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或许在政治上他有着独特而犀利的目光。
可在感情上,他就是一头蛮牛,不可能与除了凤九卿以外的任何女人逢场作戏。
轩辕容锦眼中的爱情,是纯洁而又无杂质的。
一旦被掺进了世俗和功利,就等于破坏了爱情的完美。
他接受不了凤九卿与其它人有染的同时,也同样不能接受自己将身心分给除了九卿以外的任何女子。
“明睿,不管那些人躲在背后翻来覆去的闹,究竟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朕的答案都只有一个,绝不会为了任何一种利益,牺牲掉朕与九卿的感情。”
贺明睿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臣明白!”
这段发生在议政殿上的小插曲并没有被容锦太放在心上。
为了避免谣言闹到凤九卿那里,轩辕容锦还是下达命令,吩咐宫中的内侍必须谨言慎行,不得在私下里非议主子们的是非。
一旦有人敢将这件事透露到皇后面前,无论情节严重与否,将会必死无疑。
为了尽早重获九卿的芳心,轩辕容锦将太医院所有医术称得上还算高超的御医,尽数召到自己面前。
他的掌心在自残后被一连割了两刀。
受伤后没有止血治疗,因此情况很是严重。
受命前来给陛下治伤的御医,在剥开纱布,看到掌心中躺着的那两道血肉翻飞,甚至还不断往外流着脓水的伤口时,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陛下,您这伤口是因何而伤?”
“从伤口的情况来看,受伤,定是没有得到及时处理,才会严重到这般地步。”
负责给陛下治伤的是太医院正院使,人称刘御医。
轩辕容锦没有理会刘御医在看到伤口露出来的惊讶。
只是敛着眉头,不轻不重问了一句,“根据朕现在的伤势,距伤口痊愈,大概需要几天?”
“几天?”
刘御医嘴角一抽,心想,这哪里是几天就能痊愈的?
按陛下现在的伤情来看,想要彻底愈合,少说也得半个月。
想是这么想,嘴上却说:“陛下,您手上的伤势过于严重。”
“太医院虽然疗伤的药膏,但药效缓慢。”
“如果陛下想尽快让伤口恢复,臣建议,陛下可以向七王讨些灵药。”
在医术方面,太医院里的御医们对七王的医术是赞叹有加。
听刘御医提到七王,轩辕容锦面露怒色。
“你们要是连区区一道小伤口都治不好,朕还留着太医院做什么?”
刘御医心中腹诽,七王可是您的亲弟弟。
您亲弟弟炼出来的药,比咱们太医院里的药材要灵验百倍。
有这么好的先天条件放在那里,陛下非但不理,反而还要刁难他们这些老头子,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心里虽然各种哀怨,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
只能期期艾艾道:“是是,臣会竭尽所能,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帮陛下医好伤口。”
这时,门口处忽然飞过来一只不明物体。
轩辕容锦看都没看,他出于本能,将忽然从门外飞进来的东西抓了个正着。
当他看清楚被自己抓在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模样时,眉头紧皱。
居然是一只翠绿色的小玉瓶。
第356章 小九九
抬头一看,从外面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凤九卿。
看到九凤卿主动来到御书房,轩辕容锦的心情变得紧张起来。
他无视周遭还给他伤口涂药的御医,迅速向前迎了几步。
满口担心道:“九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这段日子都要留在房中好好调养休息,就这么走出来,你身体受不受得住?”
凤九卿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
“你有时间在这里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为什么不肯召小七进宫?连御医都说小七配出来的药功效显著。”
轩辕容锦本能的抗拒,“朕才不要召那个混蛋进宫。”
只要一想到小七看到他自残后的伤口会露出什么样的嘴脸,轩辕容锦心里就各种窝火。
那哪里是什么亲弟弟,分明就是来给他添堵的冤家。
冲旁边几个碍眼的御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休要留在这里打扰自己跟媳妇儿单独相处。
御医们早就知道陛下心里那点小九九,也不敢多问,收拾好药箱,低眉顺眼的离开御书房。
待屋子里只剩下自己跟九卿两个人,轩辕容锦才将刚刚被九卿丢来的小瓶子捧在手心,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你送给朕的礼物吗?”
凤九卿翻他一个白眼,“这是我让小七送来的止血愈伤药,给你疗伤用的。”
轩辕容锦下一刻就要将手中的玉瓶丢出去,被凤九卿厉声制止,“你不想痊愈了?”
轩辕容锦灰头土脸的抱怨,“小七之前挨了朕一顿板子,心里指不定怎么记恨于朕。”
“万一他图谋不诡,在药里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到时候朕的伤口非但无法痊愈,还会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九卿,俗话说得好,家贼难防!”
凤九卿无语,从他手中抢过药瓶,“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转身就要走,却被轩辕容锦又拉了回来。
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做小伏低道:“若你肯亲自给朕上药,就算这里面装的是剧毒,朕也义无反顾。”
凤九卿见他对自己摇尾乞怜,小心讨好。
心中一软,便拉着他坐了下来,并自将药涂在他的伤口处,又极有耐心的用纱布将伤口的地方一圈又一圈的包了起来。
被她包扎伤口时,轩辕容锦就傻傻的坐在那里,一眼不错的盯着她的面孔。
凤九卿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渐渐放慢包扎的动作,耸了耸眉头,不解的问,“你盯着我做什么?”
轩辕容锦回答得坦然,“你太美,朕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凤九卿道:“老夫老妻这么久,说这种话还有意思么?”
轩辕容锦无赖的反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谁说咱们是老夫老妻?从成亲到现在,还不到一年。”
凤九卿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固执的牢牢抱紧,“别动,小心动作太大,伤了胎气。”
凤九卿皱眉,“我好心过来给你上药,你竟然对我动手动脚?”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现在还在冷战?我有说过原谅你吗?”
轩辕容锦耍赖皮道:“冷战只是你一厢情愿,朕可从来都没想过与你冷战。”
凤九卿皱眉,“我一厢情愿?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当日你在奉天殿当着众人的面打了我一掌就对我避而不见,你敢说你没有在与我冷战?”
轩辕容锦大喊冤枉,“朕做了那样的糊涂事,哪里还敢来面对你?”
凤九卿冷笑,“不敢面对?你现在在做什么?”
轩辕容锦紧紧抱着她,就像个不讲理的孩子,“朕怕一放开你,你就会凭空消失。”
凤九卿气得满脸黑线,“我若有凭空消失的本事,早就消失得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