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P飞行棋】女扇男巴掌/穴内塞异物(能接受
游戏继续,下一位到陆惑。常烟别开脸,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陆惑非但不恼,唇角反而勾起诡异的笑意,仿佛能看到常烟动怒是件令他格外愉悦的事。他慢悠悠抛出骰子——
舔一位异性的任意部位。
他看向常烟,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逐渐变得瘆人而恐怖。
“嫂嫂,”陆惑拖长了语调,声音像是毒蛇滑过肌肤般黏稠恶心,“选吧。”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阴森的诡谲感,一步步走向常烟。
然而,就在陆惑逼近的刹那,常烟目光精准锁定,那双美若似水的眸中如淬了冰般的冷冽,她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爬过来。”
冰冷的语气,不容置疑。
陆惑一顿,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什么诡异的兴奋点,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在众人毫无预料间,“扑通”一声闷响,陆惑竟真的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的手缓缓放下,撑住地面,然后,就在这死寂般的氛围里,他当真朝着常烟的方向,一步步地爬了过去。
他的姿态看着卑微而屈辱,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面,慢慢悠悠地挪到常烟身边。这样的姿势和狗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还是当着几个男人的面。然而,陆惑的眼睛里却翻涌着骇人的、扭曲的兴奋,那里面没有半分羞耻和狼狈不堪,而是一种雀跃和满足,近乎狂热。
他似乎极其享受被常烟羞辱,像是得到了某种诱人的奖赏,每一步爬行,都让嘴边的笑容越扩越大。
“舔吧。”
常烟只懒懒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悬在陆惑面前,姿态随意得像是在打发一条无趣的野狗,连多余的一瞥都懒得给予。
陆惑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了。
他都爬过来了,为什么不再狠狠羞辱他、作贱他、踩他、踹他。
为什么呢。
眼底翻涌的炽热猝然浇熄,陆惑嘴角残存的笑意彻底消散,只余下一片沉寂的阴郁。他依言慢慢探出舌尖,朝着常烟的掌心舔去。
然而,就在他温热的舌尖即将触碰到她手心的前一瞬——
“啪”的一声清脆!
凌厉果断的一巴掌毫无征兆地甩到了陆惑脸颊上,他没有任何准备,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打得他毫无防备地猛地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泛起血色。
火辣辣的疼痛感迅速蔓延,陆惑缓缓转过头,甩开遮眼的发丝,那诡异而亢奋的笑容竟又重新爬回他的嘴角,甚至比之前更加扭曲、骇人。他仰起头,以一种极致屈辱的视角看着常烟。
她高高在上地安坐着,那只手早已嫌恶地收回,环在胸前。
她垂眸睨视,视他如蝼蚁。
“好嫂嫂,”陆惑嗓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再来一巴掌吧…求求你……”
他甚至往前爬了半步,试图去够她的脚踝,舔她的小腿。
可常烟来了脾气,在陆惑靠近之时,她猛地抬起脚,一脚踩在他胸口,毫不留情地狠狠踹了上去,“滚回去。”
陈尧有句话说得没错。再疯的狗也该清楚自己的底线。不守规矩敢咬主人的狗,留着又有什么必要呢。
被连番羞辱,陆惑的鸡巴却更硬了。他清楚知道自己那根玩意儿有多想要被常烟凌虐,踩他、捏爆他,他甚至想把它割下来,亲手送给她。
气氛有些沉重,何嘉诚跑去捡起骰子,笑得眼睛亮亮的,“姐姐别生气啦,姐姐多来一局好不好?”
他十分真诚地把骰子递给常烟,却被傅恒先行截下。
常烟看了过去。
“坐过来。”
话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常烟馋傅恒的肌肉,于是坐回他腿上,而后便想去拿骰子。但傅恒没顺着她,他不紧不慢擦着骰子,“急什么。”
“你做什么……唔啊?!”
话刚说到一半,傅恒的手突然探进她腿间,紧接着轻轻一推,骰子就猝不及防顺着黏稠的淫水滑进了体内。
常烟嘴里溢出一声惊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傅恒的手却毫不客气地按住她的腿根,另一只手顺势探入穴里,将骰子推得更深。
媚肉疯狂的蠕动着,将逼穴微微撑开,常烟简直坐立难安。
她想要将这小东西挤出去,可每一次的花穴紧缩,都将骰子吸得更紧。冰凉的异物让常烟浑身发颤,稍作挣扎,体内的异物入侵感反而愈加强烈。
“别夹。”傅恒按住了她乱扭的腰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侧颜,笑了笑,“越动,只会陷得越深。”
“混蛋……!”
她简直要被他玩死手里。
常烟的挣扎幅度不得已弱了下来,但她仍旧不放弃地想让骰子掉出去。
臀部轻轻抵着男人的阴茎蹭动,体内的异物随着她的动作在小逼里颤动,时而刮擦过花壁嫩肉,时而又在穴道里反复游走。
淫穴里的花液已是汁水淋漓,娇嫩的媚肉被磨得红肿,酥酥麻麻的快感最是折磨人,仿佛隔靴搔痒,不仅纾解不了欲望,还半天都将体内异物挤不出去。
“嗯……难受……帮我…”常烟呻吟就没断过,死死咬着唇。
傅恒被她蹭得自然也不好受,但他在陪着常烟玩这方面耐心十足。他一面不慌不忙揉着她奶子,一边在她耳边说,“求我。”
“我…不要…嗯哈……”
穴肉翕动得越来越快,敏感的花道阵阵收缩,迫切地吐着新的汁水来。
好想高潮。
常烟眼角湿润,仍咬着唇不肯求他。
她和傅恒之间总是存着股劲儿,谁都不愿意先求饶服输。
整个娇柔的身子都在颤抖,常烟呜呜咽咽,好一阵厮磨后,溃败地大喊,“陈尧…帮我……”
“呵。”
傅恒冷笑一声,根本不给陈尧机会,手指先一步狠狠插进穴道。阴唇疯狂颤抖翕动,在一张一合间,骰子终于掉了出来,上面已是晶莹剔透,沾满了常烟的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