朝御史台的人道:“行吧,你们先把这段时间调查的消息给我过目一遍。”
  御史台的人没有拒绝,把徐鹿鸣带去了公房:“徐大人,这些资料你自己看就行了,切记不可外传。”
  徐鹿鸣点头。
  先前万无一失的事儿,都叫人给察觉了,保不齐哪个环节就出了卖官鬻爵的内奸,给人通风报了信。
  在案子没有水落石出前,手上的资料越少一个人瞧见,办案的难度就要降低一分。
  可徐鹿鸣一连在御史台的公房里看了几天资料,看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都没有从中瞧出任何一条线索。
  升了职,他不用每天都去城门口报到,只需要在宫墙外的皇城史公房处理公务就行。
  要不怎么说,人人都想当大官儿呢。
  皇城史每天要干的事儿,只需要到公房点个卯,安排一下看守城门和宫门人员的值班表,有案子查案子,没案子整理整理情报,到了下午三点就能下班了。
  这天,徐鹿鸣从公房出来,深觉得自己用脑过度,打算到付今夕的铺子给自己也订个药膳补补脑。
  路上碰到一伙换了班的禁军,一脸兴奋地在说:“陛下这次不再坐以待毙,主动出击南下平叛,当真是做得好,安南那些乱军三两下就给平定了,把西南军的骨气都打了出来,这不,主动上书说,要把安南给收复!”
  “我们大楚何时如此有种过,以前大家遇到战事,都是能缩就缩,现在居然都能主动请战了,照我说,就该打,狠狠地打回去了,有了安南的牛马,以后再与金人交战,也有底气。”
  徐鹿鸣最近忙着处理上任皇城史遗留的烂摊子还有御史台的案子,倒把这事儿给忘了。
  听着这些禁军滔滔不绝的话,他这才忆起,最近皇城司察子们报上来的消息,最多的就是安南平判大胜一事。
  大皇子常年在京城,都没出征打过仗,压根就不懂如何养兵。
  他在安南养的那支军队碰上西南军,一触即溃。
  这原本也没什么,西南军可是正规军,要是连这群土崩瓦狗的军队都打不过,那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大楚自开国以来,一直都以休养生息为主,极少与别国交战,就算遇到金兵南下这种事,也是以防御为主。
  西南军这一次进入安南,犹如蝗虫过境,把安南军杀得片甲不留之外,还把他们的血性杀了出来。
  安南在前朝时,可是前朝的国土,到了大楚手里就被分了出去,大楚的国土比起前朝来少得可怜。
  入伍的将士谁不想建功立业?
  西南军自认自己没办法与蛮横的金人抗衡,收复燕云十六州,可他们进入安南,见此地草木丰茂,牛羊成群,军队又都是些乌合之众。
  就起了收复的心思。
  这两天朝堂为着这事儿都吵翻了天。
  当然,这些都跟徐鹿鸣没什么关系,他一个皇城史还没有资格进到金銮殿去上朝,且他也不想去上朝。
  每天六点准时开朝,官员们三四点就要起来准备,期间还不能喝水吃饭。在大殿出恭是一件极为不雅的事儿。
  到了八点下朝也不能回家去歇息,而是回衙门处理公务,一直到下午三点才能歇息。
  有那会钻营的,下午三点后,还要去别家串门子,走亲戚,这样一通忙活下来,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够,还当不到徐鹿鸣在城门口值夜班的日子呢。
  徐鹿鸣只想升官,不想吃上朝的苦。
  可通过这件事儿,他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过来。既然坐以待毙理不出头绪,何不如主动出击?
  陛下主动出击一次,就把西南军的血性给杀了出来,卖官卖官,说白了,就是得有人去买官嘛。
  与其去查朝中哪些人是靠银钱买的官儿,改的阙薄,还不如他们主动找个人,放出风去想买官,看看那些人能不能接触上来。
  只要把这人插了进去,等人混进那能买官的院子,他们寻着踪迹不就能把这些人给一网打尽了嘛!
  徐鹿鸣越想脑子越活跃,连禁军们发现了他的身影,纷纷跟他行礼,他都没有看见。
  其中一个禁军发现了徐鹿鸣的不对劲,等他走远后,小声与旁边的禁军说:“誒,你们听说了吗,这个新皇城史可能挣钱了,对手下也大方,你们说,我们这个月的俸钱,这位新皇城史能不能给我们涨一点。”
  城门口的城门费也不是收来肥皇城史的腰包的,而是要给禁军发俸禄的。
  从前的皇城史要贪,还要给大皇子筹措军费,每月发到禁军手中的俸禄少得可怜,时常还要国库补贴。
  虽说看守宫门的禁军时常能从进宫的官员手中拿到点打赏银子,但俸禄这个东西,谁会嫌少呢。
  另外一个禁军摇头道:“谁知道呢,有些官儿在没当上大官前,对手底下的人可好了,一旦当上大官儿,说变脸就变脸,这个新皇城史只要不跟原来的皇城史那样克扣我们俸禄,我们就该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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