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可以的。”
“那就好。”说完,南崇阳便揽过一旁好友开始交谈,白铭德被众人敬酒后重新在座位上坐下,脑海里还在回想刚才白铭德说的那些话,终究还是忍不住不开口,“董事长,所以那个孩子是谁?可以说吗。”
白铭德略带神秘道,“还是等他自己告诉你吧。”林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内心里面隐隐有了想法,但没有求证也不好妄下定论,就把这个问题先行压了下来,从饭局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的时候,林霁的酒店和大家都不是很顺路,也不好意思让这些前辈们跑一趟的,便赶紧说自己已经打到车了,就在门外,和他们一一道别以后就走了出去。
等回到酒店附近的时候,在路边的面馆里面看见了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点餐台的面前,正仰头看着上面的菜单,随后垂头和桌子旁边站着的阿嬷说了几句话后,在一旁坐下,从兜里拿出纸巾擦了擦略微泛着油光的桌板,鬼使神差的,以往他并不会主动和某些人打招呼,这次却是走了进去,在他面前坐下,徐则桉有些困惑,擦桌子的手微顿,抬头起来的时候眉头都还是皱着的,却在看见是林霁的时候立刻就舒展开来,笑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老师约我出去吃饭,农家乐离这里有些远,所以现在才回来,你呢。”
晚上将近九点半的时间很少还会有人出来吃一碗清淡的素面,所以店内的人并不多,点的餐也很快就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飘散在两人面容之间,有些不真切,如梦似幻,林霁听见徐则桉从一旁的餐具筒里面抽出一双筷子,“我刚忙完回来,所以现在来找点东西吃,你还要点什么吗?”
林霁摇头,“不用不用,已经吃饱了。”之后面馆里面只剩下了徐则桉轻声咀嚼的声音,林霁支着脑袋坐在他对面,眼底微微的乌青,以前好像也是这样,但没怎么关注,现在离得这么近反而明显的很,让人很难不注意,徐则桉吃完以后擦了擦嘴,“走吧。”
林霁应了声,和他一起站起来,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面暖着,走着的时候脚下踢了踢路上的碎石子,“你是不是很累。”
徐则桉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可能是觉得有些突然,转眸看向和自己并肩走着的林霁,“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有,就是看你眼睛下面一片乌青的,要不是我知道你每天日理万机,还以为你晚上出去干什么了。”林霁点了点自己眼睑下的位置,徐则桉抬手碰了碰自己面颊上相同的地方,轻笑,“没事,我习惯了,有时候睡眠质量一般的时候可能作息会有点不太规律。”
林霁想到他在飞机上那副不太叫的醒的样子,一点点存疑,徐则桉见他垂头似乎在思索什么的样子,补了一句,“如果你是在想飞机上的事情,那是个意外。”林霁有些意外他猜到自己的心思,冷风吹过,刮在脸上有些微疼,他缩了缩脖子,将大半张脸埋进自己的围巾里面,“意外?”
徐则桉却没有再回复林霁的这一句话,反而是抬眸看了眼天空,“下雪了。”
林霁顺着他说的话看上去,天空中细小的白色从天上落下,冬天已经进入很久了,虽说不是初雪,但却莫名的因为身边站着的人让他感觉有些不一样,“江城很少下雪,还是只有椋城看得见。”两人继续往前,没带伞,头上很快就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以后想回椋城吗。”徐则按问。
林霁点头,“我父母都还在这边。”旋即,又苦笑了一声,“虽然还是不太敢和他们见面,但总归还是要回来的。”江城不适合他,但现在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两人的脚步踩在冰渣子上发出略微清脆的响声,“挺好。”
“你呢,你会回来吗,我听老师说,你家也在这边……”说到这里,林霁停顿了一下,想到当初聚餐的时候徐则桉和自己说的有关于他原生家庭的事情,住了嘴,悄咪咪地侧脸看他,有些担忧,注意到林霁的动作,徐则桉轻笑,“没事,我会回来的,我主要的工作在椋城,江城的几年只是因为外派还有我的一些个人原因,你回来椋城的话打算做什么?”
“不知道,虽然觉得回了椋城又相当于重新开始了。”林霁想了想,“或许,我也可以自己开个设计室。”
“可以啊,你的设计天分很不错,再说了,如果还没有想好,每年分部都会选拔优秀人才安插进总部的设计部,你可以通过绩效考核先回总部上一段时间的班,等你彻底想好到底想要往哪个方向发展,再从铭尚辞职也不急。”两人聊着,很快就到了各自的房间,原本林霁还打算问问徐则桉有关于白铭德的事情,最后白铭德那句等他自己告诉你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以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重新点开和白铭德的聊天框,对着那张发过来的图片看了老半天,今天第一眼看的时候还没有觉得熟悉,现在仔仔细细看了眼这个房子的构造和陈设,竟觉得有些熟悉,点开朋友圈翻到自己当初发的朋友圈,比对了片刻,这老房子,怎么这么像他家那栋居民楼的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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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坦白
发现了些许的不寻常,林霁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本来想问一下旧屋的住址的但是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了,也就作罢熄了灯睡觉打算明天再看看什么情况,黑夜之中,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看着面上的略微灰色的天花顶,如果说旧屋真的是他以前住过的那个老小区,都已经进到小区里面了,那就更没有理由还避着自己的父母不见,他侧身,将所有的被子卷到自己怀里,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便逐渐坠入了梦中。