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乔哥哥…..”
乔寂转身就要走,但此时的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而身后的杨依依已经从背后抱住了他,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一处。
乔寂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窜遍了全身,而他今日注定要毁在萧河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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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铭来传消息时,萧河正与赫连凛在清云榭下棋。
有一段时日未见,赫连凛要比以往沉稳了不少。
是以萧捷练其剑,连带着人都练得锋利了一些。
“我听劳叔说,我那几个叔叔好像又生祸端了。”
提前起自己的那几个叔叔,赫连凛脸上没什么情绪。
羌肃,历来都是天凌帝王最难管制的一片疆土。
有些时候,倘若遇上部落纷争,即便是他们所臣服的塔莫王的话,也并不管用。
而为了更好的统治这些杂而乱的部落,往往由塔莫王的弟兄们出手平乱。
但赫连凛的这三位叔叔们,可并非什么良善之人。
部族与部族之间,常年都因粮食、马匹、女人…..而争斗不休。
而所有的部落都要按照塔莫王所定下的规矩,每年向上递交贡品。
倘若交不上来,便只能向塔莫王献上族内最美、最好的女子,或是小孩。
这些作为贡品的女子和孩童,仅为塔莫王一人私有,即便他们身份低贱,没有塔莫王的允许,也不能许给他人。
赫连凛的母亲,就是这般被自己的族人选为贡品,献给了羌肃王。
即便是再美的女子,只要身为贡品,便只能一生做奴,服侍塔莫王。
他们或为王府里的婢子,或是马夫杂役,也许一生也见不到塔莫王一面,便丧命在偌大的王府之中。
赫连凛的母亲虽为贡品,但生的极美,所以才会被他的父亲一眼选中,留在身边伺候。
这才有后来的醉酒宠幸一事,而生下赫连凛之后,又毫无自保的能力,只能硬生生的被羌肃王的宠妾给逼死。
正是因为塔莫王在羌肃享有无上的权利,部族里的女人、马匹、粮食,乃至孩童,都是塔莫王的财产的一部分。
总会有一些部族因此而奋力反抗,直至被塔莫王的弟兄们杀尽。
赫连凛的那几个叔叔,都是赫赫有名的疯子。
他们平乱,往往是将一个部落所有的族人全部屠尽,只留下几个孤苦伶仃的孩童。
倘若有些时候,杀的红眼,疯魔了,连孩童都不曾放过。
赫连凛的三叔叔阿尔真,就曾抬手抓起一名女童,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咬在其胸口上,撕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肉来。
那场景,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人也只会觉得毛骨悚然。
“正是因为塔莫王的许诺,只要他们所战胜的部落,所获得的东西都归他们所有…..”
想起自己的母亲,几位叔叔的过往,赫连凛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起来。
“屠杀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最平常的事了。”
而也正是因为羌肃王的这几位弟兄凶名在外,他的位置才坐的要比以往的塔莫王更稳更长久。
羌肃王也对自己这几位弟兄放肆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是太过分,小惩一下也就算过去了。
但就在上个月,赫连凛的三叔叔阿尔真,在受命平乱的途中,忽然浑身冒脓疮,皮肤溃烂而死。
这事传到羌肃王的耳朵里,即便身为塔莫王,也震惊无比。
但这事并未结束,但凡与阿尔真所接触过的人,都开始出现与其一摸一样的症状,宛如瘟疫。
羌肃王又命其他手下去查,这一查才得知阿尔真的府邸上豢养了不少的孩童。
是以赫连凛的另两位叔叔也知道此事,只是事发之后都吓破了胆,躲在家里不敢出。
阿尔真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另两外弟兄难保没有参与,更何况听说羌肃王不少的手下,都与阿尔真来往亲密。
但是否与其一起食过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萧河借机问道:
“你身边那个名叫盖普的人,是被羌肃王召回了吗?”
赫连凛执棋的手一顿,笑道:
“正是因为盖普走了,我的日子才能轻松许多。”
萧河沉思片刻,忽而出声道:
“倘若他再回来,杀了,以绝后患。”
听到此话,赫连凛明显一愣,然而萧河看向他,眼神认真并非说笑。
他正欲再问,谁知思铭恰好推门进来。
思铭看了看两人,总觉得两人的神情有些不对,迟疑片刻这才开口道:
“五爷,月阙楼那边…..”
萧河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篓里,问道:
“如何了?”
思铭这才回道:
“杨二公子撞破了自家妹妹的丑事,差点吓晕过去,但好在他反应够快的,立即喊了身边的人守住了门,才没把事情闹大。”
“五爷,我们这边是该……?”
萧河淡声道:
“先放点风声出去,静观其变。”
“是。”
第54章 收场
韶灵正给四小姐梳妆打扮,翘玉手里捧着几支开的极好的腊梅走进了屋子。
“翘玉姐姐,你怎么来了?”
韶灵面露惊喜,接过翘玉手中的梅花,顺手便插进了瓷瓶中。
翘玉看向萧瑶,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